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凌音把这块布真的套在自己身上时,那个心啊,后悔的不行。
这布倒是恰好的遮住了该遮住的部位,但对于夜凌音这种魔鬼般的身材来讲,这要是传出去,一定会让全场想入非非的。
自己的大长腿,小蛮腰,将被大家一览无余的看个够,想到这,夜凌音浑身就起鸡皮疙瘩。
她好歹也是有过几年模特经验的,但面对这样一件奇葩的“衣服”,她还真是有些不敢恭维。
“哎?你别说,穿上还行啊?真挺好!”一旁正在穿鞋的女孩眼睛一亮,忍不住的夸赞道。
这还挺好?夜凌音怀疑的看向镜子,哎??还真是和自己想的不一样,虽然露的地方多了些,但看着还不错,非常显气质的一块布。
很快,周围的女孩开始叽叽喳喳的议论起这条所谓的“裙子”来,夜凌音这才知道,原来大家都不喜欢这块布,所以等夜凌音来的时候,便只有它没人选了。
“来来来,我的美女们!”一个打扮耀眼的女人在换衣间门口拍了拍手说道:“快到咱们出场了,大家都打起精神来!”
“好嘞!”女孩们一个个兴奋的答应着。
夜凌音也跟着队伍一起到后台备场了,心里还有些紧张,毕竟自从认识了穆厉琛,她好像就没再走过T台。
夜凌音深深的吸了几口气,安抚了自己的胸口,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不要紧张,又一遍一遍的看着镜子,确定今天的妆浓的很,她才稍稍放了心。
在主持人的热情洋溢的解说下,音乐渐渐响了起来,女孩们一个个自信满满的迈出了猫步,向着T台的最前方,挺胸抬头、面无表情的走了过去。
终于轮到夜凌音,她瞬间进入了状态,抬起她的大长腿迈了出去。
夜凌音本就长的美极了,身材也很火爆,这刚一出场,便让全场的人们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夜凌音仿佛感觉不到周围紧紧盯着自己的目光,目视前方,自信的走到了T台的最前方,可刚摆出了一个造型,突然间窜上来一个男人,一把将一件长衣披在了夜凌音的身上,然后一个用力,夜凌音便公主抱一样稳稳的落在了男人的怀里,独有的气息扑鼻而来,夜凌音刚刚被吓了一跳的小心脏瞬间不跳了。
天哪,居然是...穆厉琛?哼,这个冷渊,嘴真不严!
果然,穆厉琛的突然出现,引起了现场一片混乱,瞬间十几个安保便一路跑了过来,拦住了穆厉琛的去路,将他围了起来。
其他那些看服装展的人们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直接在T台上将模特给抱走,一个个惊讶的不行,就站在那里看热闹,顺便看看那个高冷俊美的男人。
“让开。”穆厉琛冷冷的看着自己面前的几个虎视眈眈的安保,沉声说道。
几个大男人被穆厉琛看的心里胆突突的,可没有一个主动让路,要是让了,自己的工作也就丢了。
“冷寻。”穆厉琛淡淡说道。
“是。”说着,冷寻和一旁的冷渊互视一眼,便三下五除二的撂倒了眼前的十几个男人,一个个躺在地上站不起来。
服装展的举办方和赞助商一看大时不好,连忙跑了过来。
举办方的负责人是一个文质彬彬的男人,高高的个子,带了一副眼镜,给人一个读书人的感觉。
“王助!他们...”一个勉强站了起来的安保指着穆厉琛几个人说道。
被称为王助的男人冲着穆厉琛离去的背影,皱眉喊道:“给我站住!”
“你确定?”穆厉琛头也没回,冷冷说道。
王助被穆厉琛冰冷的气息吓到了,但没办法,他可是废了好大的力气才找到了一个那么大方的赞助商来为他的设计师提供赞助,这个男人一来,全都搅黄了,这服装展也算是泡了汤。
王助心疼之余也很生气,喊道:“你知不知道这是哪位大师的服装展,你就敢来捣乱?还真是不长眼!”
夜凌音窝在穆厉琛的胸口,感受到了穆厉琛情绪上的变化,默默的为这个王助捏了一把汗。
“是吗?”穆厉琛抱着夜凌音转过身来,“不管是哪位大师,我都会让他变成亡者。”
见王助一副没听明白的样子,穆厉琛淡淡的补充道:“死亡的...亡。”
王助一听,吓的浑身颤了一下,就连身边的安保和留在场内看热闹的人们都起了鸡皮疙瘩,开始议论纷纷,猜测这个男人的身份。
“你...到底是谁?”王助颤抖的声音问道。
穆厉琛却是冷哼一声:“就你?根本不配知道。”
说完,便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留下了一堆吓坏了的人。
“你,你...”王助已经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冷寻同情的看了一眼王助,甩出了一张纸,便也跟着走了出去。
王助愣愣的将地上的纸条拿起来一看,真是吓出了一身冷汗。
那是一张支票,上面的名头赫然写着三个大字:穆、厉、琛。
原来,这个男人就是大名鼎鼎的牧师集团当家人,穆厉琛啊!
王助再一看上面的金额,也哆嗦了一下,居然这么多钱,补偿这场服装展的费用,太足够了!
王助不自觉的咽了口吐沫,想到刚才自己居然对穆厉琛大喊,就深深的感到了后怕。
几个安保见王助没有了下文,便也没去追穆厉琛,站在原地不吃所错。
服装展就这样不欢而散,除了王助知道穆厉琛的身份外,其余的人都只是以为是某个富家子弟看上了T台上的模特直接撸回家呢......
穆厉琛一路抱着夜凌音,夜凌音心虚的一句话都不敢说。
直到上了车,夜凌音也还是不敢看他,也不敢吱声。
“你就这么缺钱?”穆厉琛是生气的,从他知道夜凌音来做模特,他就特别的生气。
夜凌音原本觉得自己是理亏的,但被穆厉琛这样口气的质问,夜凌音也有些生气,理所当然的回道:“当然,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我不是一直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