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寒枫付了车钱,哼着歌向干爹住的老房子走去。就待穆寒枫要走到干爹住的老房子的门口,就见一个二十五六岁的男人正站在干爹家的大门口闭门养神,这个男人也许是听见了穆寒枫的脚步声,原本闭上的眼睛“刷“的一声就睁开了,并向穆寒枫射了过来。
那男人的目光宛如一支带冰的箭,瞬间穆寒枫就觉得穆寒枫呼吸仿佛都被冻住了一般,不自禁的就停下了前进的脚步。那个男人见穆寒枫停下了脚步,就冲穆寒枫笑了笑。说也奇怪这个男人只那么微微一笑,穆寒枫那仿佛被冻住的呼吸顿时就像是被溶化了一样,但一冷一热的呼吸最是惹口腔不快,穆寒枫不住的咳嗽起来。
那个男人待穆寒枫咳嗽完毕,又是对穆寒枫笑了一笑。穆寒枫见他笑得很是温馨,也不禁笑了笑。男人见穆寒枫笑了,又是对穆寒枫一笑,接着便很诚恳的问穆寒枫道:“你就是二爷的干儿子吧。”
穆寒枫虽然没有见过穆寒枫爷爷,但是大伯却是从小就告诉过穆寒枫。穆寒枫爷爷就哥一个,哪里来的二爷呢?看来这个人是认错人了,但穆寒枫见他问的诚恳,也不便嘲笑他,只得道:“对不起,朋友,你认错人了。”
“认错人了?不可能啊!你难道不是这家主人的干儿子?”那个男人说完这话,双眼又射出那寒冷的箭,死死的盯着穆寒枫。穆寒枫已经被他“射”中了一次,这次虽然没有上次那么狼狈,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但那个男人正一脸疑惑的死死的盯着穆寒枫,在等着穆寒枫的回答。穆寒枫现在只想让他收回他那冰冷的目光,忙去回答他的答话,但却发现自己冷的直打哆嗦,哪里还能够回答的出来。只得重重的点着头。
那个男人见穆寒枫不停的点头,笑了笑,目光又恢复了正常人的目光。为何穆寒枫要用正常人来说呢?因为那个男人先前看穆寒枫的目光根本就算不得是人的,更何况是正常人的呢。还不待穆寒枫想下去,那个男人就又对穆寒枫问道:“图呢?”
图,什么图?这个男人的话让穆寒枫越来越不明白,一开始出来一个什么二爷,这次又出来一个什么图。但穆寒枫怕了他那寒冷的目光,只得答道:“图,哦,那个图没在穆寒枫这里。”
“没在你这里。不可能,二爷明明说图交到了你手里。”那个男人根本就不相信穆寒枫的话。穆寒枫也不知道那个男人说的是些什么玩意,但穆寒枫是怕及了他的那寒冷的目光,只得装作很诚恳的样子道:“那个图真的没有在穆寒枫手里。”
那个男人听了穆寒枫这个话,傻傻的愣在了当地。穆寒枫见那个男人愣在了那里,心想现在不走等待何时,可是还没有等穆寒枫转过身去。就听那个男人“哈哈”的大笑起来。穆寒枫被这个男人突如其来的笑声吓了一跳,哪里还记得要转身离去了。那个男人见穆寒枫愣愣的看着他,忙收住了笑容,对穆寒枫说道:“你既然是这家主人的干儿子,那么你就是二爷的干儿子无疑了。既然你是二爷的干儿子,那么图就一定在你手里。既然图在你的手里,那么你就随穆寒枫走吧!”
那个男人说完这话,就向穆寒枫摆出一个请的手势。穆寒枫根本就没有在听这个男人所说的话,穆寒枫现在满脑子想的就是怎样的逃离这个男人。直到那个男人向穆寒枫摆出请的手势,穆寒枫才从逃离的计划中清醒过来,不自觉的问道:“你要带我去那里?”
那个男人向南方指着,冲穆寒枫说道:“贵州。”穆寒枫刚要问什么要去贵州,就见那个男人向穆寒枫摆了摆手,“快跟我走,路上在回答你的问题。”那个男人说完这句话,就拉着穆寒枫向胡同外跑去。穆寒枫原本想要挣脱那个男人拉穆寒枫的手掌,却发现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因为穆寒枫发现这个男人的手掌已经深深的陷入了穆寒枫的手臂里,就好像是长在穆寒枫手臂上的一样。试问一下,穆寒枫们该怎么挣脱自己的手掌呢?
穆寒枫被那个男人强行的拉上了开往贵州的火车,在火车上那个男人给了穆寒枫一封信,并对穆寒枫说只要看了这封信,穆寒枫就会明白一切了。
穆寒枫当然是迫不及待的就打开了这封信,但穆寒枫万万想不到的就是这封信竟然是干爹写给穆寒枫的。而信的内容是让穆寒枫跟随这个男人也就是虚幻人去贵州一趟,一切还要听从虚幻人的安排。并且信的最后还让穆寒枫把右裤兜好好翻翻,说是里面有一张地图。
穆寒枫看完了信,便去翻右裤兜,结果还真翻出一张画有莽林的地图来。看来干爹对穆寒枫从小的习惯还是没有忘记的,那就是穆寒枫从来都是一星期才会换一条裤子,期间不管裤子有多脏有多烂,穆寒枫都不会再去换裤子的,为了这个习惯穆寒枫可没少该大伯娘的打,但是最后的最后的穆寒枫还是没有改掉这个习惯。
可是当穆寒枫把那个地图拿到手中正准备看的时候,就被虚幻人强行的抢了去。穆寒枫本想再抢回来的,但是一想到虚幻人那可怕的眼神和那陷入手臂的手掌,穆寒枫还有什么勇气去抢那张地图呢?
就这样穆寒枫在极度的心里不安下来到了贵州,到了贵州原本打算好好休息休息的。因为自从穆寒枫工作之后就再也没有坐过火车的硬座,坐的全是卧铺。而这次由于穆寒枫和虚幻人到火车站的时候,开往贵州的火车已经开始检票了,哪里还有票。穆寒枫本打算等下一次火车再走,可是虚幻人却死死的拽着穆寒枫根本就容不得穆寒枫不坐这趟火车。就这样穆寒枫和虚幻人买了一个站台票就上了开往贵州的火车。在火车上穆寒枫足足站了十多个小时才找了一个座位,又坐了有多久才到的贵州穆寒枫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