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泽羽被‘关’在闲王府里好些天了,这京城的人都得到消息说是他是这件案子的主审,可是连人都没有看到,有些奇怪。
将军府也耐不住性子,虽然茹箐派人递了消息过去,可是邹元淞还是想自己过来看看,他们到底是怎么打算的。
“舅舅,外祖父他们怎么样,舅娘怎么没过来?”
“你舅娘她在家里照顾你外祖父他们,将军府没什么事情,我就是担心你们,过来看看,闲王伤势怎么样?好些了吗?”
魏泽羽在一旁本来是坐着的,邹元淞提到了他,他就一本正经的坐在旁边回答,这模样,还颇有些‘小媳妇’的表现,茹箐很满意,可是就如不了邹将军的法眼了。
邹元淞本来想说道说道茹箐的,可惜了,王爷在这坐着,他也不能扫了自家外甥女的面子不是。
“好些了就好,就是这伤口要是好多了,那就着手办事吧,这京城里大大小小的官员都盯着的,稍有不慎,这事情就砸在手里了。”
魏泽羽瞧了一眼茹箐才回答,毕竟这管事的在这坐着了,他也不敢乱说话呀,邹元淞看见这一幕,心里想笑,可是面上得绷着,自家这个外甥女还真是有些厉害了,这闲王在京城中也算是个人物了,年纪轻轻的大起大落,却被茹箐管的死死的。
“茹箐呀,你去给舅舅倒点茶来,这水喝着打瞌睡。”
“我去,王妃,你坐着,我马上就回来。大将军,你是想和普洱还是大红袍?”
茹箐憋笑,一看他就是想支走自己,和魏泽羽说些悄悄话,可惜了,这半双丫头还不明白,从半双手里接过茶壶。
“还是我去吧,我知道舅舅想喝什么,你们先坐着,半双,走吧。”
邹元淞默认的点点头,等她们离开之后,剑宇也很默契的去门口守着了,魏泽羽看他像是想要和自己说什么,不过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还不说,一直耐心的等着。
“既然皇上让你查这件事情,肯点是有他的深意,你如今这伤也好些了,还是进宫一趟,毕竟是父子,关系不要搞得这么僵,到时候有你小子求他的时候。”
他是以舅舅的身份在说这话,魏泽羽虽然心里不高兴,可是面上还是点头答应,接着邹元淞又说道。
“闲王还是不要过于宠着茹箐了,这过日子,虽说是要夫妻和睦,但是你听听如今外面传闻的,这闲王妃就是个妒妇,哪有这样的?按察使大人的事情我也听说了,不过那两天军中有事,所以我就没有过来,我听说这尸身都被抬回去了,那你们还去哪查找线索?这不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了。”
魏泽羽知道他也是担心他们,毕竟这小打小闹的时常有,为了安他的心,魏泽羽才说出了实情。
“这些天茹箐担心我,我也就没露面,可是底下的人都在暗中查访,舅舅放心,我不去,他们自然会放松警惕,这底下的人才好办事。”
邹元淞瞧了一眼外面站着的剑宇,魏泽羽点点头,这些事情自然是剑宇去办他才放心些。
“嗯,不错,我还以为外面传言是真的,这事情就是要这么办,看来是我这个舅舅多管闲事了。”
“舅舅这是那里的话,你还不是关心我们,这才来说道的,不然你看看这京城还有哪家如今敢登门的,都害怕被牵连。”
茹箐泡好了茶刚来就听见邹元淞说的话,取笑的说道,看着他们两个怎么着就坐的这么近了,有些奇怪。
“我和舅舅就说一些事情,过来坐着吧。”
瞧着他们那样子,邹元淞今天来的目的也达到了,喝了一口茹箐泡的茶之后就先离开了。
“爹,你怎么了?”
邹其烨瞧着他爹脸颊两边鼓囊囊的,一看就是包着什么东西,才走出大门口邹元淞就吐了出来,这丫头是泡的什么茶呀,都难以下口。
“你姐还好是嫁给了闲王,不然的话......”
不然的话,他也不知道这嫁给其他人,上面的婆母能不能容得下她了,这泡的茶那是晦涩的很,魏泽羽喝了一口强撑着咽了下去,茹箐都有些吃惊的看着他。
“很好喝吗?”
“还行。”
茹箐邹眉,自己明明加了很多别的东西,以为是自己加错了,自己喝了一口,结果吐也不是,不吐也不是,就这么包着。
“赶紧吐出来!”
魏泽羽是知道那味道的,谁知道这丫头居然自己就喝了,也是个实诚人,这能喝吗?半双拿来清水给她漱漱口,茹箐才埋怨道。
“还不是你的错,要不是你喝完了,我怎么知道这茶怎么这么难喝,那刚才舅舅?”
魏泽羽看着她这表情发笑,刚才邹将军,估计也是包着的,只是这丫头一天哪来这么多奇怪的想法。
“你以后不好喝不好吃的东西不要往嘴里放了,这难喝死了。”
也不知道他是这么咽下的,“你递给我的东西,哪怕是毒药,我也喝下去。”
这话说的茹箐连个眼眶都红了,这魏泽羽就知道说这话来取笑自己。
“难不成那天我真的给你端来一碗毒药,你也喝下去,那你不是傻子吗!”
“我甘之如饴。”
这气氛深情款款的,半双可受不了,直接去门口和剑宇作伴了,实在是冷的慌。
“刚才舅舅和你说什么了,非得支开我,我这是故意的,其实我泡茶还是挺好喝的,下次给你泡了试试。”
魏泽羽点头,将邹元淞提点他们的话给茹箐说了一遍,他没有事情是要瞒着茹箐的,茹箐点头,这也是舅舅的考量,只怕是魏泽羽的悠闲日子没那么好过了。
“既然舅舅都那么说,那你就去查查吧,只是不要太辛苦了,于苏白可是说了,你这伤只是结痂了,还没有脱落,这伤口还未完全长好,做什么事情的时候悠着点。”
“怎么了,想休息了?”
茹箐撒娇似的抱着他说道,“最近是有些犯困,你自己做事吧,我先去歇着,这些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老是觉得睡不醒,还累得慌,明明什么都没有做。”
魏泽羽只是笑了笑,就让她去歇着了,他这么多天都呆在府里,也是时候给按察使大人一个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