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7、家庭小宴

书名:至尊神医赘婿 作者:兆阳恩多 字数:1074159 更新时间:2021-11-12

  “妈妈,你看哥哥他被老丈人吓的都不敢说话了,嘻嘻。”

  文静等她父亲走了之后,在挎起沈一凡手臂的时候,就这样调侃处于尴尬的沈一凡。

  “没事的,小凡,小静她爸爸是非常好接近的人,多见几次面就会自然起来的。”文亚平也目前挎起沈一凡另一边的手臂这样说道:“这个爸爸嘛,可能是迟早还得叫的哦。”

  沈一凡让两位美女一左一右地挎着,引来了周围许多惊讶的目光和窃窃私语。不用说,他们肯定是在猜测沈一凡身边这两位不亚于他老婆漂亮的美女会是谁。

  沈一凡刚才听文亚平说文静父亲是非常好接近的人,可是沈一凡却发现了这么一个现象,有文静父亲在场的时候,文亚平就一直没有抬头看过他的丈夫,那眼神几乎都是回避着她丈夫的,就是偶尔瞥她丈夫一眼,流露出来的也是带有几分胆怯的神色。

  这一现象的发现,让沈一凡突然想起有人说过的一句话,说是能当官的男人,在他老婆面前绝对是“大男子主义”,好像在这里找到了例证。理由是要想驾驭别人,首先得能驾驭自己的女人。那种女人在家庭中表现的很张狂,一天到晚对着当官的老公大呼小叫的,只在戏文里为了吸引眼球所安排的情节。在现实生活中,除了在风流院那些地方可以听到女人在大呼小叫地嚷嚷外,高官宅院里有的只是俯首贴耳、唯夫君马首是瞻的女人。别忘了,中国一直是在封建意识比较深厚的国度,三从四德还是女性遵循的道德标准,可笑的是,连描写先秦历史的也把女人描写成呼来喝去的主角,简直令人捧腹。

  中国民间有句古语,男凹女凸,不寡就孤。“男凹”是说男子性格软弱,毫无主见,在家里就没什么地位;而“女凸”则是说女子性格强势,事事争强好胜。毕竟在中国传统的思想中,男人才是一家之主,要有阳刚之气,说话一言九鼎,关键时候也是家里的顶梁柱,而女人应该柔和一些,也比较好处理一些家庭婆媳关系。但如果是男弱女强,那这个家庭关系也就危险了。

  这句话真正的说法应该是“男凸女凹,阴阳平衡”,这符合天道之规律,从字面之形状都可以判断出,男应为凸,女应为凹。这和男女身体都是对应的。如果变成了“男凹女凸”则彻底阴阳颠倒,而违背天道。男子成了“凹”,即变成阴,表现出的性格和气质则不阳不阴,就像古时宫廷里的太监或者宦官。也可以理解为“男凹”后,性取向发生变化。女子成了“凸”,即变成阳,表现出的性格和外在则不阴不阳,已失去了女子本身的阴柔,其性取向也发生了改变。“男凹女凸”绝对是有悖自然人伦和违背天理的,所以自然会有“不寡就孤”的结果。

  “阳刚之气渐衰,阴柔之美日落”,这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当“不阴不阳”者居多之时,在空气中弥漫的都是“阴阳混沌”的味道,这是对“一阴一阳之谓道”的极大讽刺。

  女人当家,拆屋卖瓦。说的同样是这么个意思。

  可能沈一凡当了三年多的上门女婿,对于这些词语特别敏感。

  你也别嫌烦,在这里多说几句,对于观察日常生活中的家庭成败因素还是很有裨益的。

  文静准备的家庭小宴,就放在南宫宾馆的三楼的一个大包厢里,可能是宾馆知道文亚平的身份不一般,把原来的包厢进行了临时设置,布置相当洁净和豪华。一张大圆桌,摆了四条靠椅,看来原先文静父亲也要参与这个家庭小宴并非客套。

  文静一进入包厢就说这是一桌订婚宴,是老丈人和丈母娘认女婿的家庭宴会。

  可能是文亚平感觉文静说的话让沈一凡有太多的负担,就说这是一场补课的家庭小宴,是那天文静邀请沈一凡他们到家里做客,没有好好招待沈一凡他们,今天就特意到越州来补上这一场家庭小宴。

  文亚平这样一解释,确实让沈一凡心里就没有刚才进来时那么忐忑。可是沈一凡还是没太敢放松自己的警惕,文亚平说是补上次去她家没好好请沈一凡他们吃个饭特意安排的这场家庭小宴,只邀请了沈一凡参加,没有考虑施奋志和傅尔黛两人,这又多少让文静“认女婿”的说法占了上风。

  文亚平要安排的家庭小宴,美味佳肴,好吃好喝的,就没有必要累赘了,自然是非常有档次和上品味的一桌宴席。

  “来,小凡,我代表我自己,也代表小静她爸爸,我敬你一杯。”文亚平举着酒杯这样说道。

  “我赞助一下。”文静在一旁也举起了酒杯。

  “伯母,文静,你们来越州,应该是我请你们的,现在反倒让你们来请我,我实在是受之有愧。”沈一凡说道:“我们互敬吧,借你们的酒,我也欢迎一下你们来越州作客。来,我们共同满饮此杯。”

  人们常说酒过三巡家常多。意思是说人有两三杯酒水下肚,这日常的话就多起来。平时朋友之间吃喝在一起,海聊的都是一些社会传闻,小道消息,花边新闻等。

  今晚的家庭小宴,自然大不相同。主角是文亚平,她听得出来也是一位非常健谈之人,她对沈一凡的印象又超好,就特别愿意说她的故事和感受。

  沈一凡怕文静母女俩会纠缠在“认女婿”的话题里让自己处于尴尬,就有意识地让文亚平多多讲她的故事。

  文亚平说,大家现在都认为她的生活非常幸福,有一位好丈夫受万众瞩目,有一对儿女承欢膝下,可是当她想起文静父亲在基层奋斗的那些年,到了三个县当一二把手,又去了两个市地当一二把手,整整在下面县市里转了二十多年,直到十年前才调回省里任职,这种聚少离多的日子,她现在想想都后怕,她的这双腿二十多年不能下地,也是因为丈夫不能在跟前帮衬所引起的。文静的父亲也时常会说,是他照顾不周让文亚平在床铺上窝了二十多年,丈夫对妻子的那份内疚还是会在家庭生活中表现出来。

  这次沈一凡能把文亚平的腿疾给治好,不但是让文亚平又能重新站了起来,同样是让文静的父亲卸下了背负了二十多年对妻子的愧疚。今天这个家庭小宴就是文静父亲极力主张要举行的。文静父亲说,大恩不言谢,但最起码的一点意思是必须表达的,没有沈一凡出手,这个家庭就感到有一种欢娱感的缺失,是沈一凡给她们这个家庭带来了欢乐的幸福。

  “伯母,你这话说重了。”沈一凡说道:“作为医生,救死扶伤是天职,能凑巧把你腿疾给治好,这也是我从医生涯中的幸运,也是我的人生中最值得骄傲的一件喜事。看到你能站起来,我从心里为你高兴。你们就别再把这事放在心上,否则我真的无地自容了。”

  “哈哈,说的好。医德见人品,我喜欢。”文静父亲突然出现的门口这样高兴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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