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叶敏华说了傅氏药业公司临时董事会会议情况之后,沈一凡知道,是让尤资给摆了一道,临场变卦。
沈一凡马上拨通尤资的电话,想责问一下他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的,电话关机。
这情况就非常明显了,尤资也知道会遭遇到沈一凡的兴师问罪,干脆让你联系不上,你没着。
沈一凡现在心里已经非常着急,要扭转傅氏药业临时董事会进程,看来非常不容易。
会场上出现的情况是,虽然没有明说是谁举牌唯尔康药业,但已经说明,陈晶平已经拿到傅抗美持有的傅氏药业的百分之三十的股权证书,当初为了营救爷爷沈宝根需要赎金九千万,傅尔黛把她持有的傅氏药业百分之五的股权抵押给陈晶平,陈晶平同样拿出来说事,傅尔黛当然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了。
这两个股权证会出现问题是沈一凡有所预料的,如果没有尤资手中的唯尔康药业股票,陈晶平仍然很难举牌唯尔康药业,要入驻傅氏药业的障碍也非常多。现在陈晶平手中已经有百分之五点三的唯尔康药业股份,情况就完全两样,董事们自然会依公司章程,来承认陈晶平入驻傅氏药业集团公司的即成事实。
尤资这一刀砍的就是沈一凡他的最痛处,让沈一凡有冤无处申辩。
“沈医生,你看还有什么办法,不要让人把傅氏药业给拿走,这可是傅董事长一生的心血,他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叶敏华说着就流泪了。
“情况是有点糟糕了。”沈一凡说道:“不过,还没有走到最后,鹿死谁手还不知道。我们一起努力吧。你现在就去把新业投资的尤资给找到,把他那边的情况给弄清楚,尤资到底为什么会变卦的。我打他电话关机,可能是有意回避我。马毅现在又在受伤中,只有你能出面帮忙了。”
“好的。只要我能做的,沈医生你就吩咐。我现在就去找尤资,他我认识的,你要我跟他说什么?”叶敏华说着就要往外走,可见她心里也着急的不行。
傅援朝是她的依靠,傅氏药业就是她的希望。
“你就问尤资,为什么答应我的事情变卦。把情况弄清楚告诉我就成。”沈一凡知道,现在木已成舟,问与不问也差不多,就是要想知道尤资突然变卦的原因是什么,是不是陈晶平耍了什么手腕把尤资给吓住了。
看着叶敏华急匆匆走的背影,沈一凡思绪万千。
沈一凡看着文件柜后方的那扇小门,这“防空洞”事件刚起个头就被出现的这么多事给冲淡了,或许再也不会有点提起这无聊的“防空洞”事件。
像叶敏华这样与傅援朝的命运结合体,前途如何谁都无法预料,就目前情况看,叶敏华对傅援朝还是依赖和看着的,如果傅援朝失去傅氏药业,叶敏华还能不能依附于傅援朝就另当别论了。
现在沈一凡脑子里说不清楚是愤怒还是迷茫,已经知道这些年围绕着沈氏企业和傅氏企业的许多波折,都是陈品道和陈晶平父子弄出来的。
走到这一步,沈一凡不知道这“农夫与蛇”的故事是如何演绎的,他无法判断这“蛇”这些年都干了些什么,最起码的一点是把沈氏医药已经搞倒闭了,现在又想把包容了沈氏医药和傅氏药业全部资产的公司给弄到手。看来陈晶平已经阴谋运作了好些年,这一切可能爷爷沈宝根和师叔傅援朝做梦都没有想到,父亲沈家俊和母亲节凡若可能到临死之前,才知道是谁让他们走到了生命的尽头的。
家仇未报,又添新恨,沈一凡抱着头在办公桌前坐了好长时间。
如果再让陈家父子把傅氏药业弄到手,他们就更会肆无忌惮地要想把沈家祖传秘方给弄到手,他们这一步步算计着无非就是为了这一个目的。
“还有天理吗!爷爷辛苦把他陈品道给拉扯大,还给了他谋生创业的基础,他陈品道竟然这样谋害沈家,还要对付傅家,天下还有这么恶毒的人吗!”沈一凡在心里这样怒吼道。
这是沈一凡从来没有过的愤怒,他很难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不被激怒。他双手抱着头,双眼紧盯着天花板,喘着粗气想把自己的情绪给控制下来,这可是跟陈品道和陈晶平父子俩最后的决战,不能倒下!
“黄河要咆哮,黄河在咆哮……。”沈一凡手机铃声一直直响,他犹豫着要不要接这个电话,怕听到这个电话后,会不会让他的情绪像六年前那样直接跌到低谷。
“喂?”沈一凡弱弱地问了一句。
“小凡,你怎么还没到?听你声音怎么那么低沉?你不会有事吧?”是傅尔黛的电话,一连三问,把沈一凡迷惑的情绪给拉了回来。傅尔黛这个电话就像是一针强心剂,沈一凡嚯地一下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我不能这样低沉!
“老婆,我马上就到,我们不能输,我们也不会输的!”沈一凡在电话坚定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