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杨凝雪和令狐泽斌出现在穆寒枫和蓝馨琳的面前,蓝馨琳只是抿嘴一笑,穆寒枫却一时不知该用什么心情来面对杨凝雪,毕竟穆寒枫很清楚,眼前发生的一切事情,都是杨凝雪从中设下的圈套,虽然在穆寒枫的心中从来都没有把杨凝雪当作是朋友,可是一想到和杨凝雪经历过的事情也着实不少,可最好的结果却换来了杨凝雪的算计,这如何能够让穆寒枫心平气和地面对杨凝雪呢?
杨凝雪身为国际刑警组织犯罪心理学专家,如何看不出来穆寒枫此时此刻的心情,便微微一笑,道:“穆先生,我想跟你谈谈!”
“谈什么?”穆寒枫尽管控制着自己马上要喷发的脾气,可语气却出卖了他此时此刻的不淡定。
“给你下毒……”杨凝雪做了几个深呼吸,“……把你和蓝馨琳关在一起的计划都是我安排……”
“呵呵……”穆寒枫冷冷一笑。
杨凝雪看着穆寒枫冷冷的表情,心中不由得五味陈杂,那些穆寒枫拼命从蓝馨琳的手中抢救自己的画面,一瞬间便都涌上了心头,而自己最后却把这个不顾自身安危而保护自己的男人给算计了。
不管是出于什么理由。
杨凝雪确实也明白自己根本就无法面对穆寒枫,便冲令狐泽斌点了点头,道:“放穆先生出来。”
令狐泽斌看着一脸忧伤地杨凝雪一眼,不由得长叹了一声,伸手一摁墙上的机关,警局内最神秘的牢房的门便被打了开来。
“穆先生……”令狐泽斌冲穆寒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你现在自由了。”
“哼!”穆寒枫冷哼了一声,“我已经喜欢这里了。”他笑了笑,“你们走吧!”
“我答应了李先生!”杨凝雪的情绪有些激动,“你快出来吧!”
“呵呵……”穆寒枫冷冷一笑,“杨副队长,你以为你是什么人啊?”他的怒气终于如火山一般爆发了出来,“你又把我当成是什么人了啊?”
“我……”杨凝雪眼眶中噙着泪水。
“哼!”穆寒枫的声音仍是冷冷冰冰,“我穆寒枫不是你们警方的皮球想怎么踢就怎么踢……”他因为激动双手握的咯咯直响,“……我还没有下~贱到这个地步。”
杨凝雪看着一脸愤怒地穆寒枫,眼泪无声无息地冲白~皙的脸颊上滚落了下来,呜咽道:“我并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穆寒枫青筋凸起。
杨凝雪本想把自己做这些事情的苦衷全部告诉穆寒枫,可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只静静地看着穆寒枫,默默地流着泪……
“你们可以走了。”穆寒枫冷冷地说道。
杨凝雪咬了咬牙,半晌才脱口而出,道:“好!”
……
看着缓缓被关上的牢房的门,穆寒枫的心总算从愤怒中走了出来,冲凝视着自己的蓝馨琳微微一笑,道:“我留下陪你……”他苦涩一笑,“……你好像并不是很高兴吗?”
“你觉得我应该高兴吗?”蓝馨琳眯着眼睛看着穆寒枫。
穆寒枫一脸不解地看着蓝馨琳,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第一,杨凝雪是我想要迎娶的女人。”蓝馨琳冷冷地说道,“第二,我看得出来杨凝雪是真心给你道歉来的……”
“然后呢?”穆寒枫凝视着满脸怒气地蓝馨琳问道。
“然后我真想他~妈~的打你一顿。”蓝馨琳笑骂道。
“呵呵……”穆寒枫笑了笑,“……如果你想打的话就动手吧!”
“留着下一次你再如此对待杨凝雪的时候……”蓝馨琳一脸严肃又认真,“我再来一个二罪归一的好好地打你一顿!”
“呵呵……”穆寒枫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
令狐泽斌快步追上梨花带雨的杨凝雪,一脸心疼地递给杨凝雪一张纸巾,道:“没事吧!”
“没事!”但眼泪还无声无息地冲杨凝雪的白~皙的脸颊上滚落了下来。
令狐泽斌自从见到杨凝雪就觉得杨凝雪是一个知性到冰冷的女人,而现在的杨凝雪只不过是一个受了委屈而默默流泪的可怜女人。
也许这个世界上真的没有任何一个女人不为一个男人流下眼泪。
“要不要出去走走呢?”令狐泽斌微笑着提议起来。
杨凝雪用纸巾擦干了脸上的泪痕,做了几个深呼吸,然后才摇了摇头,道:“我们去看看金侯夏大队长是如何单独审讯张德靖康的吧!”
“可是你……”令狐泽斌一脸担忧,“……你确定……”
杨凝雪如何不知道令狐泽斌担忧的是什么,便冲令狐泽斌微微一笑,道:“我要做新世纪的女性,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杀得了木马,翻得了围墙,开得起好车,买得起新房,斗得过小三,打得过流氓……”
“呵呵……”令狐泽斌笑了笑。
杨凝雪又做了一个深呼吸,道:“走吧!”
……
张德靖康万万没有想到金侯夏独自来见自己竟然是为了调查那个信口胡诌的女人的名字。
按理说凭着对金侯夏的了解,金侯夏应该不会听不出来自己掷地有声的理由,其实只不过是一句信口开河的借口。
难道是自己高估了金侯夏的智商还是金侯夏想要看到自己的窘迫,然后在坐地起价,来达到他那不可告人的秘密。
但是不管金侯夏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
张德靖康心中都明白,现在的自己就好比砧板上的肉,生死都在警方的一念之间。
虽然在张德靖康走进这间审讯室大门之前,还曾经幻想凭借自身在社会上的地位,凭着金侯夏对权利的渴望,最后的结果应该会大摇大摆地走出警局。
可是当真的坐在了审讯室内接受杨凝雪和金侯夏正规的审讯之后。
张德靖康才真正的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任何人都不会逃过法律的制裁,更何况本身他还是一个有罪之人呢?
“你在想什么呢?”金侯夏打破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