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耀宗趁机扑了上去,一鼓作气满足了自己。
过来好大一会儿,,董小宛才渐渐苏醒过来,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嘤嘤哭了起来。
侯耀宗这才弯腰抱起她,假惺惺地说:“我是粗野了些,可你不该太无情了,毕竟好长时间没跟你做了,真的想了。”
董小宛不说话,只管默默流眼泪。
“小宛,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董小宛嘴唇翕动着,本想说我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你,都是你逼我的,可话到嘴边,又没有勇气说出来。
她懂得,这个人粗野之人位高权重,自己一个弱小女子实在是惹不起啊!
侯耀宗问:“是不是有人惦记上你了?”
董小宛摇摇头。
“甭骗我,你说,是不是那个狗曰的冯晓川?”
“不……不是他。”
“那他为什么单独约你吃饭?”
“我们是同事,一块儿吃顿饭怎么了?本来说好几个人一起的,算是为我接风洗尘,可其他几个人都凑巧有事儿,我当时就在短信里跟你解释了,你却不听,还打发小痞子过去挑事,动动嘴也就罢了,还出手伤人,你堂堂一个领导,也太过分了吧?”董小宛实在忍无可忍了,鼓起勇气怒斥起来。
侯耀宗不以为然,嘿嘿一乐,说:“我是个领导,可我也是个人啊,也有七情六欲,这不很正常吗?”
“你就不怕传出去?”
“只要有了你的滋养、滋润,任何人都拿我没办法,我想要啥就有啥!”
“你找我,就是为了成全你?”
“那只是一方面,我也是打心底里喜欢你。”
“你喜欢我?”
“是啊。”
“那好,你这就回去跟你老婆离婚,我堂堂正正嫁给你,那样的话就可以天天滋养你了。”
“那可不是一回事。”
“怎么就不是一回事了?”
“嗨,小丫头,你张小嘴巴变刁了。”侯耀宗伸手捏住了董小宛的嘴唇,阴冷笑着,说,“我还没仔细看呢,现在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不但模样变了,胆子也大了,说,是不是背后有人给你撑腰了?”
“没有!”董小宛被捏痛了,随手在他手上挠了一把。
“咦!你胆子还不小呀,竟然敢挠我?”
“我也是个人,也有做人的尊严,也有自己选择的自由,你无权干涉我的一切!”董小宛又哭了起来。
侯耀宗缓了下来,一脸奸笑地着说:“这不是跟你闹着玩嘛。”
“你觉得这样好玩吗?再继续玩下去,不但害了我,也会害了你!”董小宛扭头看向了窗外。
侯耀宗牵过董小宛的手,边揉捏着边说:“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谁让你长那么漂亮的?就算我不跟你这样,也会有人跟你这样,况且我早有察觉到了蛛丝马迹。”
“你察觉到什么了?”
“我察觉到马方成那小子也在你身上动心思了,你说,是不是跟他也好上了?”
“胡说,没有!”
“以为我傻是不是?告诉你吧,我早就嗅出味道来,说,是不是早就滚到一起了?”
“哒……哒……”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谁?”侯耀宗愣住了,小声问董小宛。
“不知道,没人知道我在这儿?”董小宛朝着卫生间指了指,说,“你先躲到里面去,千万不要出来。”
侯耀宗轻蔑一笑,说:“我干嘛要躲起来呀?越躲越说不清,我堂堂正正来找你说说话,有啥好怕的?”
说完,他真就大模大样坐到了沙发上。
董小宛贴在猫眼上看了一会儿,不见外面有人,直接开了门。
外面竟然空无一人。
董小宛心里面开始犯嘀咕,她走到楼梯口,对着下面喊:“谁呀?是谁在敲门啊?”
见没人回应,董小宛就折身走了回来,关好门,神色慌怯地说:“不好,闹鬼了,真的闹鬼了。”
侯耀宗说:“扯淡!闹的哪门子鬼呀?是邻居家吧?”
“这是单门独户,哪里来的邻居呀?”
“不管他,咱们玩咱们的。”
“你也是有有头有脸的人物,咋就知道玩呀玩的呢?”
“那好,暂时不玩了,坐下来好好说说话吧。”侯耀宗架起了二郎腿,派头十足。
刚才的敲门声,董小宛以为是马方成来了,差点没把她吓死。
这会儿终于安稳了下来,说:“侯总,该说也说了,该做也做了,您还是早些回家吧,这地儿不能久留。”
“不能久留?”
“是。”
“为什么?”
“万一被人看见了,会招惹是非的。”
“没事的,我进来的候又没人看见,怕个球啊?咱俩好不容易凑在一起,该好好玩玩,你说呢?”
“不行……不行,我眼皮一直在跳,这可不是个好兆头。”董小宛说着,下意识地揉了揉右眼,“侯总,求求你了,赶紧走吧,毕竟你的身份特殊,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侯耀宗蹙眉一想,说:“那好吧,不过有几个事儿,你得给我说清楚了。”
“好,那你问吧?”
侯耀宗又喝下了半杯水,然后端直身子问董小宛:“告诉我,你是不是跟马方成好上了?”
董小宛心头一紧,表面却平静如初,说:“你胡说什么呀?人家马总是个堂堂正正的君子之人,哪像你呀,长了一肚子花花肠子。”
“你们没干过那事儿?”
“有过。”
“真的?”
“是啊,可那是特殊情况。”
“啥特殊情况?”
“那是马总第一次去兰陵农场,王场长一个劲地劝酒,把人家灌醉了,我去接待室照顾他,他一把搂住了我。”
“然后呢?”
“他肯定是把我当成了他老婆,嘴里一直喊着梅芳红,死死抱着,又是哭,又是笑的。”
“然后呢?是不是借机强x了你?”
“没有。”
“骗谁呀?到嘴的肉能不吃?”
“我说没有就没有,骗你干嘛呀?马总安安静静地抱着我,一动不动,然后王场长就推门进了屋。”
“真的?”
“是啊,骗你是小狗!”
侯耀宗接着问:“那你说,你进城来工作,是谁的主意?”
“当然是王场长了。”董小宛直截了当地说,“是他私自决定的,一开始连我都不知道,第二天,马总回来的时候,就把我给带上了。”
侯耀宗沉下脸,说:“王达康怎么会放你走呢?”
董小宛说:“他说是为了我好,不能老让我憋屈在招待所里,算是给我找了一条出路。”
“不对……不对。”胡有摇摇头,说:“这里面一定有文章。”
“能有啥文章?”
“他之前早就答应过我了,怎么就……”
“答应你啥了?”董小宛反过来问。
侯耀宗抬起头,说:“算了,不说你的事了,权当他是为了你的前程考虑。不过,我还有一个问题要问你。”
“行,你问吧。”
“这套房子是怎么回事?是不是马方成的?”
董小宛眼珠一转,肯定地说:“不是,怎么会是他的呢?根本就是不搭边的事儿。”
“那是谁的?”
“是……是……”
“别结结巴巴的,说,到底是谁的?”
“你凶啥凶呀?是我二姑奶奶家一个亲戚的,他知道我到城里没地儿住,就把钥匙给了我。”董小宛说着,拿出钥匙摇了摇。
“你家亲戚很有钱呀,这套房子少说也得二三百万吧?”
董小宛说:“多少钱我就不知道了,其实吧,我根本就不认识他,只听说是在北京干大事的。”
“你没骗我?”
“候总,你咋越来越不相信人了,我都对你那样了,还有什么好怀疑的?”董小宛冷下了脸。
侯耀宗满脸奸笑,说:“好吧,我相信你。”
“我压根儿就没骗你。”
侯耀宗站了起来,走到董小宛跟前,一把搂住了她,说:“小董,对于你来小,我的心眼是小了点儿,唯恐马方成借机占了你的便宜,真要是被他挖了墙角,老子绝对饶不了他!”
“候总,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早就看出来了,马方成那小子太猖狂,太他妈的不像话了,根本没把老子放眼里。”
“才不是呢,我觉得他人挺好的呀,看上去是个有素养的人。”
“得了……得了,你都把他夸上天了。董小宛,你给我记住了,一定不要让他沾了你的身子,知道吗?”
“好……好,我记住了,你走吧,赶紧走吧,时候不早了。”
“你在赶我走?”
“我不赶你,你也该走了。”
“走也成,那咱们在亲热一回。”
“你还有完没完呀?这才多大一会儿呀,你身体吃得消吗?”董小宛显得极不情愿。
“刚才那个不算数,太仓促了,瞧瞧你那个样子吧,一点儿都不在状态,咱们正经玩一回,好不好呀?”
“不行……不行,不能太过分了。”
“咱都好了好几年了,这点要求还过分吗?”
“人可不能太贪婪了,要不然会遭报应的!”董小宛扫一眼墙上表,越发紧张了,唯恐马方成回来撞见,便心生一计,神秘兮兮地说,“我跟你说实话吧,其实我是不想让你在这个屋子里呆时间久了。”
“为什么?”
董小宛表情严肃,说:“我说了你可能不相信。”
“你说吧,我相信。”
董小宛贴近侯耀宗的耳朵,小声说:“这屋子闹鬼。”
“啥?你的意思说,这是个鬼屋?”
“你小声点!”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