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沈一凡冲手机这一声喊,惊恐的声音把施奋志吓的一脚踩在刹车上,车一个猛刹骤停,沈一凡一头撞在车顶盖上又反弹回来砸在后座上。
“怎么啦?”施奋志来不及解释这一脚刹车动作的险情,回头急问沈一凡发生了什么事,因为沈一凡的这一声惊叫实在是太恐怖了。
“快快快,启动车,去南宫宾馆!”沈一凡没顾得自己头上是不是哪里受伤,就急着叫施奋志重新启动车辆往南宫宾馆方向开:“说是高凤鸣那逼……对傅尔黛下手……。”
沈一凡只说了这么一句,施奋志就听懂了。
高凤鸣垂涎傅尔黛由来已久,这是施奋志他们这班老同学都看在眼里的事情,一是大家顾及老同学之间的情分,二是考虑到高凤鸣做人可能还会有底线,多少也会做到朋友妻不可欺,谁都没有挑破这一层窗户纸。现在听沈一凡说,高凤鸣对傅尔黛下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难怪沈一凡那声惊叫是那么地恐怖吓人。
施奋志以最快的车速朝南宫宾馆方向急驰。从市公安局的狮子山脚下到南宫宾馆,需要经过公安路拐唯尔康路过南宫山大道拐江滨路再进南宫山路,这一路上闯了五六个红灯,好在现在是晚饭时分,车辆流动不是特别地多,施奋志把车开到南宫宾馆大约只用了不到五分钟。
“你在车上等我!”沈一凡没等车停稳,就着急地下了车,回头甩给施奋志这么一句话。
施奋志也能理解沈一凡这句话的含义,这种事情见到现场的人是越少越好,这不仅要顾及他沈一凡的脸面,还有傅尔黛的脸面在里面。
打沈一凡手机的人,已经把出事的包厢说的非常清楚,是南宫宾馆三楼的“月亮湖666”包厢。沈一凡进电梯上三楼,就直接来到了“月亮湖666”包厢门前,门是关着的,可以听到里面傅尔黛和高凤鸣的声音,沈一凡一股热血直冲脑门,提起脚对准包厢大门就是一脚,咣啷一声,门板应声倒下。
包厢里面呈现的画面,沈一凡一路上都在设想,但还是让沈一凡他惊呆得无以言状。
在三人沙发上,傅尔黛上身赤裸,疯狂地抓扰着高凤鸣,高凤鸣已经衣冠不整地骑身于傅尔黛的身上,这镜头是任何一位丈夫都无法容忍的。
“高凤鸣!你个畜牲!”沈一凡一个箭步冲上前,伸出双臂一把将高凤鸣提拎了起来,就像甩麻袋沙包一样,将高凤鸣重重地摔向沙发对面的墙上,高凤鸣撞到墙,再弹回来,重重地摔倒在地上,他弹回来时身体半个绊在圆桌边掉下,把个圆桌绊翻了,一桌食物用具叮叮当当摔碎掉地声音伴随着高凤鸣重重落地声,不绝于耳。
高凤鸣少说也有一百七八十斤的体重,给沈一凡这一提拎又重甩,可见沈一凡的愤怒已经到了极限,他的功力也已经发挥到了极限,现在就是有重达千斤的物体在他面前,他照样会给你举起来重摔,所谓的怒发冲冠,举重若轻,就是沈一凡现在的情景。
高凤鸣顾不得被摔的疼痛,边爬边连声喊道:“沈一凡,沈一凡,这事……这事,你不能怪我……。”
沈一凡把高凤鸣提拎开傅尔黛的身上并重甩出去之后,作为男人的第一眼就去注意观察了下傅尔黛的体况,发现傅尔黛的牛仔裤虽然裤带已经松开但还完整穿在身上,再看摔在地上的高凤鸣同样还是衣破裤整的状况,心里马上有了一种还好及时赶到的庆幸感。
“黛黛……。”沈一凡以一种极其复杂的心情和口气叫了一声傅尔黛,并伸手想把傅尔黛从沙发上拉起来。
“我要……要堰塞湖……要堰塞湖……。”傅尔黛伸出双臂抱起沈一凡的头就往她自己身上拽,那情形有一种刻不容缓的急迫,是一种完全失去理智的举动。
沈一凡瞥了一眼傅尔黛的脸色,发现双眼血红,脸上青筋突暴,全身在不停地颤抖,挨近的身体发出灼热的滚烫,凭直觉,沈一凡马上意识到傅尔黛这是给人下了春药,已经迷失了本性,完全不能控制自己的行为了。
沈一凡看到这一情形,心里马上有一股说不出来的酸楚味道浮出,眼睛潮湿了,声音也近似悲哀:“好好好,我们回家……。”
沈一凡将傅尔黛整个身体抱了起来,把她完全地放进自己的怀里。
沈一凡这一抱,傅尔黛的情绪更加激动,不停地扯拽沈一凡的上衣,身体不停地往沈一凡身体上紧贴,嘴巴也在沈一凡的肩膀上咬了又咬,那声音近似哀求和乞怜地不停地呼叫着:“我要……我要……我要堰塞湖……。”
沈一凡把自己的手伸进傅尔黛的前胸,用不停的捏巴来安抚她高涨的情绪,驭起傅尔黛就往门口跑去。
“沈一凡!你听我解释!沈一凡!你要听我解释啊!……。”高凤鸣悲怆地嚎叫着。
沈一凡在门口迟疑了一下,回过头来大声吼叫:“高凤鸣!你马上去自首!否则,我要让你坐牢!”
高凤鸣彻底崩溃了,他看着沈一凡驭着傅尔黛离开包厢门之后,自言自语又近似低呤地说道:“好,我去自首,我自己去跟公安解释……。”
沈一凡驭着傅尔黛疯狂地朝电梯间跑去,进了电梯间下楼,出了电梯间,就朝施奋志停车的位置奔跑,这一路上都在用手在拼命地安抚着傅尔黛失控的情绪,嘴里也在不停地安抚着傅尔黛:“好好好,我们这就回家,我就给你堰塞湖……。”
沈一凡把傅尔黛抱上车后,紧紧地搂进自己怀里,马上朝施奋志喊道:“回我家!”
施奋志看到傅尔黛一副神志不清、拼命抓扰沈一凡的情形,多少也知道现在的傅尔黛已经是在失控状态下,是一种偷情被丈夫撞见后故作癫疯掩饰尴尬还是其他原因,他不好过问,只好加快车速把沈一凡夫妻俩送回星光小区的家。
沈一凡抱起傅尔黛下车,在下车的同时冲施奋志说了一句:“疯子,这情况给我闭嘴!”
施奋志马上回答:“我知道。”
沈一凡驭着傅尔黛打开门,进了门,反脚将门踢关上,已经来不及上楼,就在客厅的沙发上,将傅尔黛的牛仔裤解开,就开始了他男人现在该做的一切……。
沈一凡是学医的,他知道傅尔黛给人下了重药,现在已经完全失去理智,身体已经在极高的高烧状态下,如果她的情绪不能用春情来解除她体内激发起来的药性,如此长时间高烧不退,势必会将她的脑细胞给彻底摧毁,等到药性自行消除时,她可能已经变成痴傻之人。
傅尔黛在沈一凡的疯狂举动中,激情极度地燃烧着,那动作那神情就像是世界末日就在这一该到来,她也得把沈一凡给吞进自己那里去……。
沈一凡以男人的毅力和坚持,始终在傅尔黛的身体上运动着,他现在不是在为了解除自己身上荷尔蒙激发起来的激情,他是为了把傅尔黛身上的激情逐步地往弱化的方向演绎,他在感觉着傅尔黛身上传导过来的激情信息,等到傅尔黛已经开始体温消退,身体逐渐趋于软绵的状态下,他这才完成自己最后一击,将傅尔黛的快感推向顶峰。
在完成这一将近一个多小时激烈的过程之后,傅尔黛已经完全进入睡眠状态,沈一凡把了她一下腕脉,知道现在已经解除了她身上的春药毒性,就一把将傅尔黛紧紧地搂进自己的怀里,他的一双眼泪如激流一般,唰地一下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