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文昌全面分析了一通沈一凡当前面临的困局之后,
就说想帮沈一凡一把,
需要跟沈一凡一起来分析接下来应该如何走自己的路。
沈一凡在听了赖文昌的一番通透的分析之后,脑子已经有些糊涂了,他还能知道接下来如何破局。
“我刚才在脑海里想了一遍,总感觉牛风已经快要到收关的时间了。”赖文昌说道:“牛风想为牛正扬之死,找到一种说法,也是给社会一种交待吧。如果单纯地说是你沈一凡误诊出的差错,牛风也怕说服不了人。所以就制造了牢犯之死这一证据,来强化对的你指控。现在牢犯之死已经过去一周左右的时间,你在里面肯定是不知道外面的消息。证据已经在牛风手里,社会舆论也已经形成一边倒的态势。这个时候,牛风就该收关了。”
“牛风他就能这样把我给做了?”沈一凡惊出一身冷汗。
“哪朝哪代,缺少秘密处决犯人的记录吗?你总不会一点也不懂历史吧。”赖文昌接着说道:“我考虑,牛风最多也只有不到一周的时间,就会指点办你的事了。至于如何走这一步,我也想不到牛风的思路。不过,从他能把你给关进这里来这一步棋来看,可能就不会再让你从这里走出去。”
“难道,他牛风就不要遵守法律了?”沈一凡没想到,他会就这样死在这个还不知道地名的地方,荒唐。
“谁说他牛风不遵守法律了?”赖文昌说道:“牢犯群欧致死之人,你能说违反了法律吗?你不是当场见过你说那个砍情夫的人,不就是给人摁进粪坑里死掉的吗,你说这是哪条法律上所允许的。最多就是让这些死囚多一条罪状而已。说不定,把你沈一凡给弄死了,动手的死囚们最后还能大赚一笔呢。”
赖文昌说的真是赅人听闻,
可以说把沈一凡的五臓六腑都能震碎。
“你别急,我说的是最坏的打算,你面临的是个死局。”赖文昌看到沈一凡身上已经有些发抖了,就说道:“所以,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就像下棋一样,现在已经知道牛风的下一步棋,我们就要围绕他这一步棋来做我们的事。”
赖文昌捏了捏沈一凡的肩膀后接着说道:“我是这样考虑的。我在外面替你周旋,你在里面现在是什么事也做不了。唯一可以做的,就是不要再像你刚才说的,不要采取手段去激怒别的死囚,那样做,对你是极为不利的。”
沈一凡想,如果是现在关在小单间里,那样也不会有跟其他死囚缠上关系的机会。
“不会让你在小单间里待时间长的。”赖文昌好像知道沈一凡心里在想什么一样地说道:“牛风肯定要制造一种场景,让你沈一凡摆脱不了其他死囚的纠缠,这一点是肯定的。所以,我的想法是,你要趁现在独处一室期间,做一点以防万一的事。”
“什么以防万一的事?”沈一凡真不知道赖文昌思考到了哪一步。
“我跟你就不绕弯子了。”赖文昌说道:“如果我在外面替你周旋,在时间上赶不上牛风下手的时间的话。这一点你要知道,不是大哥我不努力,我会以我最大的能量,来阻止牛风对你下手。可是这时间不掌握在我手里,万一牛风今晚就动手呢,或者说明后天就动手呢。我再用钱,再全力以赴动用我的社会关系来为你解困,我没把握在一两天时间里,就能摆平牛风的事。你说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沈一凡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点头。
“所以,以防万一,你必须在这两天时间里,把你所要说的这些话给写出来,这就是我为你翻盘的证据。”赖文昌说道:“我总不能一厢情愿地去做这些事吧,你得给我第一手资料和证据。”
沈一凡能想到的,赖文昌说的不是毫无道理。
别到时候来个死无对证,自己白白送死不说,还当了个冤死鬼。
如果有文字材料留存下来,那就是为自己辩白的证据。
“这是一个方面。同时,你也得防备着,你所需要表明的一些信息。”赖文昌说道:“比如对家人需要解释些什么,你万一被弄没了之后,有什么需要保存下来的东西,这都得用文字给写出来,否则,等你想说的时候,就没有机会了。我是这样考虑的。当然,每个人在最后需要说的话,只有他自己知道,你也一样,我赖文昌不可能交待你说什么事情应该留一留给后世一个交待,也不枉自己白来这世上一遭。嘿!看我说的,就像是跟你诀别的一样,别怪大哥我说的不近人情啊。”
“不会的,你这是设身处地在为我考虑。”沈一凡非常感激地这样说道。
“你能这样理解,我当然高兴,大哥我也不愿意看到你这样受人欺负。”赖文昌突然一拍自己的后脑勺说道:“你看我这脑袋,光知道说让你写下来什么的。我身边带有一台笔记本电脑,我把里面的文件给删一删,就可以给你用了,你打字也行,录音录相都行。最好是录相,有你的形象在里面,到时候就更有说服力。”
赖文昌说完这话之后,就让门外的人进来,把他手提电脑给整理好,交给了沈一凡。
“这里负责人就是刚才你见到过的那位。”赖文昌说道:“他是我父亲最早的驾驶员,我交待一下,你用个电脑看看影视剧或者打打游戏,他会同意的,你就放心地用吧。另外,你自己还有什么想法,也应该跟我说说,我在外面好替你打理。”
沈一凡面对考虑的如此周到的“大哥”,他还能有什么想法,
赖文昌都能全力以赴地帮他沈一凡来解决这一困局,
他能不密切配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