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凡这个晚上的酒真的喝了不少。
平常时,沈一凡是那种一瓶两瓶不睡,三斤四斤不醉,五斤六斤照样打牌的主。
当然说的是糯米红酒,如果是白酒,还是五十三度以上的白酒,那沈一凡最多也就一斤半的量,
超过一斤半,那就要看跟谁喝了。
俗话说,酒逢知己千杯少,这话不是没有道理的。
如果是知己,喝起酒不话就多,话一多,酒气从嘴里喷出来就多,
大声说笑,那酒喝起来就有气氛,
有气氛就你一杯他一杯地喝不醉。
说的是在自己酒量范围内的事,
如果超过了酒量,不要说千杯,就是让你多喝半杯,你也会醉如烂泥。
如果是喝的不是自己高兴的酒,而且还是不得不喝的酒,
这种酒最容易醉人。
今晚沈一凡喝的就是一种不温不火的酒。
单美英请他沈一凡喝酒,说是欢迎沈一凡到同江医院就职。
可是也就是单美英是最大的领导,来陪酒的就是中医研究院行政科的单美英的驾驶员、文书和资料员。
沈一凡心里有自己的想法,可是这表面上还得表示十分的感谢,人家敬你酒能不喝吗。
反过来沈一凡敬他们的酒,沈一凡都在他们一再说不能喝酒、不会喝洒的情况,来一句“好,我先干为敬”就又比别人多喝了一杯酒。
“别说了,你喝的是不少。”华苹把沈丽扶回寝室时,听沈一凡一路上都在唠唠叨叨他喝了多少洒就这样说了一句。
“本帅哥的酒量怎样?还拿得出手吧?”沈一凡感觉华苹扶着自己走特带劲。
“单美英主任是什么人物,要是不时能见到她都稀罕着呢,她还能陪我喝酒,我能不多喝几杯吗?”沈一凡脚下有浮力,脑子还是清醒的。
“你这话说了多少遍了,我的大帅哥,抬抬腿,这楼梯你不抬腿我怎么把你给搬回去?”华苹的小身板让沈一凡压得有些超负荷了。
“这叫扶去直上。我是扶着大苹果上楼,嘻嘻。”沈一凡有些喜欢说说话的感觉:“华苹你的酒量不行。大概也就我的五分之一差不多吧。”
“差远了,还没有你的十分之一。”华苹连拖带拽的总算把沈一凡给扶回了寝室,将沈一凡扶到小厨房的沙发上坐下时,她已经累得喘不过气来了:“你这块头也真够沉的,你经常喝的这样懵懵懂懂的吗?”
“你才懵懂呢,我又没有喝醉。”沈一凡想站起来上卫生间,这一站感觉喉咙一涌,哇地一下就喷出来一大口,溅得满地都是呕吐物,酒酸味立马充塞整个房间。
吐出这一大口后,接着就无法遏制住继续呕吐。
沈一凡感觉有点天旋地转的,就又摔倒在沙发上。
“祖宗,这下麻烦了。”华苹赶快从沈一凡身边弹开这样说道。
华苹看看自己的身上,已经溅了不少沈一凡的呕吐物,
再看沈一凡,他自己的衣裤都吐得全是呕吐物了,
皱了皱眉头,华苹就赶快起身到卫生间去拿毛巾和拖把。
得到华苹把毛巾和拖把拿来时,沈一凡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
沈一凡他就是这样,如果他一但喝醉了酒,旁边没人跟他说话,他立马就能睡着,而且还睡得非常地沉稳,任你敲锣打鼓地热闹也甭想吵醒他。
华苹拿毛巾把沈一凡嘴边的呕吐物擦拭干净,推了推沈一凡,想叫醒他回屋里睡觉去。
推不醒,裤子上还沾起许多呕吐物。想想就这样把他搬进卧室也不是事。
华苹傻愣愣地杵了好一会儿。
华苹看着沈一凡那熟睡的模样,就像一个天真的大孩子玩的一身泥巴累着了一样,脸上就露了一丝笑意。
华苹从卫生间里打来一大盆热水。
替沈一凡仔仔细细地洗了一把脸,
洗好脸之后,在沈一凡脸上轻拍了几下,沈一凡还是熟睡不醒。
接着,华苹就替沈一凡脱去鞋子和袜子,
再接着又不得不将那吐脏了的裤子给他脱去。
就在华苹将沈一凡的外裤给脱去后,沈一凡苏醒了过来。
“嘻嘻,姑娘家脱男孩子的裤子,不羞。”沈一凡站起来跌跌撞撞地跑进了卧室。
华苹在沈一凡跌跌撞撞跑的时候,就搀扶着他进卧室,嘴上说道:“谁稀罕脱你裤子。你那裤子脏了不替你脱去成吗?”
可是,华苹还没把话说完,沈一凡横躺在床铺上又睡着了。
华苹没办法,只好跳上床铺,将沈一凡给挪移平整,再将他的上衣里衬给脱了去,
这一倒腾,沈一凡那健壮挺拔的男子汉风貌就展现了出来。
看着看着,华苹的眼睛都发亮了。
就那么凝视了沈一凡许久许久,
她在沈一凡的额头上亲吻了下,这才将被褥拉过来替沈一凡盖上掖好,自己下床。
就在即将走出沈一凡卧室门的瞬间,
华苹在门框中站立了一会儿,妩媚一笑,突然返身回来,迅速将她自己的衣裤脱去,钻进了沈一凡的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