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不是还有气无力,头晕眼花,怎么这会儿速度这么快?”
蒋承泽这才意识到姜余是在诈他,奔向回到沙发上缩起来,却看姜余系好围裙走向厨房。
“看来今天晚上是有口福了。”
折腾了一个晚上,姜余早就将买礼服的事抛到了九霄云外,眼看第二天就是毕业典礼,她只能从衣柜里挑出条还算正常的连衣裙。
“这个季节拿条裙子出来做什么?”
“明天就是毕业典礼了,本来以为我缺了那么多节课,没办法如期毕业,没想到毕业论文居然过了。没时间准备礼服,就只能穿这个凑合了,好在博士服学校会发。”
“都是我的错,不过毕业典礼是个重要场合,只穿一条连衣裙未免太寒酸了。”
“没关系,重要的是毕业两个字有博士服就足够了。”读博对姜余意义非常,她也希望自己能够衣着隆重参加这次典礼,但时间明显不够了,只能这么凑合了。
“还是穿礼服吧。”蒋承泽跳下床打开旁边的衣柜,“你觉得穿这件如何?”
衣柜里挂的就是当时姜余为举办婚礼准备的那件婚纱,当时选择的是简单的款式,没有拖地,却够隆重。
“你怎么把它带来了?”
“当时婚纱店的那件不合身,咱们去订做了一件。婚纱还没做好呢,你就先走了。过来时,我想了千万种追你的办法,最后带上了这件婚纱,希望你能够想起之前咱们为数不多的快乐时光。”
姜余走过去轻轻抚摸那件婚纱,绸缎的质地如水一般从她的指缝划过。
“要是明天穿了这件,以后咱们举办婚礼怎么办?”
下一秒她掉进了一个滚烫的怀抱。
“阿余,谢谢你。”谢谢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谢谢你重新回到我身边。
毕竟是冬天毕业典礼在室内举办,尽管暖气开得很足,姜余却一直没舍得脱掉身上的外衣。
“姐,要不这样吧,典礼还没开始,咱们偷偷溜出去选一件。我叫人在这盯着时间,差不多给咱打电话。”梁静只当姜余没穿礼服过来。
“没,我穿了礼服来的,只是礼服是白色,我担心弄脏了。”
这话只是托词,姜余有自己的小心思,早上醒来蒋承泽已经不在了,衣服换上之后她心里空落落的,只希望第一面是可以蒋承泽看的。
“可你这样实在是太热了,不如我带你到后台坐着,找个干净的地方呆着,就不用担心礼服弄脏了。对了,姐夫今天过来吗?一个早上都没看到他。”
这也是姜余的顾虑,蒋承泽走的那么早,肯定是有大事。要是他今天赶不过来这礼服,就没办法让他作为第一个欣赏的人了。
“我也不知道,可能过不来了吧,你也知道他最近公司事儿多。”
与其说这话是在跟梁静解释,倒不如说是在自我安慰,姜余努力让自己保持一颗平常心,可是那期盼却从眼睛里面流露出来。
姜余脸上的落寞梁静看在眼里,找了个没人的地儿,她给蒋承泽打了两个电话却没人接。
“到底是在搞什么嘛,这么重要的场合都不参加。”
广播里已经开始催流程了,首先要穿上博士服照相,姜余跑到后面偷偷换上了博士服,依然将礼服罩在里面。
之后,梁静和陆星辰要拉着她到外面去留念,姜余不忍心让他们失望,跟着拍了两张,便找个借口到后面躲起来了。
“要是你昨天没赶回来,我肯定不抱这个希望,可是你明明回来了。唉,自己选的男朋友就得自己宠着,毕竟当初也是喜欢你这份事业心。”
“你到底过不过来?要是再不过来,这婚纱我就穿给别人看了?唉,”
姜余独自躲在角落里碎碎念,却不知此时蒋承泽已经赶到了大厅。
“姐夫,你去哪儿了?刚才姐找你了一圈都没找到。”一看到蒋承泽,梁静赶紧跑了过来。
“有点急事耽搁了,穿礼服的合照拍了吗?”
话音刚落,就听大喇叭的要求各位毕业生上台拍摄穿着礼服的合照。
姜余叹了口气,随手扯下了身上的不舒服,迈着沉重的步伐往礼台那边凑。
“左边的那个姑娘笑得开心点,对,就是那个穿白色礼服的。”
旁边的同学赶紧碰碰姜余,姜余这才反应过来是说自己的,勉强挤出了一个微笑。
“三二一,”
拍照的一瞬间将于在人海中寻到的蒋承泽,目光就定格在他的身上。
“好了,你们可以下去了。”
“承泽,”姜余什么也顾不得了,提起裙角冲了过来。
“阿余,”一把将她抱进怀里,蒋承泽搂的紧紧的。
“听说你们学校后面有一棵巨大的榕树,在那里许愿是最灵验的。”
“你还相信这个呀,”挽着蒋承泽,姜余觉得寒风也不过如此。
“之前不相信,后来就相信了。”
“为什么?”
蒋承泽拉着姜余在榕树下站好。
“因为,姜余小姐,你愿意做我的妻子吗?”
缓缓放开姜余的手,蒋承泽单膝落地,掏出一枚戒指。
“我愿意。”嘴巴比脑子快,我愿意三个字仿佛就待在姜余的嘴边等着出来。
蒋承泽想要帮姜余套上戒指,但是他的手抖得厉害,套了两次都没套上,姜余一笑,握着他的手,套上了戒指。
“本来以为你是蓄谋已久。”
“求婚确实是蓄谋已久,只是我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
“姐呢?姐夫呢?毕业典礼这么重要的时候,他们两个就不跟咱俩合照吗?”梁静觉得自己像个大人,为两个乱跑的孩子操碎了心。
“他们两个也才和好不久,估计到外面去溜达了,咱们两个也出去转转吧,说起来我还没有陪你好好逛过校园呢。”
“就算要去转,也应该领了照片再去呀。不过你看姐这两张照片照的,穿博士服的这一张,好像大家欠了她钱似的。礼服的这一张笑的好看,也不知道是看见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