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章 宾馆密会

书名:有一种爱可以重来 作者:红金鲤 字数:927456 更新时间:2021-08-24

  可也不对呀,她从京城回来后,直接奔着自己来的,并且还一起去了宾馆,腻腻歪歪猫到了深更半夜。

  正想着,手机响了起来,看一眼,正是杨红花打过来的。

  杜怀镜顿时心花怒放,激动得双手直发抖,他按下接听键,听杨红花说她没有跟王达康回兰陵农场,已经住到了皇都大酒店。

  杜怀镜一听,心里梗了一下,问她:“你这样,不会引起王达康他们的怀疑吧?”

  杨红花说:“这有什么好怀疑的?我明天要去市妇联开个会,不想再来回跑了。”

  杜怀镜问她累不累,说如果不累的话,一起去喝个咖啡。

  杨红花慵懒地说:“都装了一肚子酒精了,还喝什么咖啡啊?倒是想喝点绿茶解解酒,可酒店里的茶太疵了,你带点过来吧。”

  杜怀镜爽快地答应下来,挂断电话就找出了最好的茶叶,找一个塑料袋装起来,提在手上就往外走。

  刚出门,他又想起了什么,又返身回来,摸起了办公桌上固定电话,拨上了老婆潘玉莲的手机号码,告诉她晚上陪侯耀宗喝酒,喝高了,醉得没了样子,不想回家惹她烦了。

  潘玉莲听后,不但没有生气,反倒夸赞了起来,说:“杜怀镜,你现在终于开窍了,如果早几年这样,恐怕现在连处级都不止了。”

  “得了,我开个鸟窍了?”

  “第一,你懂得怎么跟领导们相处了,之前连一把手都不靠近,现在能够跟省公司副总一起喝酒了,这不就是进步吗?还有,喝醉酒后,还知道不回家影响别人休息,这说明知道体贴人了,不是开窍是什么?”

  杜怀镜心思都在杨红花那儿,听老婆这样说,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触,敷衍说:“得了……得了,都是你培养教养的好,我眼睛都睁不开了,喝点水,睡觉了,你也早休息吧。”

  潘玉莲刚刚说了一声好,突然又想起了什么,说:“对了,杜怀镜,你不会又像昨夜里一样,深更半夜杀个回马枪吧?”

  卧槽!

  敢情这是又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不会是借此机会又把“野男人”带回家了吧?

  妈个逼的!

  爱咋着咋着吧,正像杨红花之前训斥的一样,自己一身屎,还嫌别人臭?各忙各的就是了,反正今天晚上,杨红花是不会“放过”自己了。

  当然了,自己也不想放过她。

  这个女人,别有一番韵味儿,既像是散发着成熟气息的果子,又像是刚刚绽放的花朵儿,令人心驰神往,垂涎欲滴。

  杜怀镜到了宾馆,有了以往的经验,不再是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而是大步流星的直奔房间而去,特别是经过服务台的时候,他面色平静,目不斜视,坦然得就跟在自己是房客一样。

  找到了杨红花预先告知的房间号,轻轻敲了敲门。

  “谁呀?”

  “我,老杜。”

  房门打开,一张白里透红的俏脸蛋儿显在了门缝里,俨然一朵怒放的粉色大牡丹。

  “快进来。”杨红花闪到一边,看着杜怀镜进屋后,又伸出半个脑袋,朝外面张望着。

  杜怀镜站在背后问她:“干嘛呀,用不着这么鬼鬼祟祟了?”

  杨红花没说话,直到确定外面没有可疑情况后,才抽回身来,关了门,插紧了门闩。

  杜怀镜嗅到了一种异样的味道,边往里走,边问杨红花:“你是不是有点儿紧张?”

  杨红花坐到沙发上,雪白的牙齿咬了咬嘴唇,忿忿地骂道:“那个老杂碎,真他妈不是东西!”

  “怎么了?”

  “狗曰的!竟然想吃嫩草。”

  杜怀镜一激灵,问:“你说马方成?”

  杨红花说:“他还算不得老驴,要是发生在他身上,倒也不奇怪了。”

  “你的意思是?”

  “侯耀宗,侯耀宗那个狗杂种!”

  “他怎么你了?”

  杨红花看了杜怀镜一眼,问他:“你带茶了吗?”

  杜怀镜说带了。

  杨红花倒是不客气,就像吩咐自己男人一样,说:“那还不赶紧泡了,对了,你用纯净水,自来水有股怪味儿。”

  杜怀镜不敢怠慢,取了纯净水,烧好后,先泡好了茶,又去卫生间认认真真洗了两个杯子。

  等把茶水泡好后,就坐了下来,心里惦记着侯耀宗究竟怎么个想吃嫩草了,却又不便开口问。

  杨红花喝下半杯茶水后,说:“你知道喝酒的时候,我为什么半道里出去了吗?”

  杜怀镜说:“出去放松一下呗。”

  杨红花说:“我是生气了,刚刚喝过一杯酒,老家伙就在桌子下面用脚挑逗我,先是试探着踩,一下一下的,然后就脱了鞋,直接用脚蹭我的脚踝,我又不能说什么,只得把脚收了起来。”

  杜怀镜说:“也许是无意碰到你了吧?”

  “放屁!”杨红花白他一眼,说,“我又不是个傻子,他脚上那么用劲儿,不但勾我的脚踝,还在脚面上来回磨蹭,简直太不要脸了。”

  “那后来呢?你就出去了?”

  “后来就更过分了,借着去洗手间的机会,还在我后背上摸了一把。返回来的时候,还故意在我后背上蹭来蹭去的,你说他过分不过分?要不是看在你的情面上,怕给你砸了场子,我他妈当场就给他撕下来!”

  “真的?”

  “你还信不过我?”

  “是有点过分。”

  “还有更过分的呢。”

  “又怎么了?”

  “我们上车后,他又给王达康打电话,说让我留下来,他有个重要的事儿要跟我谈,王达康了解他的为人,知道他想干什么,就撒谎说我去亲戚家了,谁知他来了火气,说无论如何要我见他一面。”

  “然后呢?”

  “然后我就下车了。”

  “王达康怎么跟他交代?”

  “他爱怎么交代怎么交代,我才不管他呢。”

  “你住到这儿没人看见吧?”

  “应该没有,谁会跟踪我的呢?不过……”

  “不过什么?”

  “可也难说,那些狗杂碎能耐大着呢,说不定就找过来了,所以刚才你过来,我还是有所防范的。”

  “狗改不了吃屎!”杜怀镜骂一句。

  杨红花说:“其实,倒也无所谓,他要是敢动真的,我就要了他的老命,不信试试!”

  杜怀镜安慰她说:“那倒不至于,他不会太过分的,也许就是喝了酒的缘故,其实也怪你。”

  “怪我什么?”

  “怪你长得太好看了,哪一个男人见了不动心?更何况是喝了酒之后,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就算是我长得漂亮,赛过西施,压过貂蝉,那也不能他想咋地就咋地吧?妈个逼的,他算老几呀?就跟一根老腌咸菜似的。”

  “得了……得了,别再骂了,没意思。你放心好了,我在这儿呢,没什么好怕的。”

  杨红花冷笑一声,说:“就你,我敢打包票,如果他进了门,想把我拿下了,你肯定会反过来帮他。”

  “胡扯,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

  “杜怀镜,你以为我不了解你们男人啊!”

  “男人怎么了?”

  “都他妈一个德性,见了女人就犯邪性,见了利益就去眼红。这么说吧,如果这时候侯耀宗在进攻我,你肯定会帮他。”

  “杨红花,你这么说多伤人心啊?”

  “你真的伤心了?”

  “你说呢。”

  见杜怀镜脸色阴沉下来,杨红花就笑了,说:“这不是在跟你开玩笑嘛,你倒是当真了,我也是太紧张了,对着你发泄一通,这不,现在就明显感觉轻松了嘛。”

  杨红花果然就笑得像朵花儿一样,说:“你不是有我嘛。”

  “我哪敢对这你发泄呀。”

  “你长不长良心啊?”

  “怎么了?”

  “你之前还少在我身上发泄了吗?”

  杜怀镜这才夸张地笑了起来,说:“你倒是没羞没臊了,竟然说到那事上去了。”

  “咱们谁跟谁呀?用得着躲躲闪闪了吗?在我的意识里,你就是我老公,我就是你老婆,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呗。”杨红花说得很肉麻。

  杜怀镜说:“那好,我现在就想发泄了。”

  杨红花抬头望着他,问:“真的?”

  杜怀镜说:“是啊。”

  杨红花说:“这样吧,等我喝下这杯茶后,就随你了,你想干嘛就干嘛,你看怎么样?”

  “我看还是把剧情颠倒过来好。”

  “怎么个颠倒法?”

  “咱们先那个啥,然后再喝茶,好不好?”杜怀镜故意弄出一副馋吼吼的模样说。

  杨红花说:“你先别急着动歪心思,有几句话我得告诉你,放在心里面太憋了。”

  “那好,你说吧,我听着呢。”杜怀镜放开她。

  杨红花重新坐回去,指了指身边的单人沙发,说:“你坐哪儿,听我慢慢跟你说。”

  杜怀镜帮杨红花续了水,自己端了水杯坐下来,说:“什么大不了的事呀,搞得那么严肃。”

  杨红花问他:“杜怀镜,你告诉我,你们这一次划拨给兰陵农场的扶持款是多少?”

  “你问这个干什么?”杜怀镜想不到她会问这事儿,脸上的表情多多少少有些吃惊。

  杨红花说:“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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