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1、哥哥放心

书名:至尊神医赘婿 作者:兆阳恩多 字数:1074159 更新时间:2021-11-12

  人们常说,男儿有泪不轻弹,自是没到伤心处。

  沈一凡搂着处于深度睡眠状态下傅尔黛那软绵绵的身体,有一股悲天怜物的情怀涌上心头,眼泪就止不住往下流。老婆无缘无故地给人下了春药,在完全无法控制她自己的情况下,她要如此在受这种身心的折磨,作为丈夫现在是在谴责自己的无能和不该。如果不是自己及时赶到,如果傅尔黛和高凤鸣真的做下那不堪入目的举动,凭傅尔黛的为人和性格,她如何面对这一切给她带来的社会压力,沈一凡现在无法想像这严重的后果。

  沈一凡在搂着傅尔黛在沙发上过了许久之后,就抱傅尔黛上楼,把傅尔黛轻柔地平放在床铺上,用手细细地爱抚了她的身体一遍,就上浴室里打了一大桶水出来,用毛巾为傅尔黛擦拭着全身。可以说她身上每一寸肌肤都仔仔细细地擦拭了一遍,就像是修画师在修复一幅珍藏美丽古画一样,十分仔细和小心地从上到下将傅尔黛那柔美的身体擦拭了一遍又一遍,这一切,沈一凡都是含着眼泪在做的,他第一次为自己的老婆擦拭身体,而且是在这种状态下又是在她极度睡眠的状态下来完成,沈一凡十分痛心,更加怜爱,也更加谴责着自己。

  沈一凡在给傅尔黛擦拭身体的同时,也在回嚼着这两天发生在他周围的事件。

  可以说是接近死亡的产妇被安排进入傅氏中医院来,接着就来到楼上将他沈一凡拽到妇产科手术室。

  为了让他沈一凡欣然前往,就捏造产妇是患白血病怀的孩子,大量出血,命在旦夕。

  在沈一凡到达妇产科手术室不到一分钟,就在沈一凡点穴过后,产妇就已经死亡。

  这一切都安排得非常紧凑,让人没有空隙时间来推想的太多,产妇死亡就在眼前瞬间发生。

  产妇死亡后涌上来想要毒打他沈一凡的,除了产妇丈夫之外,其他七名壮汉,几乎都是一些练过的打手,送产妇前来就诊,没有一位女眷随行,却安排了七名打手。

  死亡产妇身上的穴位处尸检时据说发现有乌青伤痕,这不可能是点穴引起,肯定是事先做下的手脚。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一个目的,制造出他沈一凡以点穴杀人的现场。

  如此精心的安排,决非是一个偶然的事件,肯定是一起有预谋的陷害。

  想到这一点,沈一凡心里不是愤怒,是一种无法抑制的恐惧,这是一种什么样歹毒心肠的人所设下的圈套。为了制造这么一起他沈一凡点穴杀人的现场,就要利用一位产妇,真正的是一死两命,这位产妇和她腹中胎儿的冤死,能在九泉之下冥目吗。

  从现实角度看,这样制造一起他沈一凡点穴杀人的现场,是一种漏洞百出的演绎事件,是经不起推敲和深入调查的。真正要想把他沈一凡推向杀人判刑身陷囹圄的目标,是无法实现的。

  那么制造这样一起令人恐惧的案件,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沈一凡现在能想到的,

  就像以前在傅氏中医院门口不断地辱骂他沈一凡一样,让沈一凡的名誉扫地,这次更加变本加厉。

  在绑架姑妈沈家君和爷爷沈宝根之后得不到沈家祖传秘方之后,干脆将沈氏点穴疗法演绎成杀人的手段,从而让已经名声大噪的沈氏点穴疗法失去应有的市场。就像砒霜可以入药,当人们知道它是一种毒性极强的毒药时,人们就会敬而远之。

  这起“沈一凡点穴杀人案”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这起“沈一凡点穴杀人案”的真正制造过程是什么样的一个骇人听闻的过程,

  这一切的一切,沈一凡现在无法理清自己的思绪来。

  还有就是傅尔黛被下春药这件事,是偶然的吗,还是必然的。

  高凤鸣垂涎傅尔黛已久,这是沈一凡身边的朋友都知道的一个不是秘密的秘密。这一点沈一凡自己以前也一直在怀疑之中,自从傅尔黛将她自己完整的毫无瑕疵地交给沈一凡的那一时刻起,沈一凡就相信傅尔黛跟高凤鸣之间是清白的,是自己看到的一些表面现象在作怪,沈一凡为此对傅尔黛有内疚感,只是没有说出口而已。

  今天傅尔黛约高凤鸣,是为了解决他沈一凡因“点穴杀人”引起的后续问题,难道高凤鸣在傅尔黛有求于他时而给傅尔黛下了春药,以达到他高凤鸣的目的,这好像是一种偶然也是必然出现的事件。可是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如果高凤鸣要使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以前有的是机会,不会是在沈一凡发生“点穴杀人”案后才来实施他的这一举动。

  除了高凤鸣,还有第三者给傅尔黛下的春药?

  有一条事件链条无形地在沈一凡眼前浮现了出来,制造“沈一凡点穴杀人现场”,再到沈一凡被公安传唤进行审讯冠以“沈一凡点穴杀人嫌疑”,傅尔黛被迫出面为“沈一凡取保候审”办理相关手续,沈一凡陷入”点穴杀人案“泥潭,必然会考虑到今后的从医资格,傅尔黛就极有可能出面跟她一向示好的高凤鸣约见求情,在高凤鸣与傅尔黛相见现场制造一起情人相约、亲夫捉奸的情斗现场。

  这样,如此险恶用心想达到的,沈一凡所视若性命的两件事情,都在打击之中,

  一件,是需要沈一凡以性命来保护的沈氏家传,

  一件,是沈一凡视同自己性命一样的妻子傅尔黛。

  想到这一切,沈一凡的内心被震动了,他原来以为自己清白如水,无所畏惧的泰然处置的幻想被破灭,马上感觉到了面临的是一种无法自动消除的严重危险和威胁。

  沈一凡在完成了给傅尔黛擦拭的同时,也把自己的思绪给整理清晰,他把水桶搬回浴室,将仍然深度睡眠的傅尔黛掖好被褥,在傅尔黛的额头上亲吻了再亲吻之后,就下楼来到了客厅里,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哥哥,你这个时候还给我打电话?“电话里传来了文静十分惊讶的声音:”这都下半夜了……。“

  ”文静,不好意思,这个时候还把你给吵醒,哥哥这两天发生了几件事,需要跟你的商量商量……。“沈一凡在客厅里来回走动着,把这两天发生的”沈一凡点穴杀人案“和”傅尔黛被下春药案“的事件,从头到尾详细地给文静说了一遍,中间还插进自己的一些想法和觉察到的疑点,特别是在产妇脉搏中反应出来的可能是中毒信息的疑问,以及点穴不可能造成穴位处乌黑伤痕,傅尔黛不可能在约见高凤鸣时不注意约束自己言行等等,详细地给文静作了解释。沈一凡还特别强调,这不仅仅是想以最快的速度来侦破这两起案件,以洗清他沈一凡,同时也是让在这两起案件中无辜受害的产妇母子得到昭雪,维护傅尔黛的清白。

  文静在电话里只是迟疑了不到五秒钟后就说道:”哥哥,你放心,明天我就赶往越州,立即侦破此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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