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箐分析完的第一时间,魏泽羽就派人去查了那屋子是谁的,只是第二天剑宇这萎靡不振的样子,就告诉他,这结果,不是他想听到的。
“王爷,我们去晚了,哪里什么都没有查到。”
“一点东西也没有?”
剑宇想了想,那地方如此偏僻,倒真的不是个热闹的。
“也不是,这屋子原本就是一座废宅了,卖不出去,所以后来也就没有人管,又因为这地方死过人,有人说邪性,所以哪个地方也算是人烟罕至了。”
魏泽羽点点头,从昨天他们去哪里看到的景象他也只知道,那地方要是有人去才怪了,不过这些都是意料之中,他们那么多人去过了,肯定意见打草惊蛇了,若真的是像茹箐所说的那样,肯定是早跑了。
“这件事不要和王妃说。”
魏泽羽这话还没有落下,就听见门外东西掉落的声音,剑宇打开门一看,已经晚了,茹箐就在门外,地上散落了一地的汤水。
“剑宇,你说哪里死过人呀?那我岂不是,岂不是......”
只要这么一想想,茹箐觉得这汗毛都立起来了,实在是有些害怕,她还往那草垛子里转呢,现在想想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只想去沐浴。
“别怕,你都回来了,再说了,剑宇去看过了,那地方是有人的,只是他比我们早了一步,我们没抓到他。”
茹箐愣愣的点头,这万府那么多人在她面前她都不怕,这里他也不怕,不怕。
“你们要去调查这人吗,这人要是藏在京城不现身的话,岂不是大海捞针?”
茹箐虽然是问问题,可是却是看着剑宇的,魏泽羽朝他点点头,剑宇很快就说道。
“王妃,我们已经派人去查了,不过,你也知道这人藏在京城,所以,需要点时间,暂时,暂时我们没有一点消息。”
茹箐也知道这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可若是他们能自己出来的话,岂不是就能找到他们了,茹箐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天才,不过她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以后,很是无情的遭到了魏泽羽和剑宇的双双否定。
最可恨的就是,邹其烨这个二愣子,一来就听见了茹箐这番夸夸其谈的,直接就拆穿了说道。
“姐,你这一点也不现实,难不成你在大街上去说道,这塞外的人没有召见自己来了京城了,你看看这京城会不会乱咯,只怕是到时候姐夫忙的都没空回家了,这团子和徽之就看不着爹咯。”
邹其烨真的是皮,只怕这世上也只有他敢这么毫不留情的说茹箐了,关键是他还一只手抱着徽之,一只手抱着团子,魏泽羽真怕他把两小只给摔着了。
“过来,爹抱着,乖,来,看看你娘在做什么,乖孩子。”
“姐夫,我觉得这徽之和团子是不是名字叫错了,还是他们两个就认错了,你看这徽之吃的比团子还多,而且呀,这徽之看起来才是老大似的,你瞧瞧,你瞧瞧,正说他呢,这嘴巴撅的老高了。”
茹箐看他们都不理自己刚才说的,而且她就两个儿子,他们还一人抱一个,简直是要气死他,就连剑宇都去逗两个孩子了。
“我也有这个想法,你看这两个孩子,一个比一个乖的,特别是团子晚上的时候比徽之吵闹,我给你说......”
他们几个大男人,在这里谈养儿子,那是一个热闹,茹箐实在是不想和他们苟同,她才是孩子的亲娘好吗!
“喂喂喂,你们要不要这么无视我,我也是一个大活人好吗!”
茹箐大叫一声,几个人都愣住了,看着她不说话,气氛有些尴尬。
“那个,那个我是说,你们要不要先聊正事,这孩子嘛,当然没有谁比我这个娘更了解的了,现在的关键是塞外的人都打进门来了,你们也不着急吗?”
邹其烨抱着团子一边哄着他,一边看着茹箐。
“姐,这人都找不到,你别说打进门了,就是打进门了,那也得他打的进来不是,这不是还有爹和姐夫守着吗,你呀,还是将心放回肚子里,免得在被人给关住了,要不是我,你都出不来了。”
茹箐那个恨呀,怎么会有这样的弟弟,专门来拆台来了,魏泽羽看她要生气了,安慰道。
“茹箐,这事情已经有人去查了,你先别着急,若真的是有塞外的人,肯定会留下痕迹的。”
茹箐心里真的是委屈的要死,这都是什么呀,还要不要人活了,这分明是还不相信自己呀,不想好他们谈论这个,茹箐直接抱过了邹其烨手中的团子。
“哎哎哎。”
“哎什么哎,我是他娘,你关的着吗,团子哦,是不是要娘呀,这小舅舅有什么好的。”
邹其烨简直要被茹箐给气着了,这小舅舅怎么了,小舅舅还不是亲人了不成。
“有些人呀,有本事就别抱着自家孩子,自己去生一个多好,反正我这舅舅他们早就想抱孙子了。”
这可把邹其烨噎的不行,剑宇害怕扯到自己头上了,连话都不敢说,躲在他们后面。
“徽之哟,你瞧瞧,这你娘偏心眼呢,只抱着你哥哥,也不管你,小可怜,舅舅和你爹,哦,还有你剑宇叔叔心疼你啊。”
茹箐要不是现在这抱着孩子,真的是要打他一顿。
“好了,其烨,你也别逗你姐姐了,茹箐,这事情你别管了,我和邹将军早就安排好了,所以,你就将心思放在肚子里,好好照顾自己就成了。”
他可不想大晚上的再去找人,再有一次,他这心可承受不住。
被邹其烨这么一打断,茹箐都忘记了她是来做什么的了,狠狠的看着邹其烨,这小子就会捣乱,学着他的话回道。
“儿子,你以后可得乖乖的,别学你舅舅呀,不过你大舅舅倒是可以学习的,年纪轻轻的就是大将军了,可是这二舅舅嘛,那......”
“二舅舅那也是年轻有为,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一表人才,风度翩翩......”
凡事能说的词他都用在了自己身上,等他回过头的时候,这身后早就没有人了。
“人呢!人呢!你们等等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