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六点是密法的根本,离开了以上特点就不是真正的密宗密法。对于那些社会上流传的所谓的“大密宗”“观音法”等等各种功法,宣扬抛弃身、口、意,甚至抛弃上师,本尊,从根本上背离了密法的原则。
但不管怎么讲密宗的修炼法门就是要彻底断除烦恼,渡过人生苦海到达智慧彼岸的“渡河之舟”。
由于穆寒枫从小就修炼密宗功法,早就做到了身无旁骛的境界,而蓝馨琳并没有接受过系统的功法修炼,虽然和穆寒枫勉强拼斗了半个小时,但此时此刻却也相形见绌起来。
“着!”
穆寒枫大叫一声,手中软刀正砍中了蓝馨琳的右腿之上,顿时鲜血便染红了蓝馨琳的裤子,但蓝馨琳甚是勇猛,虽然受伤但仍坚持和穆寒枫缠斗。
勉强又斗了四五个分钟,又听穆寒枫大叫一声“着”,又是一刀砍在了蓝馨琳的左肩之上。
此时此刻蓝馨琳右腿和左肩都已经受伤,如何还是穆寒枫的对手,但他又勉强支撑了三四分钟,只见穆寒枫冷冷一笑,刀便架在了蓝馨琳的脖子之上。
“投降吧!”穆寒枫冷冷说道。
蓝馨琳一脸无奈地苦涩一笑,道:“没想到我还没有达到你的修为水平啊!”
看着一脸不甘的蓝馨琳,穆寒枫半晌才苦涩一笑,道:“三年之后我绝对不是你的对手了。”
“那我就让你多活三年。”蓝馨琳瞪着穆寒枫冷冷地说道。
穆寒枫微微一笑,道:“期待!”
杨凝雪和顾长山见穆寒枫竟然擒拿住了蓝馨琳,忙冲诸葛明亮和令狐泽斌使了一个眼色。
诸葛明亮和令狐泽斌忙带着特警队员拿出提前准备好的特制手铐和脚镣把蓝馨琳扣押了起来。
穆寒枫收起软刀,一个纵身便来到靠在树干上的张凌峰的面前,此时此刻的张凌峰脸色惨白如纸,但双眼却仍是炯炯有神。
穆寒枫忙问道:“感觉怎么样?”
“很不好!”张凌峰苦涩一笑。
穆寒枫微微一笑,心知要是没有记错,这还是张凌峰第一次受伤,忙拦腰把张凌峰抱了起来,一个纵身便向树林外冲了出去。
“我派车送你们回去!”顾长山大喊道。
“谢谢了。”穆寒枫的话远远传来,却清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中,可见跟蓝馨琳拼斗如此长的时间,根本就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我们还是想一个办法好好地关押住蓝馨琳吧!”杨凝雪耸了耸肩,“这次我们可绝对不能让蓝馨琳再一次越狱了。”
顾长山重重地点了点头,道:“这一点就请杨副队长放心吧!”
“我相信你!”杨凝雪冲顾长山笑了笑。
顾长山微微一笑,道;“这次多亏了穆寒枫和张先生的帮忙!”他冲杨凝雪眨了眨眼睛,“现在张先生受伤在身,我看杨副队长应该代表我们警方去探望一下才是。”
他也不等杨凝雪点头,便一挥手,道:“令狐泽斌!”
“到!”令狐泽斌忙答应一声。
顾长山冲令狐泽斌微微一笑,道:“还不去开车送杨副队长去看望张先生。”
“是!”令狐泽斌忙点了点头。
自从张凌峰被蓝馨琳打伤的那一刻,杨凝雪便向过去查看一下张凌峰的伤势,无奈她是这次抓捕蓝馨琳的总指挥,如何能够轻易离开工作岗位,现在见蓝馨琳已经成功被抓捕到案,却是应该对穆寒枫和张凌峰的拔刀相助表示一下感谢。
“那蓝馨琳的事情就交给顾厅长喽!”杨凝雪冲顾长山嫣然一笑。
顾长山重重地点了点头,道:“放心吧!”
看着杨凝雪和令狐泽斌走出树林,金侯夏才冲顾长山汇报,道:“蓝馨琳已经按照你的吩咐被带到了曾经关押穆寒枫的房间当中了。”
“伤势呢?”顾长山冷冷地问道。
金侯夏笑了笑,道:“按照你的吩咐并没有替他包扎。”
“很好!”顾长山点了点头,“我正好有事情要问问蓝馨琳呢?”
……
四周除了墙壁别无他物。
蓝馨琳坐在椅子上,腿伤和肩伤上的鲜血正在地滴滴答答地滴落在房间内的地板上。
“吱嘎!”
顾长山面无表情地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蓝馨琳一见顾长山,不禁冷冷一笑,道:“没想到你竟然会出卖了我。”
“我什么时候出卖过你了?”顾长山凝视着蓝馨琳,“你可不要冤枉好人哦!”
“你心知我肚明!”蓝馨琳冷冷一笑。
“呵呵……”顾长山伸手拍了拍蓝馨琳的肩头,“你知道你为什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吗?”
蓝馨琳凝视着顾长山,道:“愿闻其详!”
“不听指挥!”顾长山瞪着蓝馨琳,“擅自行动。”他耸了耸肩,“当然还有不自量力。”
“你说的很对!”蓝馨琳略加思考片刻才开口说道,“可是你认为这场游戏到这里就结束了吗?”
“这才刚刚开始!”顾长山摇了摇头,“只要你以后听从我的指挥的话!”
“那要是我不听呢?”蓝馨琳凝视着顾长山。
顾长山一脸无奈地耸了耸肩,道:“那我只能公事公办了哦!”
“你认为这里能够困住我?”蓝馨琳冷笑。
此时此刻的蓝馨琳双手和双脚都被秘制的手铐给烤在了屁股下的椅子上,左肩和右腿的伤还在不停地滴着血,但那双眼睛却绿芒大盛。
“这一切我本来是替穆寒枫准备的。”顾长山伸手抚摸着蓝馨琳手上的手铐,“没想到倒是便宜你了。”
“呵呵……”蓝馨琳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顾长山瞪着他。
蓝馨琳冷冷说道:“你不觉得你很可怜吗?”
“可怜?”顾长山大笑了起来,就好象听到了这个世界最好笑的笑话一眼,“呵呵……”
“你如果不可怜……”蓝馨琳冷冷地打断了顾长山的笑声,“怎么会处处向别人卑躬屈膝呢?”
“你……”顾长山高高地举起手来。
蓝馨琳微微一笑,道:“动手啊!”他眯着眼睛看着顾长山,顾长山缓缓地放下了手,“没想到你不单单可怜还可悲哦!”
“但最后的胜利却是我!”顾长山一脸得意地看着蓝馨琳,“过程并不重要,结果才最重要!”他拍了拍蓝馨琳受伤的左肩,“希望你能永远记住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