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太邪恶了

书名:有一种爱可以重来 作者:红金鲤 字数:927456 更新时间:2021-08-24

  等他们反应过是怎么回事来,瞬间恢复了狼性,呼啦啦一齐跑出来,却早已不见了杜怀镜的影子。

  一个光头大个子从里面走了出来,环顾四周,然后大手一挥,喊道:“追!给老子追回来!”

  几个爪牙分头追去。

  也该着杜怀镜倒霉,本来他就醉得不轻,之前又被几个小子一阵折腾,这时候浑身酸痛、头重脚轻,脚下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最要命的是关键时刻内急得要命,感觉像是要爆了一样,实在憋不住了,只得躲到路边的风景树后面解决了起来。

  畅快之中,两个爪牙摸了上来,把他给生擒了。

  想逃是不可能了,他的双臂已被揪到了后头,牢牢控制了。

  光头慢迈着方步走过来,本以为他能好好讲道理,不料却一脚踹在了他的屁股上,咬牙切齿地骂道:“妈个逼的!哪里来的一条瞎狗,竟然敢跟老子过招,找死是不是?”

  杜怀镜害怕了,简直恐惧到了极点,随之也就木然了,心想:看来这一回是死定了,靠!死就死吧,老子本来也活腻了,只是这样的场合,这样的死法,也他妈的太没价值了!

  他双手紧紧抱住脑袋,一个劲地往地里拱。

  “住手!”

  光头扭头一看,见是郑成志从里面走了出来,就迎了上去,说:“郑哥,这小子玩了不给钱,还把店门玻璃给砸了。”

  郑成志踱到了杜怀镜跟前,打眼一看,立马就急了,骂道:“草泥马!他就是把店给你拆了,也不能动他一指头!”

  光头眨巴着一对小眼睛,傻了。

  郑成志蹲下来,晃了晃杜怀镜,问:“怎么样?他们打你了?我看看,打你哪儿了?”

  杜怀镜小声说:“没事儿,醉得不行了。”

  郑成志站起来,瞪着光头说:“你小子,也不打听打听他是谁,就下死手,活腻了啊你?”

  光头点头哈腰地凑过来,贴在郑成志耳朵上问:“他是谁?”

  郑成志大喊一声:“他是你二大爷!”

  光头直起身子,一个劲地搓手。

  “你手上有屎啊?”郑成志冷脸对着光头,说,“来两个人,扶我车上去,快点。”

  光头挥了挥手,那两个小痞子就跑过来,小心翼翼扶起杜怀镜,朝着郑成志的车走去。

  郑成志又跟光头说了些啥,就钻进车里,开车走人了。

  到了城区的主道上,郑成志问杜怀镜:“怎么就弄成那个熊吊样了?”

  杜怀镜苦笑一下,撒谎说:“本来只想着推拿一下,没想到那个女孩要来真的,我不干,她就不算完,还把手伸进兜里抠我的钱,我不给,她就喊来了两个小痞子……”

  “你小子,骗鬼啊?”郑成志骂一声,笑着说,“你小子可出息了,当刮目相看呀。”

  杜怀镜尴尬一笑,说:“喝多了,啥都不知道了。”

  “看来老话说得没错,酒壮英雄胆啊!在你身上体现得可谓是淋漓尽致,不过吧,你还得好好历练,这功夫差得远着呢。”

  我历练什么?历练你姥姥个棒槌啊!

  杜怀镜听得一头雾水,暗骂几句,接着问郑成志:“老郑,那个光头是你什么人?”

  郑成志说:“他就是一条狗!”

  郑成志一直把车开进了小区,停在了杜怀镜家门口,说:“好了,别装熊了,回家洗洗睡吧。”

  杜怀镜道了声谢,就擦身下了车,一路摇摇晃晃往前走。

  回家后,不见老婆出来骂自己,杜怀镜蹑手蹑脚钻进了书房,躺到床上就睡了过去。

  天亮醒来之后,先把衣服给换了,然后扔在洗衣机里,按下了启动开关。

  这时候感觉很不舒服,口干舌燥,浑身疼痛,半躺在沙发上,一连喝下了足足两杯凉白开。

  稍微舒服点了,他就开始回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儿,可想来想去,也没个具体的印记。

  忘了,全忘了!

  潘玉莲起床后,也没在意他的存在,洗漱一阵,直接进了厨房。

  坐下来吃饭的时候,她才看了一样杜怀镜,说:“老杜,最近是不是有点儿肾虚”

  “咋了?”杜怀镜心想我不是肾虚,是心虚。

  “看你眼皮有点儿肿。”

  “哦,想稿子的事儿,没睡好。”

  潘玉莲拿起一个熟鸡蛋,边剥皮边说:“过几天你请个假吧,三天就差不多够了。”

  杜怀镜一愣,问她:“请假干嘛?”

  潘玉莲说:“吴总去京城选址,要你跟他一起去。”

  杜怀镜停下嚼动,拧着眉头问潘玉莲:“他选他的,与我有嘛关系呀?”

  潘玉莲白他一眼,说:“不是跟你谈过了嘛,他想让你去京城,管理那个办事处。”

  “可没答应他呀。”杜怀镜急了。

  “是没答应,可你也没拒绝人家呀,吴总回去后就着手安排了,都这般田地了,你还想打退堂鼓?”

  “我跟你说过,我不适合那种工作,还是让他另请高明吧。”

  “你敢!”潘玉莲吼了一声,骂道,“杜怀镜,我看你狗日的是离不开那个破单位了!”

  杜怀镜故意把一碗玉米糊糊喝得呼啦啦响,看都不看老婆一眼。

  “说,去还是不去?”

  “不去!”

  “你这个孬种,我潘玉莲这辈子算是瞎眼了!”潘玉莲站起来,恶毒地骂着,换了鞋,拿起手包走人了。

  杜怀镜不以为然,老子现在连打都不怕了,还怕你骂?

  靠!

  本以为就是酒桌上随便说说,吴富昌还当真了,自己也认真琢磨过,可是总觉那差事不适合自己,随后就放下了。

  杜怀镜到了单位,脸面上多多少少有点儿挂不住。

  不管怎么说,自己的确是冲动了些,毕竟人家是领导,又是多年的老同事,怎么好破口大骂、大打出手呢?

  显得自己也太没素质了!

  想到这一层,杜怀镜走进了高明宇的办公室,主动道了个歉。

  看上去高明宇还没放下,阴着脸,看都没看他一眼,说:“老杜啊,那张欠条我实在是找不到了,你说该咋办吧?”

  杜怀镜摆了摆下巴,大度地说:“算了……算了,不就是三万块钱嘛,谁也不会赖谁,你说是不是?高主任。”

  高明宇这才抬头看了他一眼,冷笑一声,咆哮道:“我他妈真不该去还那个钱,犯贱,简直是犯贱!”

  杜怀镜觉得这话有点儿刺耳,可又不想再跟他计较,拉倒吧,就这样了。

  他灰塌塌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下来,打开电脑,看到邮箱里有个急办邮件,打开来一看,是有关项目款尽快落实情况的通告。

  他突然想跟马方成好好谈谈,让他别再较真了,顺从着侯耀宗意思就行了,拿着公家的钱做个顺水人情多好啊?

  折腾个鸟啊?

  可往深处一想,他们之间何曾是为了那点钱?一定另有隐情在里头,可又会是什么呢?

  难道是……

  杜怀镜脑海中猛然间就蹦出了董小宛的那张脸,自问道:会不会与她有关呢?

  红颜祸水啊!

  这两个半老不老的男人说不定还真是为了她醋意大发,在暗暗较劲呢。

  正胡思乱想着,马方成把电话打了过来,问他看没看过那个省公司下发的有关项目的邮件。

  他说看过了。

  马方成接着问他资料准备得怎么样了。

  有些话不便在电话里直说,杜怀镜支吾了一阵子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马方成意识到了什么,说你来我办公室吧。

  一进经理办公室,杜怀镜就看见马方成懒散地瘫坐在正面的沙发上,正朝他微微笑着,一脸轻松。

  杜怀镜心里在七上八下打着小算盘,想着该如何去开口去说服马方成,让他不要为此纠结,因小失大。

  可又觉得自己有点儿多余,何必呢?那钱又不是自己的,他爱给谁给谁,关老子屁事啊?

  “老杜,来……来,坐这儿。”马方成拍了拍身边的沙发,显得很亲热。

  杜怀镜留意到,他一直在笑,笑得有点儿诡异,有点儿莫名其妙。这让他更加摸不着头脑了,一时间局促不安,慌乱不堪。

  “老杜啊,昨天很过瘾吧?”马方成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杜怀镜有点蒙圈了,结结巴巴地应一声:“没……没有啊!”

  “杜怀镜,你简直让我刮目相看啊!”

  “马总,我怎么了?”

  “你小子是不是吃豹子胆了?我现在真有点怀疑了。”

  “您怀疑什么了?”

  “我怀疑平日里文质彬彬的你是装出来的,一直在装,在夹着尾巴做人,对不对?”

  “马总,这……这从何说起呀?”杜怀镜心虚起来。

  他首先想到了马方成所指的极有可能是自己醉酒之后,跟郑成志去洗浴中心那事儿,假如他知道了自己的丑行,那可真就无地自容了。

  “你这个家伙,真够狠的!一脚就把人家给踹翻了,那个角度非常不好,万一踢碎了人家的命根子,你可就闯大祸了,邪恶,简直太邪恶了!”

  马方成说完,竟然张大嘴巴笑得前仰后合。

  “马总,我……我……”

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