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寒枫接过司机手里的烟,道了声谢,左手便向自己的左裤袋里去掏打火机。可是穆寒枫的手刚刚伸进裤袋,穆寒枫就觉得有什么不对了。因为穆寒枫是一个不怎么吸烟的人,但是由于穆寒枫的应酬比较多,所以穆寒枫就在自己的左裤口袋里放一个打火机,好用来面对别人随时递过来的香烟。可以说穆寒枫的左裤口袋里除了有一个打火机外,别无他物。
可是这次却不一样了,穆寒枫能清楚的感觉到穆寒枫的左裤口袋里除了有一个打火机外还有一个硬硬梆梆的圆圆的小东西,凭从穆寒枫左手传来的感觉,穆寒枫能确定这是一个被人卷起来的小纸团。
穆寒枫忙用左手掏了那团纸来,果然不出穆寒枫之所料,不是一团被人卷起来的小纸团哪还有别的什么事物呢?穆寒枫拿着这团小纸团不禁心中起了一个疑团,那就是这团小纸团究竟是什么时候进入穆寒枫的裤口袋里的呢?又是什么人把这团小纸团放进穆寒枫裤口袋里的呢?
那个司机通过后车镜见穆寒枫拿着一团小纸团发呆,不禁笑道:“哥们,你拿个纸团发什么呆啊?”穆寒枫听到司机的话,也笑了笑答道:“也不知道是哪来的纸团,我正想这个纸团还有用没用呢。”司机听了穆寒枫这个话,不禁哈哈大笑起来,“想要知道有没有用,你把那个纸团展开来看看不就知道了。”
穆寒枫听了司机的话,不禁用右手打了自己脑门一下,暗笑自己的呆气。司机见穆寒枫做恍然大悟的样子,也不禁莞尔一笑。穆寒枫心知司机不知在心里怎么嘲笑穆寒枫呢。但也不好争辩些什么,索性也就不去理那个司机,自己小心翼翼的展开那团小纸团来。纸团很小,很快就被穆寒枫展开了,穆寒枫忙定睛向展开的纸团看去,只见那团纸团用蓝黑色的钢笔写着,“明天去我家,等人,切记!”
穆寒枫一见这钢笔字就知道是干爹所写,可是干爹是什么时候写的这张纸团呢?又是什么时候把这个纸团放在穆寒枫的衣裤口袋里的呢?而干爹明天让穆寒枫去他们家等人,又是等什么人呢?
穆寒枫不禁又陷入了疑团当中。可是仔细想一想,穆寒枫就明白了。这张纸团肯定是干爹早就写好的了。因为穆寒枫回来的时间干爹是清楚的,所以他提前写好了纸团就等着穆寒枫回来给穆寒枫了。可是为什么他要写纸团来告诉穆寒枫这件事情,为什么不当穆寒枫的面对穆寒枫直说呢?难道他又什么难言之隐吗?可是要是他有什么难言之隐的话,也不会写纸条通知穆寒枫了。
想到这里穆寒枫不禁暗笑自己的呆气,干爹既然写纸团告诉穆寒枫。那就证明穆寒枫明天要见的那个人他是不希望穆寒枫大伯知道。可是到底是什么人不能让穆寒枫大伯知道呢?
穆寒枫还想细想下去,却见那个司机回过头,对穆寒枫嘿嘿一笑道:“哥们,到了。”穆寒枫“哦”了一声,交了车费,便向家里走去。
回到家中,大伯娘对穆寒枫是问长问短,穆寒枫也是一一作答。到了吃晚饭的时候,大伯娘才依依不舍的进了厨房。也正是这个时候,大伯也从医院回来了。穆寒枫忙问大伯,“干爹一个人在医院里行吗?”大伯笑了笑,才对穆寒枫道:“今天你头一天回来,你干爹说有高护陪着,今晚就放了我一晚上的假,让穆寒枫好好的陪陪从京城回来的贵客。”
穆寒枫听到这话,不禁脸微微一红,对大伯道:“大伯,我知道我三年不回家是有点……”大伯摆了摆手,打断穆寒枫的话道:“这不是回来了嘛。别再提不回家的事情了,要不你大伯娘听见了又该哭了。”
穆寒枫答应了一声,便和大伯聊了起来。不知不觉间大伯娘已经做好了饭,摆好了桌子。穆寒枫和大伯便收拾一下,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就吃完了这三年来最团圆的一顿饭。
吃过了饭,大伯娘便进了卧室去看电视。穆寒枫和大伯坐在客厅里喝茶。穆寒枫问大伯:“干爹究竟得的是什么病啊?”大伯看着穆寒枫,原本透着微笑的脸,瞬间就低沉了下去。穆寒枫见大伯如此,不禁唤道:“大伯。”大伯听见了穆寒枫唤他,忙对穆寒枫点了点头,“其实你干爹也没有什么病。行了,时候也不早了,你也累了一天了,快回房睡吧!”
穆寒枫见大伯如此,心中虽有谜团,但也不便说出来,就对大伯道了一声晚安,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也许是自己太累了,也许是对老房间的依赖,很快穆寒枫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起来,穆寒枫见穆寒枫的床头上有一张大伯写的便条。说是他和大伯娘去医院看护干爹了,让穆寒枫自己在家好好休息。看到这休息二字,穆寒枫不禁想到穆寒枫已经好久没有休息过了。在北京那个人人奔忙的环境中,就是自己想休息也没有那个心情了。而这里就不同,远离了北京那种让人透不过气来的压力,一切都是平缓的,就算是忙碌也不那么让人喘不过来气。而穆寒枫又没有什么事情可做,不休息一下,放松一阵,又怎能对得起这惬意的环境呢。
可是当穆寒枫正准备出去看电影休息一下的时候却发现穆寒枫并不是没有什么事情可做。因为干爹的纸团上明明白白写着让穆寒枫今天去他那里接人去。这让穆寒枫兴奋不已,毕竟干爹从来都没有这么神神秘过。可是再神秘今天也要被揭开那神秘的词汇了。
穆寒枫想到这里不禁就匆匆离开了家,打了一个出租车,直奔干爹的家冲去。干爹并没有住楼房而是自己住一个老房子中。这老房子在一个狭窄的胡同的最里面,出租车是开不进去的。但干爹住的那个小胡同却离穆寒枫家住的小区并不怎么远。这不穆寒枫还没有听完刀郎的《冲动的惩罚》就已经到了干爹住的胡同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