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三娘得到消息立马就赶了过来,这个人可不是真的说赎人就能赎人的,那可不能让这些人给强抢了去。
带着人一来话还没有说就要将程陆给抢回去,魏泽羽就挡在他的面前,程陆觉得是这些天来从未有过的心安,慢慢的坐在了凳子上,实在是没有站起来的力气了。
春三娘见状,急忙求着说道,“这位爷,我们这里可不是牙行呀,你不能强买强卖吧,这个人不能卖!”
剑宇将一叠叠的银票摆在了桌子上,三娘虽然眼馋,可是却没有再出手去拿了,魏泽羽将程陆安排坐好了以后才正面面对春三娘。
“这个人我要了,你有什么条件,你说!”
春三娘有些为难,“这位爷,我们这可都是做本分生意的,你这样,我们这以后还怎么做生意了,这可没有这个先例呀!”
“本分生意,不见得吧,这人都被你们打成这样了,那还是本分生意,你这张嘴也太会说了些吧。”
于苏白将他那胳膊上的伤露了出来,春三娘是面不改色的,只是恶狠狠的盯着程陆,以为是他说了什么闲言碎语了,才让人想要赎了他回去。
他们在这,这春三娘还敢这么嚣张,也不知道他们看不到的时候,这程陆受了多大的罪了。
春三娘却满不在乎的说道,“这些伤,谁身上没点,爷,我们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也知道,要真是听话的,你看看他身上有伤没有,那还不吃香的喝辣的,一辈子荣华富贵享用不尽,这个人,就是个刺头,你说,这衙门都还有律法给管着的,这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呀。”
剑宇看了看,这人果然是混楼子的,这小嘴一吧嗒,自己都找不到理由反驳她了。
程陆现在是一点不愿意瞧着他,让斧子挡在了自己面前,看着她总是不自觉的浑身都疼。
“行了,我不和你废话那么多,趁着我心情好,你将人给了我,我将银票给你,要是惹得我不高兴了,这人我也要,钱你也得不到!不信的话,你就看看我们做不做得到。”
一见几人都是横的,她也不和他们啰嗦,拍拍手,这几个身形彪悍的大汉就从外面走了进来,还没有吩咐,剑宇直接就动了手。
春三娘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的,她的人全部都倒在了地上,那可都是他们这里的好手,在剑宇面前连还手的力气的都没有,反观剑宇,身上的衣裳都没有一点褶皱的地方。
立马说了软话,“这位爷,有话好说,有话好说,这个人不是我不给你,有人带他来的时候就说了,他必须呆在这楼子里,除非是咱们的闲王爷来了,才能放他离开,你看真不是我不放他走呀!”
春三娘他们都没有见过闲王,再说了闲王也不可能因为一个人来到他们这小地方,还来这里赎人呀,所以她确信,这人是被丢了这了,也猜不到,站在他们面前的人中就有闲王。
众人一听都感到奇怪,这人到底是谁,看来还要问程陆才清楚了。
春三娘现在是肠子都悔青了,这人来了没有替她挣到一分钱不说,还惹了这群倒了大霉的。
“这话谁给你说的?为什么非得等闲王来了才放人,其他人来赎他不可以吗?这打开门做生意,你会做亏本的买卖?”
“这我可不敢说谎,我也没见着那人,那人是晚上来的,将人送到我房间就走了,说是除非闲王来,不然不许放人,要是放了,就灭了我这小楼,我虽然做的是这行当,可是这人还有一颗心在呢,自然不想连累了其他的人了。”
看她说的坦诚,不像是说谎的样子,剑宇有些犯难,这闲王就在这里,可要是表明身份的话,这......
所有人将目光都放在了魏泽羽的身上,只要他说一句话,程陆就可以走人,再也不用忍受这种非人的折磨了。
只是要是表明了身份,这事情传回了京城,那可就不妙了。
屋子里静的掉了一根针都能听到,程陆更是屏住了呼吸。斧子见没人肯说一句话,心里着急的像是几十只蚂蚁在爬似的。
一时忍不住直接指着魏泽羽就说道,“他是,他是,他就是闲王,他是闲王,你可以放了我家公子吧!”
春三娘瞪大了眼看看着魏泽羽,这人怎么可能是大魏的闲王呢。觉得斧子是为了哄骗她才这么说的,根本就不相信。
剑宇和于苏白对于斧子的这种行为都看不上,程陆也并没有阻止,反而是有些期待的看着魏泽羽。
“我是大魏的闲王,这个人我要了,要是有人找你的麻烦,就让他来闲王府,我们走!”
春三娘没有见到过闲王,可是他身上的那股子气势确实骗不了人,一时间难以判断。
“你真是闲王?”
魏泽羽凶狠的盯了她一眼,吓得她不敢再说其他的话了,要他真是的话,那自己,刚才还...想到刚才做的那些愚蠢的行为,春三娘抬手就打了自己一巴掌。
“老板娘?”
“你们回去歇着吧,这人算是终于给带走了。”
反正留在这也是多余的,整天还要派人给他送吃的去,简直是有些麻烦,不过能看上闲王一样,那也是值得的了。
斧子和于苏白和扶着程陆,接到了茹箐他们还没有停留片刻就启程回京,茹箐一路上还有些迷糊。
“程陆呢,你们将人救出来了?”
“救出来了,在后边,斧子和他一个马车的,放心吧。”
其他的事情魏泽羽一个字都没有透露给两个姑娘说,但是一看魏泽羽的脸他们就知道肯定是发生了其他的事情的,不然这魏泽羽的脸上连个笑脸都没有。
“你的银票。”
魏冉阳看着自己的银票一点没少的回来了,有些惊讶。
“你们没有钱怎么将人给赎出来的?”
魏泽羽只是打了马虎眼,就闭目养神了,茹箐和魏冉阳心里都各自有着小九九的,这些人回来两句话都不说,肯定是不顺利。
“嫂子,我看肯定是出事了,我哥都不说话了,等回去了我再偷偷问了剑宇,我告诉你哈。”
茹箐心里舒了口气点点头,现在也只有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