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府里,魏也墨的房间之中,坐着一位让他怎么都意想不到的人。
“晋王,别来无恙,或许你对我没什么印象,在下给你再介绍一次,在下乃是塞外公主米提雅的随从,布鲁。”
魏也墨拧眉看着他,这小小的一个随从,也敢随意之间进出晋王府,不过他倒是想看看他来这里是做什么的,这塞外的人都回去这么久了,该送来魏国的东西也都来了,倒是不想现在还能看见他。
“早就听闻你跟着回了塞外,怎么的,这是回来复仇的,还是想要带你们的人打入京城,难不成现在的塞外就只有你一个能用的人了?没听说过,你们要和大魏有所联系呀。”
看魏也墨有太多的问题,布鲁却笑了笑,要是他,第一时间不是想着他们是不是有什么阴谋诡计,还这般从容,真是看不清了。
“殿下,哦不,现在是王爷了,王爷还真是客气了,这么久不见,王爷也是个气派的人了,不过,我这可不是代表塞外来的。”
魏也墨邹眉,他还在王府里的时候这人就突然出现在了他的书法房,要不是确认他不会做出什么伤害他的事情,他还真的当场就要将他扔出去。
“王爷,这是在想什么?是想我为什么会来了京城,还是怕我将京城这蹚浑水给搅浑了?”
“我倒是不在乎你搅不搅混这水,也不在乎你来不来京城,不过,你来了京城可是不给大魏的皇上打招呼,这未免太不知礼数了。”
布鲁听了他这一席话,简直要笑出声来,这还是当初那个想要推翻魏泽羽的殿下吗,简直就是像变个人似的。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多扰王爷静修了,有缘再见了。”
说完一个翻身就离开了,魏也墨看他如此来去自由,简直是不把他放在眼里,一个小小的侍从,也敢这么对他,看来是一点不怕他将他潜进京城的事情告诉皇上了。
布鲁出了门就立即藏了起来,只是怕身后留有尾巴,要不是他的地方被魏泽羽给捣乱找到了,只怕他根本就不会在魏也墨面前露面。
现在想想,要是早知道他将闲王妃给关在了大门内,他也不至于像现在这般被动,早该抓了他,以此来危险魏泽羽,看他还不就范。
“走,你们去那边找,你们去这边。”
布鲁将整个人包裹起来,正巧遇到了魏泽羽派的人巡街,四下看了一番,没有什么可以阻挡的地方,眼睛瞥到了一个馄饨摊子,所以就选了这个地方呆着。
见到了摊位上多出了客人,老伯直接吆喝道,“公子,要不要吃碗馄饨?”
巡街的人根本就没有离开这地方,他要是这个样子走动,肯定会被人发现,于是点了点头,老头很是速度的将这煮好的馄饨放在他面前。
“公子,这个天还穿成这般样子,会热的,你看看小老儿我,就是一件衣裳就可以了,不过我这身体,可不比了你们这些年轻人。”
布鲁这口音的问题,不敢说太多的话,害怕引起他的怀疑,只是点头或者摇头,老伯还以为他是个哑巴,心里有些后悔,这有多嘴了。
“公子,你慢慢吃,不够再说,我再给你煮几个。”
布鲁很客气的点点头,等巡街的人离开以后,他碗里的馄饨也吃的差不多了,给了老头一个小银锭,看起来这怎么也得一两了,可把他惊得不行。
“我这找不开呀,公子,要不这碗我请你吃了,若是下次你再来,我再收钱,没事,没事。”
主要是他这几天收到的银子都是他以前一个月的进项了,想到那天晚上的事情,他觉得自己做点好事,才能活的长久。
布鲁以前都是别人坑他的钱,甚少有人不要他钱的,不过他也没客气,拿着银子走人。
“老板,给我间上房,最好安静点的,没有人去最好。”
老板想了想,这没有人的可就只有天字号了,打量了布鲁一番,这男子也强壮,试探着小声问道。
“公子,我这是有那种房间,就是不知道你敢不敢去住。”
“老板要是有话就直接说,我还想早些休息。”
布鲁本来就赶时间,这老板还啰里啰嗦,倒是惹得他不高兴。赶快将事情来尾说了出来,布鲁点头,老板高兴喊道。
“得嘞,小二,带这位客官去天字号,最角落的那一间啊。”
老板说半句吆喝的大声,只是等小二靠近的他的时候说的后半句可把小二吓着了,当场就愣在了原地,不可思议的看着掌柜的。
“怎么,有问题?”
“没,没问题,客官这边请。”
布鲁瞧着这小二就是有问题,只是没想到问题居然是这个,小二看他也不算是个坏人,这才告诉了他真相。
“客官,你还要住在这吗?你......”
“没事,你给我上点吃的,我不介意,不管这里是死过人也好,还是发生过什么也好,不准向任何人吐露我在这里。”
看小二的顺眼,布鲁毫不客气的就扔了一锭银子,小二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大方的,连着点头说是,毕竟这事情也不是什么难事。
小二走了以后,布鲁出来瞧了瞧,这四周果然是没有什么人,看来真的是和小二说的一样,这楼层怕是从来没有人住进来过,只是却打扫的这么干净,家具一应俱全,倒是让布鲁满意。
没有人打扰,布鲁回想当时他关门时的情景,要不是当时他走的匆忙,肯定会发现,如今只剩下懊恼。
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上面还有一颗红宝石,布鲁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之中,那是他们才回到塞外,米提雅因为两国没有接亲,塞外的大王将一切的罪责的归罪于她。
“公主,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报仇的,抢了你夫君和位置的人,谁都不会好过!”
将匕首好好的收好,那是他们之间唯一的联系,他此次若不能办成这事情,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轻易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