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身下去,把切了一小块的蛋糕拿起来,温声提醒:“洛洛,外面冷,进去吧。”
安洛洛一把拍掉霍凌曦手里的蛋糕,嘴里愤愤道:“谁要吃他带来的蛋糕啊,过生日了不起啊!”
啪嗒,蛋糕落地,美丽的图案被摧毁。
霍凌曦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见安洛洛的泪水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她不知道怎么安慰安洛洛,只好站在边上默默地陪着她。
当晚,安洛洛喝了不少酒,她劝都劝不住。
最后没办法,她只好拿起酒瓶说,“那我陪你一起喝!”
安洛洛一把捞过她手里的酒瓶,凶巴巴地骂道:“霍凌曦,你忘了你是个孕妇了吗?孕妇不能喝酒,把酒瓶给我!”
“你也知道我是孕妇不能喝酒啊?那你喝了这么多,弄得满屋子酒味,我闻了还是会受影响。”为了制止安洛洛继续喝下去,她故意说得很夸张。
果不其然,安洛洛把酒瓶全部收起来,嘴里念叨:“那我不喝了,我不能害了你,害了我的干儿子干女儿,我不喝了……”
霍凌曦看着她隐忍着难过的样子,打心眼里感到心疼。
帮忙收完瓶子,安洛洛倒在沙发边就睡着了。
霍凌曦担心她着凉,拿了被子给她盖好。
翌日,早晨。
安洛洛醒来后,已经快九点了。
她抚了抚吃痛的太阳穴,看了眼整齐洁净的屋子,想起昨晚的事,心底惆怅间,跑去卧室看了看,发现霍凌曦已经走了。
她正准备给她打电话时,手机跳出短信:我去上班了,电饭煲里给你熬了粥,你记得喝一点。
安洛洛跑到厨房,看着电饭煲里热气腾腾的粥,视线随着腾升的热气而逐渐模糊。
凌氏集团。
霍凌曦开完会回到办公室,发现顾北寒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俊宇的面庞上透着冷意。
她心里奇怪,他不是生她气吗?
过来干嘛呢?
让她更纳闷的是,平时有谁找她,前台都会先知会她,问过她意思后才决定让不让人上来,结果顾北寒不打招呼就出现在她的办公室里……
“不是生病了么?”某人冷声问。
“我没生病……”她心里一个咯噔,心想,他该不会真信了吧?
听她这么回答,他心里更气了,红着眼问:“这样挺好玩是不是?”
听出他语气里的不悦后,她心里一阵紧张,看着他回到:“对不起啊,洛洛她……”
“不要什么事就用对不起来打发,也不要把责任推到你好姐妹身上,昨晚你就在她旁边,为什么不接电话,还让她对我撒谎!”顾北寒之所以这么气愤,是因为昨晚跑遍了G城的大小医院。
以为她是考验他是否关心她,硬是忍着没有给她打电话。
他联系霍清雅,霍清雅说她没回家,他更加相信她病了。
结果一早霍清雅告诉他,说霍凌曦来上班了。
一晚上没怎么合眼的他,急急忙忙赶来这里,得到的是一句没生病。
霍凌曦被他的语气吓到了,她愣在门口,手足无措。
他起身,径直朝她走来。
霍凌曦见他面无表情,吓得后退数步,直到退到墙角,她才停下来。
“什么时候才不这么自以为是?”就算是开玩笑,任何玩笑都可以开,就是不能容忍她拿她自己开玩笑。
就像分手一样,他不能接受,可是她却轻轻松松提出来了,还把他蒙在鼓里。
每每想到这些,他就很生气。
他愤怒的气息像花洒里喷出的水,在她的脸上氤氲开来。
熟悉的感觉,却没有往日的那份温存,能感觉到的,除了他的怒焰,没有半点爱意存在。
霍凌曦一颗心砰咚地跳个不停,她还没来得及张嘴,双唇就被他的唇镬住了。
像燕子尖尖的嘴巴,死死地衔着她的唇瓣,不给她逃脱的任何机会。
在他的霸道索取之后,霍凌曦身体倚靠在墙上,嘴里不停地喘着气,那样子,可怜当中又带着无敌的诱惑力。
这对顾北寒来说,是致命的。
所以,他没能抑制住那颗被诱惑的心。
霍凌曦原本以为他嘴上发泄怒火后就会打住,哪知道他身体一下贴过来,不给她任何反应机会的抱起她,接着把她放置在一米多的长沙发上。
他的眸光不似刚才那么寒凉,表情也不像刚刚那么愤怒。
这会儿深邃的眸子里勃发着一股欲望,双手不停地在她身上摸索。
霍凌曦明白他的想法后,吓得心一阵抽紧,接着双手开始反抗。
想到自己怀孕了,她阻挠的动作就变得激烈起来。
若换在平时,他这几下撩拨,她肯定缴械投降,陷进他编织的柔情里。
可是这次情况不同,且谨记不能伤到孩子,双臂推拦的力气也大到惊人。
顾北寒以为她是排斥他,心里更恼了,亲吻和探索的行为越来越霸道和大胆。
霍凌曦见身上都衣服都被他脱掉一半,心急之下,大声喊到:“我来例假了!”
“……”
身上的男人像是被点了穴一般,停止被欲望充斥的神经,目光深深地看着她,最后面无表情地从她身上起来。
他一起身,霍凌曦就麻溜地扣好自己身上的衣服。
顾北寒整了整自己的衣服,眼睛里的欲望渐渐消缺,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霜雪般的冷漠。
她的生理期,不是月初吗?
就算是推迟,也不可能到月底吧?
呵,她这么排斥他呢?
“你以为我想碰你?”他声音冷如坚冰。
这样的话,这样的语气,一如两年前。
她心里一阵恍惚,后知后觉的笑了笑,“不管你想不想,你刚刚那些举动,让我不得不防备。”
“防备?”这个形容词,让他更加不舒服了,“我是流氓么?”
她被问得满脸通红,语无伦次的否认:“我没有那么说。”
“可你就是这个意思,不是么?”他是真的生气了。
如果心里有他,又怎么会反感他的亲热。
“我都说了生理期不方便……”
“你的生理期是每个月的三号到八号,就算有时间幅度,那也在这几天里,根本不会变到月底!”顾北寒一双眼睛咄咄的看着她,似乎把她的谎言都洞悉在了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