茹箐回府以后,这感觉还像是做梦一样的,这什么时候自己又怀上了都不知道,也只有她这种大马虎了。
“娘亲,你是傻了吗?”
“你们才傻了,娘这是高兴的,你们是怎么知道娘有小妹妹的?”
团子四周看了一眼,没见着他爹,在茹箐耳边小声说道:“爹告诉我们的,让我们保护好你,我们就去问于叔叔,于叔叔说,娘亲有了小弟弟或者小妹妹。”
“对,娘,我们想要小妹妹,就像是筱筱那种的,怎么样?”
茹箐看着自己的两个傻儿子,还怎么样,不怎么样,当她生下来的是他们的玩具吗,还要和筱筱一样。
茹箐脸带笑意的瞧着自家两个傻儿子,只是徽之觉得他们娘好像笑的太毛骨悚然了些。
“娘,我们还要练字,我们呢就先走了,娘你好生休息哈!”
“走啦!”
还好是他们跑得快,不然的话,茹箐还真的想要他们屁股开花了。
这瞬间安静下来,茹箐看了眼自己肚子,又要挺着个大肚子,她还有些不习惯,只是这里面又有孩子了,倒是让她有些欣喜,想到自家才和魏泽羽说了那事,这孩子就来了,她就想要去看看大师。
说做就做,带着孩子茹箐就要上山,半双这一次来到了这里,还真是有些怀念,想当初,第一次跟着王妃上山的时候,那个时候他们家小姐还不是王妃呢。
“王妃,你瞧,这些年过去了,这寺庙还是这般模样。”
“可不就是这般模样了,半双,你还想这寺庙镶金带银不是。”
“说什么呢你,王妃,你看夏之,这是笑话我不懂吗?”
两个丫头在这里一唱一和的,茹箐觉得他们就是吵得头疼,还好这徽之和团子累的睡着了,不然四张嘴,她不得累死都得被他们烦死了。
“你们两个要是再多说一句,那你们就回去吧,我自己去见大师,免得大师嫌你们麻烦。”
两个丫头瘪瘪嘴,王妃还真是无情呀,果然这怀孕的女人惹不得。
“老衲怎会嫌弃两个姑娘,王妃,你们来了怎么不进来?”
茹箐抬头一看这大师就站在他们面前,他当然不觉得累了,他们不得在门口歇会呀,这爬了这么久的山路,可不得歇口气。
“大师,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要不你试一试从山脚爬到山顶,还不带喘气的。”
大师哈哈大笑,这闲王妃的嘴还是一如既往的不饶人呀,“这边请吧,王妃。”
“看来大师是知道我要山上了,不过大师倒是不地道,都不知道下山来接下我,我都给累死了。”
夏之和半双他们低着头,就当什么都没听到,大师瞧着茹箐这股子疲惫劲,怕是真的给累着了才会有这么一说。
“王妃,还是进来歇息会吧,这嘴上功夫倒是不减少。王爷这次没来?”
“他有事,来不了,所以我一个人来了,怎么,你想见得是他?”
“那倒不是,王妃,还是先进来再说吧。”
大师差点被茹箐给套进来了,哈哈大笑几声,这寺庙里的小和尚,都很久没有看见大师这么开心,纷纷偷眼想要瞧一眼这王妃。
茹箐将两个孩子安排好,来到了熟悉的厢房,依然摆放着还是两杯茶,一盘棋,茹箐瘪嘴,这大师就没有其他的爱好了。
“王妃,请坐吧,这茶可是今年的头一茬,尝尝看。”
“大师早就知道我要来了不是?”
茹箐仔细嗅了嗅,这茶明明和以前喝的一模一样,这大师也有说谎的时候啊!被茹箐看得有些不自然,大师只有喝茶来掩饰尴尬。
“不用躲了,大师,你是不是已经知道我要来了?”
“老衲不知道,不过就算不知道你要来了,这茶也是备上的。”
茹箐实在是不想和这大师说话了,这人真是没趣。茹箐的一举一动,都在大师的眼皮子底下。
“王妃,这是来看我?还是有事上山?”
“你不是知道吗,大师,你还是这么‘调皮’,不如你猜猜我怎么来这里了。”
大师和茹箐下着棋,他不说话,茹箐也不知道说什么,一盘棋下定之后,茹箐实在是有些不耐烦了。
“不来了,不来了,这下棋一点意思都没有,你难道不想知道我为什么上山了吗?大师!”
茹箐很是无奈,这大师这次像是耍着她玩似的,实在是不好玩,她这次可是来还愿的。
“王妃还是稍安勿躁,这么些年了,都当了娘了,还是这么冲动。”
大师看着茹箐就像是看着小辈一样,“你来不是就为了那句签文吗?怎么样,是不是和签文说的一样,如今你又要当娘的,是该恭喜王妃才是。”
大师从怀里拿出一个银环,比两个小家伙的红绳还要好看,茹箐笑了笑,这大师果然是神机妙算。
“大师是怎么知道的?”
“哈哈哈,这事情早就传遍了京城,怎么,你还以为你能瞒得住,这两位公子可是好样的。”
“是在说我们吗,娘,你自己来见大师,怎么不叫醒我们呀。”
“就是,娘,要知道,我们可是很崇敬大师的,娘这是陷我们于......”
“于不义之地。”
“对,就是什么之地。”
两个小家伙敲了敲门之前就进来了,大师瞧着两个孩子也是可爱的紧,看来,茹箐是听了签文的劝了。
“这是什么?”
“这是大师送你们未来妹妹的好礼物,你瞧瞧,可比你们的手绳好看的多了。”
大师实在是尴尬,还好他准备的充足,两个小家伙紧紧的盯着他,就像是他做错了什么似的。
“来来,这是你们的,切记要戴好了。”
茹箐狡黠的看着大师,“这镯子不过是凡物,王妃府上多的是,居然还在意这个?”
“大师送的东西,岂有凡物之理。儿子们,你们出去,我和大师还有事情要说,记得乖一点,不要乱跑。”
“哦。”
徽之和团子一人拿着一个手镯子,夏之瞧着这镯子就不是凡物,也知道王妃又拿大师开玩笑了,瞧着这紧闭的大门,怕是王妃和大师还有什么事要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