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宇有些不明白,王妃这就走了,为什么不检查一下她说的是不是真的,万一这人胡编乱造一些,她们难不成真的要放了她,到时候去哪里找老夫人。
他就像个鬼魂一样跟在茹箐身后,一点声音都没有,茹箐真是觉得瘆得慌,毕竟才从地牢里出来,身上还凉飕飕的,再加上她现在想的全部都是刚才万嫣清说的话。
“那个,剑宇,你能走前面吗,毕竟,你走路无声无息的,真的有点吓人,特别是现在。”
“哦,啊,好。”
呆愣愣的,他还以为王妃还有事情没有办完的,这么突然停下,要不是他‘功力深厚’,非得撞在一起不可了,到时候要是王爷知道了,后果不敢想象,但是现在他更想知道茹箐的想法。
“王妃,你怎么知道万茹箐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如果她说的是假话的话,岂不是功亏一篑了。”
“假话?不会,要知道能出去,才是她最终的目的,她肯定知道我们回去查证,所以,这里面肯定有真话。”
“那不是比全部是假话还麻烦。”
茹箐觉得这个剑宇,真的是带孩子带出惯性来了,难道查案子不必带孩子轻松吗?
“你忘记,有人会帮我们了吗?”
茹箐可不打无准备的仗,等她回来的时候魏泽羽带着两个小家伙在院子里画画,只是在茹箐看来,更像是捣乱。
“哇,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呢?”
“娘,我们在画....”
团子正要说话,就被徽之堵住了嘴,而且,这顺带的给团子加了点东西,好像是两个小花猫,很快两个人就闹做了一团。
茹箐很享受现在的生活,不过,要是团子和徽之将墨汁撒在她身上,她就不是那么高兴了。
“团子,徽之,你们两个想被打屁屁了吗?”
“娘,你才不会呢,有爹在,爹会保护我们的,是不是?”
两个小家伙都躲到了魏泽羽身后,团子一边说,还一边指使徽之在魏泽羽的白袍上画画,茹箐都快憋不住笑了,这两个小家伙才这么一点大,连笔都拿不住,居然还要学画画。
等魏泽羽反应过来的时候,白袍子已经变成了黑袍了。
很是无奈的看着他们娘三,真是够够的了,他觉得这孩子就是想茹箐,胆子大,还不怕事,主要的是他们做错了事,还知道给自己找借口,免于责罚。
“早知道,我就不带你们画画了,你瞧瞧,这是你娘才给我做的新衣裳呢?”
茹箐:我什么时候做过新衣裳了?
他这么一说,两个小家伙果然有些自责,不过好玩的画画显然战胜了他们的自责,陪着他们打闹了这么久,茹箐才想起哪叠纸还在怀里。
“今天差不多了,快去洗洗,你看你们两个小黑人,像是刚从地里捡回来似的,快点,剑宇,带他们去找于苏白,等他们洗漱好了,再带过来。”
剑宇点头,不过,他有点心疼于大夫了,得罪谁不好,得罪王妃。
“剑宇叔叔,走吧。”
茹箐悄悄的冲着两个小家伙点头,徽之是聪明的,一把就将剑宇抱住了,他简直是欲哭无泪,看来得罪王妃的不止于大夫,还有他了,认命的抱起两个小公子离开了。
不止他们两个要洗漱,茹箐和魏泽羽也脏的不行,换了一套衣裳,茹箐觉得轻松了不少。
“都说了些什么?”
“我什么时候给你做衣裳了?”
两人同时问道,魏泽羽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瞧着茹箐。
“我要是不这样说,这两个小滑头,肯定还在这里捣乱,你想他们在你的脸上也画上大花猫吗?”
想到那个场景,茹箐直摇头,将那叠纸递给了他,让他自己看,好在她聪明,都写下来了,不然,还真的没法一字一句回忆。
“还真是出乎意料,不过,却在你的意料之中,是不是?”
“不过幸好她是聪明的,不然,我们的花费很多时间去做这件事,现在好了,只要刘文说的和她的对的上的话,这里面的事情就是真的了。”
“你这么有把握,万一他们两个说的都是假话呢?”
这个茹箐倒是没有想过,但是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了,而且,总之,茹箐就是觉得他们这次不会说谎,越这么想她越是激动,魏泽羽不得不抱着她,平静她的心情。
“好了,好了,我知道,没关系的,这些我会去查的,好吗。”
茹箐颤抖的点点头,她实在是不想刚好有消息,然后再有人告诉自己,这是假的。
“我现在就去找刘文,只要他说的和这个一样,我们肯定能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的。”
茹箐将头埋在他的肩膀上,一点都不想动弹,即使她现在已经是当娘的了。
“那个,王爷,王妃我不是故意的。”
“娘亲,羞羞,要抱抱。”
茹箐真是没有办法,这两个小家伙就像是随时都守在他们似的,真的是没有一点空间了,不过她却很享受被需要,收拾好心情,又扬起了笑脸。
“你带孩子,我先去。”
茹箐点头,剑宇只觉得自己好像是做了某些事情了,但是,王爷好像没怪罪自己,也是难以置信了。
“王爷,我们现在去找刘文吗?不知道他现在在不在客栈。”
他们安排的人一直盯着的,但是没见他出来过,自然,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还在那里,怕打草惊蛇了。
“他会等我们的。”
当他提出条件的时候,他就知道他一定会有耐心的,毕竟人在他们这里,而他的消息并不一定值钱。
但是当他看见刘文的时候,他简直就是个醉鬼一般,连话都说不清楚,魏泽羽实在是想打人。
“王爷,现在怎么办?将他泼醒,还是?”
“你觉得现在他醒了,还能说什么吗?将他带走。”
魏泽羽头都不回的就离开了,要是自己还呆在这里,他真的是杀了刘文,这下回去,还真的是不知道如何给茹箐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