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德靖康抿嘴一笑,道:“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他笑的很是苦涩,“我不想再提了。”
金侯夏其实早就看穿了张德靖康只不过是信口开河,要不是张德靖康有能力让他的仕途能够更加走上一步,金侯夏绝对不会想办法来替张德靖康开脱。
有些时候我们明明知道事情的真~相,可是却又有很多的无奈无法真正的去面对这个真~相,这是我们的悲哀还是社会的悲哀呢?
“是不是李佳静呢?”金侯夏冷冷地问道。
张德靖康也是一个工于心计的人,一听金侯夏报上来一个人名,不由得便明白了金侯夏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真正目的。
“是!”张德靖康忙点了点头。
金侯夏饶有兴趣地拿起桌子上的一份档案,眯着眼睛看着张德靖康,道:“你确定吗?”
“确定!”张德靖康一脸黯然,“我一辈子也忘不了。”
“呵呵……”金侯夏微笑着把手中的档案递给张德靖康,然后才冲张德靖康微微一笑,“有你这句话就足够了。”
有些时候话并不需要说的太过露骨,只要能够表达出来应该表达的意思就可以了。
“呵呵……”张德靖康接过档案看了起来。
……
张凌峰站在酒店的落地窗前,看着渐渐泛白的天空,那颗原本担忧的心便渐渐地融化了开来。
“你一夜没有睡吗?”李富春揉着双眼冲着张凌峰后背问道。
张凌峰回过头来,见李富春的脸颊红肿了起来,不免心中很是过意不去,但嘴上却冷冷地说道:“我可不想有些人有那么好的睡眠哦!”
李富春很清楚张凌峰的性格,也知道这个时候并不是跟张凌峰聊天的好时机,转身便向房间内的洗手间走了过去。
“大师兄……”张凌峰看着李富春的背影叫了一句。
李富春停下脚步,微笑着回过头来,看着一脸认真而又严肃地张凌峰:“怎么了?”
“谢谢!”张凌峰一脸郑重地说道。
李富春虽然知道张凌峰这声道谢的由来,心中却并没有一丝高兴的意思,反而一股嫉妒的火焰燃烧了起来,要知道自从穆寒枫离开密宗一脉,张凌峰的生活起居都是陈天爱和他这个大师兄所照顾,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张凌峰仍是没有真正的把自己当成是大师兄,相反穆寒枫的再一次出现,使得张凌峰对自己的态度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这是自己的悲哀还是这个世界的不公平呢?
“你没有必要向我说这声感谢。”李富春苦涩一笑,“再说我做的任何事情也不是为了你。”他不想在继续这个让他有点伤感的话题,“你也好好地准备一下吧!”他笑了笑,仍是很苦涩,“一会我们还要去警局接天傲呢?”
张凌峰看着李富春走进房间内的洗手间,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虽然他心里很明白这么多年李富春对他的照顾,但是李富春确实也是破坏了穆寒枫和陈天爱完美爱情的罪魁祸首。
一想到穆寒枫和陈天爱的爱情,张凌峰的心便是一疼,随机对李富春的愤恨又从心底升了上来。
看来想让一个人真正的放下心结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
令狐泽斌陪着杨凝雪来到了审讯张德靖康的审讯室,杨凝雪缓步走了进去,令狐泽斌自知级别不够,便没有跟着杨凝雪进去,而是轻轻地把审讯室的大门带上,然后一脸严肃地站在了审讯室门前,充当起了站岗人员。
金侯夏一见杨凝雪,忙从审讯椅子上站了起来,道:“杨副队长,快坐!”
杨凝雪点了点头,坐在了金侯夏身边的椅子上,双眼向坐在审讯椅子上的张德靖康看了一眼,见张德靖康一脸的黯然地望着头顶上的天花板,不由得微微一笑,道:“张总经理,虽然我知道这个时候,要问你一些问题,实在是有点不近人情。”她说道这里见张德靖康的目光从头顶上的天花板移了过来,便轻轻地咳嗽了一声,然后才继续说道,“但是职责所在也只能冒昧地问了。”
张德靖康一脸理解的冲杨凝雪点了点头,道:“杨副队长,有什么问题你就问吧!”
“你说蓝馨琳杀害了你最心爱的女人。”杨凝雪眯着眼睛看着张德靖康,“不知道你那最心爱女人的叫什么呢?”
“李佳静!”张德靖康一脸黯淡地说道。
要知道张德靖康本来只是信口胡说了一个想要格杀蓝馨琳的借口,要不是金侯夏知道了杨凝雪用什么办法来证明张德靖康话中的真假,这才单独地来见张德靖康,把被害人李佳静的档案拿给张德靖康过目,要不然张德靖康怎么能够回到出来这个问题呢?
“李佳静!”杨凝雪眯着眼睛看着张德靖康默默地念了一遍张德靖康说出来的名字。
要知道杨凝雪身为国际刑警组织内的犯罪心理学专家,又是抓捕蓝馨琳的总指挥,早就把有档案记载的关于蓝馨琳杀害的无辜女性的档案全部印在了脑袋中。
这个时候经张德靖康一提到李佳静的名字,自然脑海中便浮现出来了关于李佳静的一切来,但是却并没有再继续问下去,毕竟杨凝雪心中很明白,不管张德靖康是否是为了替最心爱的女人李佳静报仇,还是出于什么其他的理由想要杀害蓝馨琳,都可以证明张德靖康并不是蓝馨琳的同党,也就是只要能够让张德靖康停止继续暗杀蓝馨琳的行动,那么张德靖康的事情就交给金侯夏处理。
一想到金侯夏,杨凝雪便想到了在肉联厂的操作室中金侯夏绑架自己要挟穆寒枫的事情来,不由得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身边的金侯夏,然后才冲张德靖康微微一笑,道:“我很了解你们作为死者家属的心情……”
“你不明白!”张德靖康呜咽着打断了杨凝雪的话头,“你真的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