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苏白作为随行的大夫和仵作,那是跟着魏泽羽形影不离,出门的时候茹箐可是下了死命令的,这魏泽羽要是伤着了,算是他的责任,谁让他是府里唯一的大夫。
想了想,于苏白觉得自己真的是不容易呀,再说了,这茹箐也真是的,出来查案还要自己管着魏泽羽,她以为都是她呀,魏泽羽谁的话都听不是。
站在大门口感叹道,“我的命可真苦呀,明明就是个客座的,怎么还变成了家用的了。这茹箐简就是个霸王,也只有咱们家那王爷这么宠着了!”
他在这里感慨那声音,正巧被剑宇听见了,打趣他道:“别身在福中不知福,差不多得了,你可比我好多了。”
想到自己曾经被吊在树上那一幕,心中满是委屈,还不能给王爷抱怨,也是苦了自己了,于苏白想想也是,自己好像是比剑宇待遇好多了,这么想,心里也就没有这么难过了。
魏泽羽过来就瞧见这两人不办事,还在这里聊上了,皱着眉问道:“有什么发现没有?”
于苏白收起了笑脸,剑宇立马挺直了腰板,“按察使大人的桌上发现了一点白色粉末,我已经交给于大夫了。”
魏泽羽看向了一旁的于苏白,他才懒洋洋的说道。
“这就是一般的安息香,说不定是按察使大人平常太过劳累,所以用了点,不过,这香的味道和一般的安息香不同,我想可能是卖他香的人加了点其他的东西,不过不碍事,我回去就查查。”
于苏白很是高兴,毕竟自己这也算是尽了一份力了,可是魏泽羽却听得邹眉,这么大的线索,还等着不报,这两人,是不是安逸的日子过得太久了,都忘记了自己以前是做什么的了。
“我再给你一个时辰的时间,马上查清楚这安息香里面加的什么,一个时辰以后,我要结果,就在这里办了。”
等他回去再回来,哪来的这么多时间,魏泽羽是个急性子,力求稳准狠,怎么可能给他那么多的时间。
于苏白冲着剑宇瘪瘪嘴,这个人呢简直就和茹箐一模一样了。
小声的和剑宇说道,“你瞅瞅茹箐给他灌输的什么,都快和茹箐一模一样了,还不给人喘口气的机会了。”
“行了,快去干活吧,早做完了,早走。”
拿着东西于苏白就回了按察使去世时候的那个屋,这屋子里都还保持原封不动的样子,至于这粉末,也只有一点的量,于苏白有些发愁。
“就这么点,也不知道验不验得出来,这不是难为我自己了吗,这个剑宇,嘴也太快了点。”
“我嘴要是不快,王爷可不就得亲自来找你了,接着。”
剑宇找到的可不止这么一点,还有在床下面也收出一包,那里面得有二钱的了,够于苏白用的了。
“你守着我做什么,不去外面查查?”
“王爷,在那了,说是让我来查你这里的,这也许是按察使大人死的直接原因!”
于苏白点头,脸上没有了嬉笑,正正经经的开始做事情。
剑宇离他桌面有点距离,都能闻到安息香的味道,可是哪天来的时候他们在屋顶并没有其他的味道,心里疑惑。
“于大夫,这安息香的味道,我们要是再房顶能闻道吗?”
于苏白邹眉,想了一会下结论道:“要说这安息香原本是安神香,可是后来被卖香的加了点东西进去,就被世人说成了安息香,也是最近才开始广泛的用起来,只需要使用这么一点点,这整个屋子都能闻道,不要说你们在屋顶了,就算是隔壁都能闻道那么一点味道。”
剑宇点头,这事情不对劲,正要出去找魏泽羽的时候,他就进来了。
“怎么样?”
“王爷,这安息香应该不是按察使大人用的,当时我们在房顶并没有闻道什么味道,而且,这么大的剂量,足以用一年的了。”
魏泽羽点头,他刚才也去香铺问过了,这按察使并没有去买过这东西,连他们家的下人也没有去过,这香不是按察使的。
“应该是我们走之后,被别人再塞进来的,就是不知道目的是什么。”
“知道香铺是谁家的吗?”
魏泽羽此去还发现一个有趣的事情,剑宇仔细想了想,没明白,于苏白将香盖好。
“这是万家商铺卖的吧,这其中加了料的香,可不是很一般商铺能有的,而且也是专供达官贵族用的,平常人家那里能买得起这东西。”
于苏白很鄙夷,魏泽羽点头,剑宇觉得奇怪,这万家都没人了,这商铺还没关?
“王妃知道这事情吗?万家商铺怎么还没关?”
“万家的商铺是万紫嫣姐妹俩在接管,你们王妃只是埋了万家人而已,万家的东西她没要。”
如今这么看,茹箐还是有先见之明,不然这还说不清楚了。
“加了东西的安息香一般人都要谨慎使用,用量过多,会导致人出现幻觉甚至失常。像这么大剂量的,肯定不是从正经生意人哪里买来的,王爷你顺着这条线索去查,说不定能查出什么来。”
魏泽羽点头,“剑宇,你先去按察使大人家里,让他们先不要下葬,就说找到了新的线索,还需要他们配合。”
“可是,按察使大人他们家......”
“之前我就嘱咐了,这尸体可以先接回去,但是要等这事情处理好了才许下葬,所以...知道怎么做了?”
魏泽羽早就做好了准备,不然怎么可能会让按察使家里将人接回去,剑宇点头。
于苏白还在检查,这安息香里到底加了点什么,他都还没明白,这引起了他的兴趣。
“王爷,再给我点时间,这粉末我还得好好验验。”
魏泽羽瞅着这事情确实难办,就准了,今天算是有好消息了,也差不多。
“你回去找个机会给茹箐看看,不要让他知道了。”
于苏白邹眉,边收拾边问道:“王妃怎么了,怎么还不能知道了?”
魏泽羽一盯着他,他就不敢说话了。
“得,我知道了,你放心,这事情肯定给你办好。”
他觉得自己就是个劳累命,这一天天的,这事情还没做完,就有下一件事情等着了,谁让他现在是寄人篱下呢,没办法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