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忘记介绍了,我家你嫂子,姓于,叫于美莲。”
“怪不得那么耀眼呢,原来是嫂夫人啊!”杜怀镜忙站起来,躬身问了一声嫂子好。
于美莲象征性地点了点头,坐着没动。
杜怀镜刚想再恭维几句,吴富昌又开腔了:“那好吧,我就讲给你们听一听,也好以后做个验证。”
他指了指杜怀镜,说:“你们看,杜老弟长相特别,与众不同,不仅天庭饱满不说,还地阔方圆,天生一副官运之相,再配以地阁凸起,必掌大权。占了这两样还不算,偏偏又生的一个头圆、目阔、双眉浓的主儿,尤其是伏樨骨直插天庭,这可就更加了不得了。”
说到这儿,他停了下来,拿起茶杯,慢悠悠喝了几口茶,接着说:“更显富贵的他的天庭,饱满而陡立,两耳玲珑。你们再观察一下他的双唇,嘴角上挑如弯月,鼻直口方,毫无偏斜……所有这一切,都足以表明,杜老弟命中注定官运亨通,如若不遇煞星,熬到最高层也不是没可能。”
“好!”
“厉害!”
……
吴富昌随从的几个人拍掌叫好,唏嘘一片。
杜怀镜被吹得晕晕乎乎,几乎要漂浮而起了,连连摆手制止:“吴总,你就饶我吧,实在是承受不起啊!”
吴富昌戛然而止,双手往下压了压,说:“对啊……对啊,我怎么就口无遮拦了呢?天机不可泄露,抱歉……抱歉……”
潘玉莲说:“说说也无妨,只是开心而已,大伙莫当真。”
“当真不当真走着瞧吧。”吴富昌朝着潘玉莲微微一笑,随后把宾客一一作了介绍。
杜怀镜这才知道,今晚参加酒会的除了吴富昌跟自己是夫妻双双外,其他六位都是公司高管。
介绍完毕,吴富昌举起做起了开场白。
杜怀镜心情激动,精力也格外集中,注视着吴富昌的一举一动。
看上去他确实是个干练之人,话也说得恰到好处,大意是这次海南之行,可谓是收益颇丰,既解放了思想,又开阔了视野。
并对潘玉莲大加褒奖,说她是个聪慧之人,处处用心,虽然只有短短几天时间,却获得了不少的财务管理经验,这必然会为公司的发展提供可靠的支撑和保障。
大家应声附和,气氛热烈。
好在吴富昌在意不在酒,虽热情激昂,酒却喝得文明,完全不同于一般的“暴发户”,一旦沾了酒气,就满身匪气。
几杯酒下肚,吴富昌越发敞开了心扉,频频向导航键表达心意,交杯换盏间,拉近了彼此的距离,大有相见恨晚之意。
酒刚喝至高潮处,吴富昌及时收场,做了总结。
杜怀镜由此判断,吴富昌这人做事有分寸,善于把握时机,仅从酒场上就能看出一二这样一来。
一行人谈笑风生走出了酒店,到了一字排开三辆车前,又是一番情真意切的客套,才各自上车回了家。
吴富昌亲自随行,把杜怀镜跟潘玉莲送回了家。
这让杜怀镜很激动不已,握手道别后,仍站在小区门口,挥手致意,很有些依依惜别的味道。
进屋之后,杜怀镜亢奋异常,牵着潘玉莲的手,相拥着坐到了沙发上,喷着酒气感慨道:“之前我误解吴总了,看起来这个人道法很深呢,不简单,可谓是人中极品,兽中之王啊!”
“你个鸟人,咋骂人呢?”
“谁骂人了?”
“人家咋就成兽中之王了?”
“我说他是老虎,只有老虎才是兽中之王!”
“杜怀镜,你在显摆自己有文化是不是,可人家对咱这么好,你还在背后说三道四瞎猜疑呢。”
“谁猜疑了?”
“想一想你在电话里都说了些啥?”
“说啥了?”
“我都懒得说,怕脏了嘴巴。”
杜怀镜抱住潘玉莲的脑袋,仔细瞅着两片红艳艳的嘴唇,说:“嘴巴脏了是不是?那好,我来给你洗干净了。”
潘玉莲往后挣脱了,不让杜怀镜亲到,说:“这时候想亲我了?不是对我冷言冷语,横眉冷对的时候了。”
“谁对你横眉冷对?你是我老婆,爱惜还来不及呢,来吧……来吧……亲让我行使一回义务好不好?”杜怀镜边哼哼唧唧说着,边把手放到了潘玉莲身上,没深没浅起来。
潘玉莲扭捏了一会儿,就软了下来,由着杜怀镜闹腾去了。
正云山雾罩的想着,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杜怀镜一阵慌乱,陡然紧张起来,他担心电话是马方成的老婆梅芳红打过来的。
这个女人最近有点疯狂,也许是知道潘玉莲外出不在家的缘故,一到夜里就要他上网开视频。
这时候会不会又耐不住了呢?
他拿起手机看一眼,竟然又是主任高明宇打过来的,变按下接听键,没好气地喂了一声。
“老杜啊,我问你个事儿。”
“你说?”
“冯晓川吃饭的那家饭馆是你同学开的吗?”
“不是啊。”
“你不是亲口对着董小宛说的嘛,说是你同学开的。”
“我就是随口说说罢了,不是,真的不是。”
“老杜啊,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我变成啥样了?”
“变成啥样你自己不清楚吗?谎话连篇,胡说八道,脸皮厚的一刀砍不透,连起码的做人底线都没有了!”
“我说高主任,你是不是被驴踢了,找我泄气来了?”
“杜怀镜,我没心情跟你胡咧咧,出事了,出大事了!”高明宇咋呼道。
杜怀镜一愣,忙问:“出啥大事了?”
“冯晓川被人打了,下手很狠,人都快不行了。”
“啥?”杜怀镜头猛然大了起来,酒也被吓醒了,对着话筒大声喊,“冯晓川他人呢?现在在哪儿呢?”
“在人民医院。”
“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别去了,去了也没用,等着巡查找你问话吧!”高明宇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杜怀镜呆了,老婆潘玉莲走进来,问他出啥事了。
“冯晓川那小子出事了。”杜怀镜边说边下了床。
“出事了?出啥事了?”
“被人打了。”
“在哪儿被打的?”
“饭馆?”
“严重吗?”
“听说已经昏迷了。”
“他跟谁一块吃饭了?”
“少管闲事!”
杜怀镜不再多问,穿好衣服,开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