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就是这两个人。他们不但在这里调戏姑娘,甚至还在我们报出了你老人家的名号之后,狠狠的扇了我们几个耳光。明面上,他们是在打我们,可实际上,却是在抽你的耳光啊!还请师傅替我们出了这口恶气,严惩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煞笔!”
开元宗的弟子,没有理会全场的异样目光,兀自冲中年人告起了状。
殊不知,他在说姜无痕二人是煞笔的同时,他已经成为了人们眼中的煞笔?因为,大家有目共睹了的,姜无痕跟白莹,乃是这艘花船老板的重要客人。那么不可一世的虞婉儿,不照样服服帖帖?你开元宗再是流弊又如何?不过就是一个二级宗门而已,且还不是本地势力!
更加让人想要发笑的是,那人说什么来着?说姜无痕在这里调戏姑娘?
妈的,你也不看一下这是什么地方,在这种地方,算调戏吗?
煞笔,就是煞笔!
三个开元宗弟子在别人眼中的确是煞笔的代名词,可在姜无痕的眼中,更是煞笔中的典型,煞笔中的战斗机。因为,姜无痕已经认出了那中年人的身份,那不就是开元宗的长老,刘震风吗?
整了半天,这三个傻鸟,还真的把刘震风给请来了啊?
只是,刘震风就能替他们扳回面子了吗?
“哼!”
猛然间,刘震风竟是当场冷哼,直接就释放出了属于天一境强者的独有气息,只压得不少人是面色大变,根本就不敢抬头。
的确,在绝大多数的武者的眼中,天一境强者那就是主宰,那就是天,就是一切。天一境的强者发怒,相当于天榻,有几个人还敢放肆啊?
眼见气氛被压制住,刘震风很是满意,在三个弟子的簇拥下,直接就来到了姜无痕二人面前。
由于姜无痕刻意的装扮了一下自己的缘故,所以刘震风并没有把他认出来。此时的刘震风那是高昂着头颅,鼻子几乎都翘上了天,流弊哄哄得一塌糊涂。
来到了姜无痕面前后,刘震风几乎看都没有多看姜无痕一眼,直接就冷声道:“是你打了我徒儿?”
“是的,就是我。难道你这老倌,还想替这几个废物找回场子?呵呵呵!”
姜无痕笑了,那是真的憋不住了。他在想,今天是不是就算见识到了刘震风的另一面?
老倌?
瞬间,所有人都愣了一下,全都被这个称呼给整懵了。
什么叫老倌?舅老倌?
汗……
同样,刘震风被这个称呼给整懵了。本想发怒来着,可当他看清了姜无痕的面貌后,整个表情一下子就愣了!
“你……怎么是你?”
“你总是抬头望天,那还能将我认出来吗?呵呵呵,哈哈哈哈!”
仰头就是一阵大笑,直羞臊得刘震风赶紧低下了头颅,真的是想钻地缝了。
然而,还不等刘震风抬起头来,另一边的白莹就采取行动了。她没有丝毫的手软,一抬手,便是三个耳光同时炸响,立马就将那三个开元宗弟子给打懵了。
不过,还不等他们反映过来,白莹却再次动手了。反手又是一呼,立马便又是“啪啪啪”的三声脆响,直打得三个弟子嗷嗷惨叫。
抬起头来,三人立马就想拼命,奈何却又被白莹的气势所压,哪里还动弹得了啊?
无疑,想装笔的三人,再次装成了煞笔。英雄没能做成,又做了一回狗熊。
“哼!”
一声冷哼起,直叫三人的内心当场就是一揪。他们知道,自己很有可能真的踢到铁板了。
“你……”另一边,正在跟姜无痕交流的刘震风,那是当场就傻了眼,他用手怒指着白莹,半天都回不过神来。
天呐,自己还站在这里呢,徒弟就被这么打脸了?那自己又该如何下台啊?
“哼,你这个老倌收徒不教,我帮你教训两下,难道还错了?我都还没问你要管教费呢,你还想怎样?你若不服气,我就让咱们教主,当场废了这三个废物!”
白莹可不管刘震风是个什么脸色,那是只管出气,流弊得一塌糊涂。
“哈哈哈!”关键时刻,姜无痕再次大笑了起来,随即一下子就给刘震风来了一个熊抱。耳语道:“刘老倌,你看咱们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就好好喝一杯如何?不过你放心啊,今晚的一切消费都不用你管,兄弟我请了,姑娘你随便挑,可好?”
“你当我刘震风是什么人?”
刘震风很怒,一把就把姜无痕给推开了。
再次怒道:“我堂堂一个修道之人,又岂能被这些庸脂俗粉所打动?”
“呵呵,嫌弃庸脂俗粉了?那你看这个如何?”
说话间,姜无痕一把就将怀中的虞婉儿给推了过去。仓促间,虞婉儿竟是直接撞进了刘震风的怀里。
原本,刘震风很想发怒。可当他注意到虞婉儿那绝世美貌时,却不自禁的痴迷了进去……美,实在太美了,如天仙,似花儿,像美酒,如痴如醉,我见犹怜!
尤其是虞婉儿所表现出来的那种惊慌失措之情,更是让刘震风的内心升腾起了几许保护浴望。
“如何刘老倌?这姑娘可不是什么艺女,而是一个实实在在的清白人,是我刚才打赌赢回来的。你若不嫌弃,这就送你了,哈哈哈!”
眼见刘震风动了情,姜无痕那是满心欢喜。
俗话说,人,最怕有欲,有了欲,就有收拾的办法。
按照眼前的形式来看,刘震风的欲,很有可能就是女人啊!
然而,刘震风接下来的表现,就有点让姜无痕看不懂了。
只见,刘震风一把就推开了怀中美人儿,同时冷哼道:“你把我刘震风当什么人了?我可是堂堂修道之人,我有素养!”
“……”
瞬间,不少人直接就愣了。尤其是对于姜无痕来说,更是蒙圈。
难道,自己的猜测错了吗?
刘震风没有理会旁人的目光,继而直接转身,冲三个挨了打,依旧还捂着脸的弟子冷声道:“简直是丢人现眼,身为开元宗弟子,不思进取之道,却反而还痴迷青楼,简直该死。一个个杵在这里,就跟木头桩子一样,还不滚回去面壁思过?”
“师傅!”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