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冉阳想的好,只要回去了他们还不得乖乖告诉自己,在哪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越是隐瞒,她就越是想要知道,特别是他们回来以后对斧子的态度那是一落千丈。
更是连看都没有去看一眼这主仆几人,她心里就是觉得奇怪。别人不去就算了,茹箐都不去,当初可都是她要去救人的,心中疑惑的时候刚好剑宇走了过去。
“剑宇,你敢走!你要是出了个大门,我就说,就说你非礼我!”
魏冉阳作势就要去拉自己的衣裳,剑宇见状,立马背过头去,非礼勿视!更何况还是公主了,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心里哀嚎,这个公主也真是太不讲究了些,难道不知道自己是个姑娘家吗,做什么用这招来威胁自己。
“公主,你知道这些做什么,那程家的少爷不是救出来了吗,王爷还好心的将程家两位老人都顺带带回来了,你要是有事,你就去问他们呀,你这样,你这样我怎么给王爷交代,别说王爷了,到时候晋王来找我,我也说不清楚了。”
看他不吃这一套,魏冉阳瘪嘴将衣裳理好了再说,自己牺牲这么大了,这人居然还不告诉自己,实在是太不通情理了。
“他们要是肯告诉我的话,我还至于来问你吗?这都回来多少天了,你看看你们一个个的。”
魏冉阳没说的是,自从程家的人来了,他们就没有高兴过,更不要说和他们说句话了。
剑宇也是没有办法,这斧子的所作所为实在是太伤他们的心了。王爷也做了太大的牺牲,现在京城里都有风言风语了,他们处理这些事情都已经忙得焦头烂额的了,自然没空去搭理她了。
“行了,你不说的话,我自己再去找找斧子。”
她答应了茹箐的,都这么多天了,还没有问出一些头绪,实在是对不起自己花了那么多的时间在这上面,赌气似的就要去找斧子他们。
剑宇看她急匆匆的离开,早知道她不会这么乖得,找些事情给她打发时间也好。
“公,公主,你怎么来了?”
斧子正在照顾程陆,见到魏冉阳来了,很是惊讶,立马站了起来,那手上的劲没了分寸使得大了点。
“哎哟。”
“少爷,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有没有伤到哪里?我看看。”
他激动的站起来,正在给程陆包扎伤口,却不小心的碰到了程陆的伤口,疼的程陆眼冒金星的,魏冉阳见状很是不好意思。
“你没事吧?”
“没,没事,多谢公主关心。”
程陆没想到自己的事情不仅是闲王去了,就连五公主和闲王妃也去了,现在连见他们的勇气都没有,见她一进来就盯着斧子,程陆试探的问道。
“公主找斧子有事吗?”
“额,那个,是,是有一点,你现在忙吗?”
“公子,我...”
程陆知道早晚会有人来找他们的,只是没想到是五公主,点点头,准了。
“你去吧,我这里自己能行的。”
知道魏冉阳不会无缘无故的找斧子,再说了,人家什么身份,他们现在不过是寄人篱下罢了,还能有什么理由不答应的。
“公主,你找我什么事情。”
斧子心里已经大概知道了七八分,有些抗拒,魏冉阳看他这样子,肯定是有事的,瞧他紧张的那样,自己又不是来要钱的,做什么那么怕自己。
“你放松点,我就是想问问那天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你们回来了以后,一个二个都怪怪的。”
斧子一听她问这个事情就低埋着头,“斧子?”
“公主,剑宇大哥没有告诉你吗,王爷他们什么都没有说?还有,还有于大夫?”
魏冉阳摇摇头,他们什么都没有说呀,自己怎么可能知道。魏冉阳看出斧子有一点不想提起当时的事情,顿时有些着急了,她就是爱操心的命,可不能不告诉她。
“斧子,你们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回来以后我觉得你们都怪怪的。”
斧子见她是真的想知道,在看看王府里的人对他们的态度,觉得要是公主去说和说和的话,说不一定能缓和缓和他们之间的关系。
“公主,这件事情是我的错,那天在楼子里,那人......所以,我是迫不得已才说出来闲王也在的,公主,你帮帮忙,给王爷求求情,我真的是不得已,我只是害怕,害怕王爷不救我们少爷了,是我的错。”
斧子说完以后等了好一会,魏冉阳才跳了起来。
“什么!”
斧子看她很是惊讶的样子,知道是没希望了,耷拉着脑袋,知道肯定是不肯原谅他了。
魏冉阳却大叫道,“我拿了那么多银票,他一张都没有还给我!不行,我得去要回来。”
说完不管斧子还在那地方愣着就走了,斧子瞧着她离开时说的话,不知道魏冉阳到底是生气了,还是没生气,顿时心里没底。
“五公主走了?”
“少爷,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当时要是不说出来的话,万一闲王不救你怎么办!”
程陆也知道,只是到底是他们先对不起人家的,怎么说都是理亏。
“斧子,收拾一下,等有机会,我们就离开吧。”
“可是少爷你的伤还没有完全好?就这么离开的话...我已经和五公主说了这事了,要是五公主去闲王哪里说和说和的话我们......”
程陆邹着眉头,在这里呆的已经够久了要是再呆下去,在这里这么久,茹箐都没有来看过一眼,他们和闲王无亲无故的,能收留他们这么些天已经很好了,不能再在这里住着了。
斧子犟不过程陆,只能点点头,毕竟不是自己家,可是他们要离开这里了,还能去哪里呢?
他是打心眼里希望五公主能和闲王好好说说的,毕竟在这里还是安全些,他们在京城已经没有落脚的地方了,也是够可怜的了。
魏冉阳还不知道斧子对她抱有多大的希望,她刚才跑开只是因为觉得有些不知道怎么做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