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闻天傲忍痛问道,他没想到闻静带回来的人居然是穆厉琛,也完全没有想到穆厉琛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冷寻。”穆厉琛没有理睬闻天傲,而是淡淡说道。
“在,少爷。”冷寻恭敬的说道。
“现在开始,收购闻家所有产业,国外那边也不用客气。”穆厉琛慢条斯理的说出口,像唠家常一样。
“穆厉琛,你敢!”闻天傲眯着眼睛狠狠问道。
国外的产业是他的核心产业,这次回国发展也是想在国内造出一番声势来,可没想到却遇到了穆厉琛。
“你可以试试。”穆厉琛挑眉一笑,那笑容让人毛骨悚然。
闻天傲气的胸口上下起伏,回头又看向闻志,闻志不由得心虚的退后两步。
“你!”闻天傲用另一只手指着闻志颤抖的说道:“都是你!”
这个闻志,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一件正事都没为他做成过,竟添乱了,这次也是,居然为了打倒闻静,就烧了她的仓库。
“爸,我错了。”闻志知道事情闹大了,他再推脱也没有用。
“好,好!”闻天傲气急败坏的抓起桌子上的一个摆设砸在了地上,“嘭”的一声摔的稀碎。
夜凌意和闻静都被吓了一跳,穆厉琛却是稳如泰山的坐在那里。
闻天傲咬牙说出了一个字:“好!”一拳砸在了桌子上。
“成交。”穆厉琛点头起身,牵起夜凌音的手向门外走去,边走边说道:“限时三天,否则...你懂的。”
闻静得意洋洋的看着闻天傲:“对赵若华好点,否则...你也懂的。”
借着穆厉琛的气势,闻静也顺便得瑟了一下。
直到几个人都走出了大门外,闻天傲一下子瘫在了沙发上,嘟囔道:“都完了,都完了!”
闻志也瘫在了沙发旁边的地上,害怕的说道:“爸,这不是真的吧?我只是...”
还没说完,闻天傲一个响亮的巴掌拍在了闻志的脸上,闻志一个惯性飞出去好远,脸颊都肿了起来。
“爸,我...”这是闻天傲第一次打他,闻志一脸的不敢相信。
“你!给我飞回去反省!”闻天傲一声令下,闻志便直接被打发出国。
闻天傲不得不对国内的业务进行调整,因为他感受到了来自穆厉琛真实的威胁。
那是一个让任何人都会感到害怕的气势,闻天傲计划回国发展,当然早就打探的清清楚楚,而穆氏集团,就是那个他惹不起的。
这次,算是栽了......
上了车,闻静特别的解气,竖起了大拇指开始好顿奉承。
“有小姨夫真好!”闻静毫不客气的大肆夸赞起来:“小姨夫英明神武,铲奸除恶,大义凛然...”
“行啦!”夜凌音听不下去了,笑着制止道。
闻静一愣,随即一把挽住了夜凌音的胳膊,靠着她的肩头说道:“当然,最重要的就是,我有个好、小、姨!”
夜凌音一把推开了挂在自己身上的闻静,说道:“你呀,还是想想明天该怎么办吧!”
穆厉琛给她解决了最大的问题,那其他的问题也要闻静第一时间去亲自处理。
闻静转了转眼珠说道:“这个嘛,我再想办法。”
她的货被闻志烧了,那么她当然要去抢回闻志的货啦,想必过了今晚,就算她去光明正大的要货,他闻天傲也不敢说什么。
打着穆厉琛的的名号,谁敢难为她?哈哈,想想就开心,闻静再次在心里默默的恭维了一下下。
解决了闻静的突发事件,夜凌音终于躺回了自己的床上。
折腾这么晚,她是真的累了。
第二天,穆厉琛有事要办,夜凌音便有了自己的时间。
巧的很,正好今天会有一个服装展,还缺几个模特,夜凌音想了想便过去了。
虽然有穆厉琛这个大靠山,但夜凌音还是下决心要自己赚钱。
毕竟,模特的收入还是很可观的。
冷渊作为司机兼保镖,当得知夜凌音是要来做模特的,开始犹豫了起来,不知道要不要向穆厉琛汇报一下。
“哎呀,这又不是什么大事,有什么可汇报的?再说了,你们家少爷那么忙,咱俩就别给他添乱了!”夜凌音劝道:“今天的收入,我分你两成,怎么样?”
冷渊一听,立马头摇成了拨浪鼓:“不可以,少奶奶。”
冷渊的心里也是崩溃的,他家少奶奶居然要用钱来收买他,还真是不一样的少奶奶。
见冷渊还是没吐口,夜凌音继续拉拢道:“你啊,要充分相信自己的实力,保护我还不是一件手拿把掐的事!而且,我也是很相信你滴!”
冷渊突然想起了上次由于自己的失误,造成夜凌音重伤昏迷,他再也不敢轻易冒险,要是再出什么事,他就废废了!
冷渊面上点头答应,可转身就背着夜凌音给冷寻发去了微信。
冷寻看了一眼手机,又看了一眼会议室里正在开会的穆厉琛,想了想还是推门走了进去。
“少爷。”冷寻低头说道。
穆厉琛皱眉看了一眼冷寻,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
冷寻跟了他这么多年,要不是有特殊事情,他一定不会来打扰自己。
冷寻在穆厉琛的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只是一句话,就见穆厉琛直接起身向外走去,看都没看一眼会议室里的大家,也一声招呼都没打,便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办公室。
夜凌音,你的胆子,还真是越来越大了。
穆厉琛叹了口气,起车飞一样的开了出去,直奔正在火热进行中的服装展。
“哎?这衣服也太奇葩了,这么少,容易走光。”夜凌音拿着一件说是裙子还不太像的一块布,嘟囔道。
一旁的女孩说道:“穿就是了,就这样的衣服,还是出自大师之手呢!”
夜凌音撇撇嘴,要是大师都这个水平,打死她都不会买的。
夜凌音咬咬牙,算了,看在这个高额的收入上,夜凌音故意把自己的脸画了浓浓的装,让别人看不出来是谁,然后鼓起勇气将这块布套在了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