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凡喝醉了酒,吐的昏天黑地的,什么时候睡着了,怎么上的床也不清楚。
当沈一凡醒来时,已经是天亮了。
睁开眼睛,捏捏额头,醉酒的状态还有些感觉,头昏昏沉沉的。
再看床前,满地堆的都是吐脏了的衣裤。
够狼狈的了。
再看卧室的门直通通地开在哪儿。
华苹肯定是把自己弄进卧室睡觉,连门也忘了关上。
脑海里突然有一个闪念,就赶快掀起被子看了看,内衣整齐,没有发现什么状况。
透过自己卧室的门再看华苹卧室的门,
那门也是敞开着的。
这一个晚上四通八达的,或许是华苹担心自己醉酒后会有什么事发生,开着门好听动静。
这样一想也就释然了。
该起床整理下床前的这一大堆脏衣物,
到时候还得让华苹来整理总说不过去。
当沈一凡下床准备去拿地上的衣物时,有一件东西突然映入他的眼帘,
看到这东西,沈一凡脑袋嗡地一下就懵了。
是一件姑娘的小内裤,就扔在他沈一凡那大堆脏衣物之上,
那粉红色的小内裤,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符号一样,
它在明确地告诉沈一凡,它在这里出现,说明了什么。
沈一凡呼地一下就又钻进自己的被窝里去,
脑海里在拼命地搜索着可能有的残存的记忆碎片,
他是如何晕晕乎乎被华苹架回到宿舍的,
回到宿舍后又是怎样突然狂吐,然后就睡着了。
这一切都还有些模糊的记忆。
可是,后来怎么进的卧室,进卧室后都有什么情节发生,这之后就没有一点记忆可以搜索到。
就是梦幻也想不起什么有关联的情节来。
没有记忆,可以合理想像啊。
自己睡着了,
华苹就将你给挪进卧室,
然后替你脱去脏衣污裤,
然后就……。
完了,说不清楚的事永远也说不清楚了。
“起来吃早餐啦。”华苹从门外进来,手里还端着从职工食堂买回来的早点。
沈一凡没有回答,现在没有任何话可以说明自己的困惑。
“把牛皮吹破了吧,喝酒不醉,醉得跟傻小孩似的。”华苹放下早点就进了沈一凡的卧室,在被子外面推了推沈一凡说道:“快起来了。你看看这一地的脏衣服。”
沈一凡估摸着华苹去收拾地上的脏衣物,就想偷偷去看她如何对待她放在上面的小内裤。
沈一凡刚转头,那件小内裤已经在他的眼前,像面小彩旗一样地来回晃动着。
“嘻嘻,我的这件内裤,好看吗?”华苹是乎有几分得意地这样说道。
“别瞎说。”沈一凡弱弱地这样说道,接着又把他自己给蒙进了被窝。
其实说这话没有什么底气,唬不住任何人。
“好,我不瞎说。”华苹起身将地上衣物收拾起来后说道:“别蒙睡了。是不是累了,不想上班?”
这话说的太有水平了,
“累了,不想上班”。
这话里面可以包含着许多种意思,
你要怎么想都是有道理的。
就这句话,沈一凡在被窝里待不住了。
沈一凡起床后在洗漱期间,
脑海里都在思考着如何说这件事。
男女同居一室,喝醉了酒,让女室友给挪进卧室,最为明显的证据,是女室友的小内裤就在你的卧室里出现。
让别人想像,
应该有的情节可能都会有。
但是,沈一凡感觉也没有。
你没感觉不等于没有故事发生,
重要的是要看女室友怎么来说道这许多你没有记忆的情节了。
对,还是不要自作聪明地挑明这件事,
听听华苹是如何表述的,再伺机窥探其中可以走出困局的机会。
“嘿,想不到我还有喝醉酒的历史。”沈一凡想用顾左右而言他的办法,来让华苹主动说出昨晚的情节,就说道:“是不是很狼狈?”
“挺好的,喝醉就睡的人,不会太有失态的表现。”华苹说道:“不像我爸,每次喝醉酒就发酒疯,不是骂人就是砸在东西。如果我妈说他两句,他就冲着我妈挥拳头。小时候,只要看见我爸喝醉酒就吓的躲起来不敢出声。”
“你爸在家里还暴力?”沈一凡没想到,说自己的事,还引出华苹父母亲的事,正好也了解了解的家庭状况:“那你妈肯定很软弱。否则你爸绝对不敢挥拳头。”
“才不呢,我妈在我们家就是土皇帝,她说东就没人敢说西。”华苹说道:“要是我爸不喝醉酒,在我妈面前大气都不敢出一个,可乖了,就是个暖男的模样。”
“哈哈,你爸是借酒胆逞一回英雄,你爸也够可怜的。”沈一凡想有这话题渐行渐远,就能够遮掩过去昨晚尴尬的话题了。
“可能是吧。可我爸也只是仅限于在我妈面前挥挥拳,从来没有打过我妈。”华苹说道:“我爸喝醉酒就喜闹,别的也没什么。要是像你一样就好了,喝醉酒把你扔进垃圾桶可能都不会醒过来,睡的真够沉的。”
嘿,说了半天还是回到自己身上来了。
干脆把这话题给挑明了说吧。
“人真是要喝醉了酒,就有什么事也干不了了。”沈一凡说过这句话,就拿眼睛看华苹,看她如何接这话茬。
“不会吧。那要看干什么事了,嘻嘻。”华苹妩媚地冲沈一凡一笑这样说道。
沈一凡心里还是咯噔了一下,这下全捏在她手心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