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凡在回忆着跟尤资的对话和商量如何操作股票“瞒天过海”的事。
傅尔定就来电话说傅氏药业临时董事会进入到股票表决阶段了。
“这怎么可能呢,傅尔黛没有到场吗?”沈一凡知道,所有的操作都是知会过傅尔黛的,不管他沈一凡和马毅两人有没有在场,只要傅尔黛在现场,就不可能会出现进行到投票表决这样临近举牌成功的关键时候的。
哪里出了问题?
“就是黛黛在场,许多事情都已经成了对方的法码,所有董事都已经倾向于投票表决了。”傅尔宝在电话里说道。
“对方已经表明是谁在举牌唯尔康药业了吗?”沈一凡想,如果事情已经糟糕到进入投票表决环节,那对方肯定已经表明身份的。
“还没有,对方还是委托律师在说话和作决定的。”傅尔宝在电话里这样说道。
“好,那就好,你和傅尔黛两人,现在务必要盯着是谁举牌这个关键,没有真实身份出现之前,拖住不让其进入表决阶段。”沈一凡说道:“我马上就要到了,马毅又在昏迷中,只有我过来看看问题会出现在哪儿。”
“这个很关键吗?”钟婉晴问道。
“非常关键,如果对方不表明真实身份,他的举牌就是无效的。”沈一凡说道:“其实,现在到了这个环节,谁在举牌,我们应该心里有数了。凶还在跟我们玩猫抓老鼠游戏,我就不相信会有这么大的缺陷让对方给抓了空档。”
“要不要我和文静都跟你去一趟?”钟婉晴说道。
“这恐怕不妥当。这种时候你出现不一定合适。”沈一凡想,钟婉晴和文静都不是搞经济的人,到了会场最多只是体现有官方影响,而不产生实际效果,于事无补,就说道:“你们俩先找个地方休息,我现在没时间陪你们,等我把这个事情搞定后,就空下来陪你们好好聊聊了。”
“好,你忙你的去吧,我们俩自己会安排。”钟婉晴说道。
“哥哥,如果有什么事,你打电话不方便可以发微信给我们。”文静说道:“可能会有需要我们出面的事情,你就微信一下,我跟婉晴姐一定全力以赴的。”
“好,让疯子陪你们转转。”沈一凡这样跟钟婉晴她俩告别。
沈一凡在施奋志把车子开到傅氏药业办公楼前下车,正好创面遇上叶敏华。
“沈医生,我一直在这儿等着你,我心里着急死了。”叶敏华上来就这样说道。
“事情怎么会出现这样的状况?”沈一凡知道叶敏华着急何事,就直接了当地这样说道:“我们先去董事长办公室,你先把情况大体上说一下,我才好有准备地去会议现场。”
沈一凡跟叶敏华一起来到了董事长办公室。
叶敏华给沈一凡泡了一杯茶,然后就直接进入有关傅氏药业集团公司临时董事会会议情况的介绍。
按照公司章程,如果董事长身体状况不宜组织董事会如今会议的,只要董事会三分之二以上董事出席会议,临时董事会会议就可以举行,如果有三分之二董事表决通过的会议决议,如果董事长不行使否决权的,此决议既为有效。
今天的临时董事会会议就在这样的情况下召开的,叶敏华无法阻止会议举行时,就立即打电话通知了董事长夫人胡跃进,正好傅尔宝回到越州前往医院看望傅援朝,胡跃进就让傅尔宝前来参加会议旁听,有什么情况再电话跟胡跃进联系,如果傅援朝能够说话,那就征求傅援朝的意见后再作出决定如何作出会议主张。
会议开始后,对方委托律师到会,并说明了他们提出召开临时董事会会议的依据和法律委托书面证明。
会议主要焦点在于,对方已经获得了傅氏药业公司百分之三十五的股权,并在股票市场上已经收购到唯尔康药业股票的百分之五点三左右的股权,根据公司章程和唯尔康药业股本结构,对方要求改选董事长和重新任免公司管理人员,这个动议得到了参加会议的董事四票赞成一票反对和两票弃权。弃权的是监事会主席和另外一位占公司股份百妥之七的股东董事。
傅尔宝在会议上提出了对方获得傅氏药业百分之三十五股权证书来路不明的问题。但对方已经有确认无误的法律证明副本当场提出,让在场的董事都没有理由不予以承认。
“这百分之三十五的股权证书,是不是由傅抗美持有的百分之三十和傅尔黛转让的百分之五?”沈一凡这样问道。
“正是。”叶敏华说道:“傅抗美的百分之三十怎么会到对方的手里,而傅尔黛当场只说明了她并没有出具书面的转让协议,但以九千的价格转让给对方,傅尔黛默认了这一事实。”
“那股票市场上,由新业投资受托的是不是都到了对方的账户上?”沈一凡考虑,尤资会不会在利益面前摆了自己一道。
“新业投资受托的收购业务,据对方律师称,他们已经拿到了百分之八十的受托业务量,有这一部份增加就已经达到了占公司总股本百分之五点三的份额,已经达到了可以进入举牌收购的法律程序。”叶敏华说道:“加上对方持有傅氏药业百分之三十五的股权份额,这非常明显,对方实际已经控制了傅氏药业。沈医生,看来这次傅氏药业是保不住了。”
叶敏华说到这里双眼都是泪水。
情况已经非常危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