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
三个青年显得很是不服气,非常的不甘心。
本来,他们叫来刘震风的目的,就是为了出一口恶气,找回一点颜面的。哪曾想,师傅找来之后,不但没有找回颜面,反而又被当众打了脸,这叫他们怎么受得了啊?
现在倒好,又被师傅呵斥,以后还怎么混?
“我让你们滚,没听到吗?难道你们还嫌自己不够丢人?”
刘震风才不管三个徒弟的内心有多委屈,因为他根本就不敢拿姜无痕怎么样,更不可能当众把姜无痕的身份拆穿。
与此同时,他之所以这么着急的撵走三个徒弟,其实那是有私心的……
无奈,连续被呵斥后,三个青年也只得愤愤离场,再也不愿在这条花船上多待了。待三个青年都走后,神奇的一幕,再次发生了!
只见,刘震风立马就换了另一幅嘴脸,笑吟吟的冲姜无痕拱手道:“呵呵,想不到在这里还能遇见故人,难得啊,难得。故人能将心爱之物赠与我,更是让刘某感激涕零。既然你这么热情,我又岂能拂了你的颜面?所以……”
说到这里,刘震风再也不掩饰什么了,继而一把就将早已被他推到一旁的虞婉儿给拉进了怀中,只看得所有人瞠目结舌!
“这……”同样,姜无痕也是一愣,反应过来之后,仰头就是一阵爽朗大笑:“哈哈哈,刘兄果然是性情中人,我辈楷模,我辈楷模啊,哈哈哈!”
“呵呵,见笑,见笑啊!”
刘震风也是一阵尴尬的大笑,随即搂着虞婉儿就直接落座了,继而举起了酒杯,就跟姜无痕畅饮了起来,只看得人群再度愣然。
天呐,世上居然还有这等厚颜无耻,表里不一的人?
方才,是谁在那里义正言辞的说,我是修道之人,我有素养的?
这就是修道人的素养?
汗……
同样,一旁的白莹也是一脸的黑线,真的不知道该说啥好了。最后,她是一手揽住一个女子,又将姿色最好的一人推给了姜无痕,再度落在畅饮。
酒过三巡,话题切入到了正规。
只见刘震风压低了声音,冲姜无痕吼道:“你小子是不怕死么?还敢来这里?”
“呵呵,我又怎么来不得这里?”
闻言,姜无痕的脸色一沉,就这样直勾勾的盯着刘震风。
下一秒,白莹很是懂事的丢出了三块元晶石,直接就将三个陪酒女给打发走了。因为接下来,三人之间可能要谈论一些机密事情了,不适合有外人在场。
然而神奇的是,刘震风居然舍不得将怀中的虞婉儿给打发走,这可叫姜无痕的脸色一阵尴尬。若是虞婉儿在场,他们怎么讨论正事啊?
“刘兄,美人已经伺候过你了,难道还想留着过夜?”
“不,我想将她带走,作为我的女人,呵呵!”
刘震风咧嘴一笑,当即便让姜无痕的脸色再次一黑。
至于虞婉儿,更是花容失色,那是满脸的惊恐。
却见,刘震风直接在虞婉儿的脸上啄了一口,轻笑道:“我刘震风白活了这么几十年,你还是第一次让我动心。所以,我打算带你走,回到黄荒域,做我的正室夫人!”
“不,不,不,绝对不可以,绝对不行!”
虞婉儿再次被吓得花容失色,那是极力的抗拒。
然而,姜无痕的脸色则是一黑,沉声道:“婉儿姑娘,你不愿意做刘兄的正室夫人,难不成是想做个被玩弄了之后,就被抛弃的风尘贱婢?”
“我?”
“我什么我?你自己跟我们教主打赌输了,我们教主将你送人,那也无可厚非。你要是不乐意,大可以把你的白师姐叫来,你看她会怎么处置你?”
白莹冷哼了起来,一席话瞬间就叫虞婉儿没有了脾气。
见状,刘震风自然是乐开了花,也不将虞婉儿当外人了,继续冲姜无痕说道:“我说你不怕死,竟敢大摇大摆的来太玄门,难道你不知道明日大会的真实目的?”
“呵呵,正是因为知道大会的目的,所以我才要来!”
“你这是犯驴,既然世人都说你死了,那你何不就此隐姓埋名,暗中修炼?”
不得不说,刘震风这个问题算是问到点子上了。假如姜无痕就此不再八荒闹出动静来,整个八荒的人,是不是真的就会当他已经死了呢?到那个时候,谁还会追杀他啊?
然而,姜无痕真的可以就此隐姓埋名吗?
先且不说五毒教是不是知道他没死的消息,单单是明日盛会的另一目的,姜无痕就接受不了。
上官惊鸿是他心目当中神圣不可攀的圣洁仙子,又岂能委身嫁给司徒长空?
明日的盛会,他姜无痕可以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往那台上一站,亮明自己的身份即可。届时,不但能“啪啪啪”的很扇太玄门几个耳光,甚至就连司徒长空的订婚大礼,都能直接将其捣毁。
“呵呵,说到这里来了,我那还真的好好谢谢刘兄好意了。只是,我姜无痕生来就顶天立地,又岂能苟且存活?明日,我倒想看看太玄门这个炫耀大会,应该如何炫耀?”
一句话说完,姜无痕仰头就干掉了杯中之酒,显得很是洒脱。
然而,一旁的虞婉儿,可就彻底看傻了眼。
方才,这个被长发遮住了半张脸的教主,自称是谁?
姜无痕?
八荒公敌,古尸姜无痕?
虞婉儿睁大了眼睛,仔仔细细的往姜无痕的脸上瞧。可是,她是越看得仔细,心头就越是震惊。她竟然发现,坐在自己对面的这个公子哥,竟真的跟通缉令上的八荒古尸没啥区别啊?
“你,你你是……你是……”
“呵呵,你知道得太多了,注定红颜薄命!”
白莹阴笑了起来,随即缓缓的释放出了自己的气势,铺天盖地一般朝着虞婉儿碾压过去。
显然,她是准备要杀人灭口了。因为,虞婉儿知道的真的太多了,就冲她认出了姜无痕身份这一点,她就断难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