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嫣清在牢笼里等了好久,都没有刘文的任何消息传进来,甚至是魏泽羽都没有再来看过她,心里有些失望。
很是沮丧的靠在墙角边上,“娘,你说,表哥是不是被他们杀了,还是忘记我们还在这里了?他怎么没有进来呢。”
望过去,万夫人躺在地上不动弹,万嫣清还以为她娘不行了,紧张的不行,直用手去碰她。
“娘,你没事吧,娘。”
万夫人手指动了动,她实在是被关的太久了,所以,没了回应万嫣清的力气,见着她动,茹箐总算是放心了一点。
“娘,我还以为你死了,你要是死了,我一个人在这里,也活不了多久。”
她这话说的有气无声的,像是在说给自己听,也像是说给万夫人听,无论是谁,听见了就当没听见一般。
她现在是百无聊赖,最后的希望都在破灭,这暗无天日的地方,不过就是她最后的归宿。
除了他们的呼吸声,这地牢里,又恢复以往的宁静,茹箐还是这么多年了第一次进来,要不是魏泽羽觉得该她进来看看,她还真的是不愿意再踏入这个地方。
剑宇瞧着王妃这没地方下脚犹豫不决的样子,决定帮帮她,从后边悄悄的推了她一下,茹箐还没来得及反应,几个大步就冲了进去。
他们这么大的动静,万嫣清都没有抬头看一眼,茹箐也没有办法,剑宇觉得头疼,为什么王爷总是要安排自己这些这么难以完成的任务,还美其名曰。
“我要和两个孩子联络联络感情,不然他们都不知道自己亲爹是谁了。”
他简直想要仰天长啸,这都是什么难借口,收拾收拾自己的心情,剑宇很快又回到正轨。
“万嫣清,王妃来看你了,万嫣清!”
自己都这么敲栏杆了,她连头都不愿意抬,看来是真的不愿意说话了。
“你不想知道为什么刘文没有来吗?”
茹箐蹲在旁边,眼睛直视着牢笼里的万嫣清,只可惜这人居然只是简单的动了动就没有其他的动作了。
“既然你不想知道你表哥是死是活,那我们走吧,可以和刘文说,她们两个看起来并不是那么想离开,估计是这么习惯了。”
“你说什么!”
茹箐都要走到门口了,万嫣清才开口说话,茹箐就知道,要是不扯上刘文,她是不肯开口的。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聊聊了。”
“聊刘文?闲王妃,你觉得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聊的吗,若是你不想说的话,请你出去!”
茹箐都快被这人逗笑了,她以为这里是她的闺房吗,还请自己出去,真是难以相信,不过她可不是来这里和她计较这些的。
“当年我娘,是不是还有个小丫鬟,你娘并没有杀她,而是将她养在了别处。”
茹箐不是在问她,而是肯定这个消息,万嫣清偷偷看了一眼她娘,见她没有什么反应,自然而然的她也装作不知道。
“你们不说话我也能猜出来,只是这人被你们藏到了什么地方呢?万夫人,这个事情恐怕现在只有你知道,对不对?”
无论茹箐说了什么,万夫人也只是静静的躺在地上,若不是看见她还在呼吸,她都觉得这人已经死了。
万嫣清瞧了她一眼,就靠在了墙角去,反正她说什么她都决定不理,当然除了......
“想知道刘文为什么没有来带你们走吗?”
他们无时无刻不在观察着万嫣清的一举一动,只是现如今的她,好像真的是无所谓了。
“王妃,不然动刑?”
茹箐嫌弃的看了他一眼,难不成他们就只能这么粗鲁吗。
“不不不,我想她会感兴趣一些东西,比如,为什么刘文会想到要回来救她们,又或许,为什么她们等了这么久,刘文都没有来。”
剑宇快要被茹箐给问糊涂了,果然,万嫣清很是无奈的吐出一口气。
“我输了,万茹箐,从一开始我就输的彻头彻尾,这么多年了,你就这么关着我,是想折磨我到什么时候!”
“折磨,不,我还是希望你,或者你们,能告诉我关于我娘亲的事情,不然,我就只能一直留你们在这里做客了,要知道,闲王府养一两个闲人还是可以的。”
就知道她会问这些,但是她答应了她娘不说这事情的,如今怕是要食言了。
“好,不过,我有一个交易,只要你放我们出去,我娘告诉我的,我都会一一告诉你!”
万茹箐背对着站着,只有剑宇能看见她脸上已经扬起了笑脸。
“剑宇,笔墨伺候。”
她可不想现在说说,然后自己又给忘记了,俗话说的话,好记性不如烂笔头,她得将所有的都记录下来。
看到了久违的纸笔,万嫣清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拿得住,望着自己双手,已经快认不出是自己的了,犹豫了很多次,她还是将笔放下。
“后悔了。”
万嫣清不屑的看了一眼纸笔,将目光转向了万茹箐。
“后悔?不,能有机会出去,我当然会珍惜,只是我已经很久没有写字了,有些不习惯,你这个小侍从不错,我来念,他写吧。”
剑宇就知道,这人看着自己就没什么好消息,可怜兮兮的提笔写字,他这手可是拿刀剑的。
“快写。”
茹箐可不想一句话都落下,毕竟这线索,可就是不起眼的地方。
万嫣清还是第一次说了这么多话,口干舌燥的说完最后一句,累得不行。
“我知道的就这些了,你要是还想知道什么,大概就要问我娘了,不过,你也要多谢魏泽羽,他亲手将我娘的舌头活生生的割了下来,谢天谢地,她没死。”
茹箐耸了耸肩,这可跟自己没有关系,小心翼翼的收好了那一叠纸,茹箐算是相信她是一点没剩的全部告诉她了。
“什么时候放我们出去!”
“到时候。”
万嫣清一拳头捶在墙上,万夫人从始至终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当心满意足的茹箐离开的时候,脸上泛起了前所未有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