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看来你心情很好呀,这大师果然是大师,什么都知道,还送了公子们镯子,你瞧瞧。”
夏之瘪嘴,这半双还真的是就知道镯子呀,这大师肯定是早就准备好了的,就等着王妃去了,早说了,这王妃有孕的消息,在大魏也不是什么小事了,大师能知道,只能说明他们消息来源广。
“半双,你最近心情也很不错,怎么样,和剑宇商量好了吗?什么时候成亲?”
“王妃~~~”
早知道自己就不和王妃他们说自己好剑宇和好了,免得他们嘲笑自己,现在看来剑宇说的是真的,说了反而是被他们戏弄了。
“王妃,半双害羞了,你以后还是不要开她的玩笑了,不然我只怕这丫头羞的都没脸回来了。”
“是是是,夏之,我认错,怎么样?她不回来不是正好吗,剑宇可以直接娶了她。”
夏之摇头,这王妃怀孕以后那倒是恢复了本性呀,实在是难以理解。
“剑宇,你怎么来了?”
“王妃,程陆程公子来了,还带着斧子。”
剑宇瞧了眼夏之,不知道该不该说,只是他们看来不像是来叙旧的,茹箐也很好奇。
“让他们进来吧,夏之,你要和我一起去吗?”
夏之思考了一会,点头,不管是什么事情,她都要第一时间知道。
“你们怎么来了,是有什么事情吗?”
只是等茹箐看着他们身后带着的东西,很识趣的看了一眼夏之,这是要发生喜事呀,斧子瞧见了夏之也在,倒是有些憨头憨脑的了。
“那个,王妃,我去端点茶过来,顺便带点吃的。”
“去吧去吧,程陆,过来坐,你带着斧子来提亲了不是?只是你这媒婆呢?礼数不周全呀。”
程陆瞧着这茹箐不是打趣自己,而是打趣斧子,没看这斧子都红到耳根子了吗。
“行了你,差不多得了,没瞧见这两人脸都红了吗,我打算离开京城了,不过离开之前还是要将他们两人的事情给办了,你说呢?”
“自然是可以的,只是你为什么要走?你走了,斧子也要跟你走吗?”
“当然了,公子去哪里,我就去哪里,我是不会离开公子的!”
“那夏之呢?”
茹箐话音刚落,外面就听见了茶杯碎落的声音,只是斧子追出去看的时候,没有瞧见人影,他一脸失落,就算是没见着人,他也知道这人一定是夏之没错了。
茹箐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只是这也太不巧了一点,这夏之怎么就刚好到了门口,刚好听见了他们说的话了。
程陆叹口气,拍了拍斧子的肩膀。
“我这次走,就不打算再回京城了,你跟着我做什么,这里老婆儿子热炕头的,不舒服吗?茹箐,问我要是离开了京城,这斧子就靠你们护佑着了。”
他这话说的像是一去不复还了似的,斧子摇头,他才不要离开公子。
“程陆,你做什么了,怎么突然要离开京城?是生意上出了什么事吗?”
程陆哭笑,“这些事三言两语说不清楚,算了,今天来是为了他们两个人的事情的,只是现在,你是不是要把夏之再找回来?不然这事情还怎么谈?”
“行,我做错的事情,我去请,行了吧。”
茹箐觉得自己这个王妃真的是当的最没底气的了,连小丫头都敢给她脸色看。
斧子和程陆两人在大厅里不说话,对斧子来说,无论是公子还是夏之,他都不想离开。
“夏之,有什么事情要当面讲清楚,毕竟你和斧子的事情还是要办的不是,走,进来吧。”
夏之不情不愿的,只是她毕竟不像斧子在她和程陆做什么选择,就像是她不想要离开茹箐是一样的。
“夏之!”
茹箐很主动的让出了位置,这斧子看来是有了选择了,程陆心里也松了口气。
“夏之,今天我是代表斧子的家人来提亲的,只要你点头,这个事情就成了,我和你们王妃着手替你们办了这事。”
没有想象的那么开心,夏之却愣着不说话,她实在是没有那么开心,也开心不起来。
“夏之,你说话呀,只要你点头,这事我来给你办!”
夏之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他们三个人是一眼不眨的盯着自己,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犹豫什么。
“夏之......”
“小姐,我....看,算了吧,斧子要跟随程公子离开,我是无论如何也不能丢下你的,算了吧。”
她说出这些就像是松了口气似的,斧子伸出去手又缩了回来,他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因为他说的都是实话。
“茹箐,我找你有些事情,不然,我们另找一个地方聊聊。”
“啊?哦,哦,好。”
茹箐还没反应过来,程陆离开的时候还顺带的给两人关了门,茹箐想要偷看,却被程陆给挡住了。
“你干嘛呀,我看看。”
“你都当娘了,还这般样子,我总算是知道徽之这小世子和谁学的了。”
茹箐瘪嘴,他这是嫌弃自己了吗,魏泽羽都没嫌弃自己,他居然敢。
“这要是夏之和斧子没谈拢怎么办?岂不是棒打鸳鸯了。”
“你可别这个眼神看着我,就算是棒打鸳鸯那也不是我,我已经和斧子说过了,我不需要他跟着我,这铺子里的生意都有掌柜的,又不用我操心。”
茹箐盯着他的双眼,连他也没有说慌,“那你为什么要离开?”
“你真的不知道?”
程陆突然靠的这么近,茹箐还真有些不习惯,这人走到哪都是一股痞痞的样子。
“不是我说你,你来提亲,起码那也要请个媒婆吧,就你们自己就这么来了,实在是有些不合规矩,好在我本来就不是看重规矩的人,不然非得将你打出去不可。”
茹箐觉得这男人办事就是不靠谱,不过好在他们家王爷不是这种人,不然她非得气死不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