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怀镜听完之后,嘿嘿一笑,说:“你吃的这是哪一门子醋呀?人家是个小姑娘,很纯很纯的那种,就像邻居家的小妮子,让你动都不忍心动呢,怎么会做出那种事情来呢?”
潘玉莲说:“你用不着拿假话来骗我,你以为我不了解男人的德性啊?别说是那么大的女孩了,就连中学生都敢下手!”
“得了,你别说那么龌龊好不好?是不是心里扭曲了呀?”
“你熊玩意儿才扭曲了呢?你还嘴硬是不是?我明明看见你摸她脸了,这还说明不了问题吗?”
“这……这能说明说明问题?”
“说明你们的关系已经到了一定的深度了。”
“深到哪儿了?”
“深到最里面去了!”潘玉莲又爆发了,脸红脖子粗的。
杜怀镜倒是不愠不火,喝一口水,说:“潘玉莲,我觉得你是病了,还病得不轻,还是赶紧去看看心理医生吧!”
“病你个头啊?你别打岔,给我老老实实交代,你跟那个女记者究竟做了些什么?”
杜怀镜说:“我们真的是一起研究冯晓川失踪的事情了,她是记者,了解到了很多内幕,我也借此机会,跟她澄清了很多不为人知的事实,等于是借她的嘴洗白了自己。”
听老公的话好像有内幕几分道理,潘玉莲稍稍平静了一些,问杜怀镜:“那你摸她的脸干嘛?那也显得太亲昵了。”
杜怀镜随口说道:“老婆呀,你以为都像你这么铁石心肠啊,人家小姑娘是个性情中人,心理脆弱得很,当我说到冯晓川父母找不到儿子,去单位悲戚嚎哭的一幕时,她就哭了,为了不影响她开车,我就劝慰她几句,顺便帮她擦了擦眼泪,说实话,做那些事的时候,我心里面干净得很,可以说一尘不染,一直都拿她当孩子看,这点你应该能理解。”
潘玉莲一时没了话说,大概是内急了,就站了起来,去了卫生间,边走边叽咕道:“你也太怜香惜玉了,那动作太亲昵了,没法叫人不怀疑。”
杜怀镜显得异常坦然,嘻嘻啦啦地说:“老婆呀,多亏我也没听你的话,真要是找个女人轻松去了,你还不把我给吃了呀?”
潘玉莲连卫生间的门都没关,合着嘶嘶的淋水之音说:“你等着,一会儿我还得验证一下,看你是不是不干净了。”
“好啊!随便你怎么验证。”杜怀镜走进了书房,进了屋,又回过头来,说,“你先洗一洗上床吧,我还得上一会儿网,看看论坛里对冯晓川失踪这个事儿,有什么新的看法。”
潘玉莲没说话,只听到噗通一声闷响,姥姥,连干货都出来了!
杜怀镜上网的目的,一来是为了逃避老婆的检验,二来是想网上情人“前世缘”了。
可他打开微机,登陆QQ后,却不见“前世缘”在线,只留了一条短信,叮嘱自己越是惊涛骇浪,越要沉着冷静。
本来想给她留几句话,说些什么,可突然不知道该说啥好了,最近一段时间里,他隐隐觉得,这段网上的感情快死了,从前的激情已经慢慢消退了,几乎都不复存在了。
也许这就是网上虚拟情感的特点吧,见不得光,一旦见了面,或者有了实质性的接触,那种靠想象维持下来的挠心挠肺的感觉就没了。
更何况,现实中她还是自己上司的老婆,这本来就存在的极大的风险,可以说是在刀刃上跳舞,稍不留神就会跌入炼狱。
关掉QQ,杜怀镜登陆了石江论坛,点阅了几个有关冯晓川失踪的帖子,还是之前的种种猜测,并不见有什么新的线索和论点,干脆就退出了。
他关掉电脑,朝着卧室走去。
刚到门前,便傻在了那儿。
老婆潘玉莲竟然把卧室门关严了,灯光也熄了,里面安静得就像压根儿就没有人似的。
杜怀镜手握把手,旋转一下,日个狗的!竟然锁上了。
“潘玉莲……潘玉莲……老婆你睡了吗?”杜怀镜轻轻问道。
见里面没有回应,杜怀镜小心翼翼敲了敲门,问:“我来了,开门……开门呢。”
这才听到潘玉莲说:“都这个时候了,不闹了,你也赶紧睡吧。”
杜怀镜应一声,只得撤了回来,重新回到了书房,慵懒地躺到了床上,俨然一条死虫子。
其实杜怀镜有所不知,老婆潘玉莲之所以早早就关门睡下了,她是唯恐男人纠缠她。
这段时间,杜怀镜疲于应付单位的馊事儿,根本顾不上打理她,正好给了她跟吴富昌更多的机会。
这个女人,可以说是已经完完全全堕落了,堪比潘金莲。
一开始,她抱着感恩的心,频频向吴富昌献媚讨好,并没有想到会在极短的时间内发展到那种肮脏的地步。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再加上“糖衣炮弹”的袭击,没多久便沦陷了。
并且在极短的时间里就发展到了如胶似漆,难舍难分的地步。
更让她想不到的是吴富昌虽然是个拥有上亿资产的大老板,但在男女情感懂行并不泛滥,种种迹象表明,他唯独对潘玉莲情有独钟。
用他的话说,他们之间爱情的种子是在读高中的时候种下的,虽然由于种种原因,他们失之交臂,错过了机缘,可那颗深埋的种子没有死亡,一直在蓄意待发,直到有了合适的土壤,便喷薄而出了。
好在他们都还算有理性,一开始就暗暗约定,情可有,性也要,但家庭不可丢。
于是,隔三差五就偷偷摸摸“感受”一回。
前几天,因为业务需要,吴富昌去京城小住了一阵,今天刚刚回来,一到石江就给潘玉莲发了短信,想见她一面。
潘玉莲心知肚明,知道他需要什么了,毕竟早就有过肌肤之亲,还是偷偷摸摸的那种,越是这样,就越是诱惑,越有激情,况且多日不见,那种“久别胜新婚”的感觉的确很诱人。
当吴富昌说一会儿开车过来接她时,她就满口答应了下来,并且脑子里迅速找出了应付杜怀镜的理由和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