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凡听文静的母亲说,她的腿就是生文静的时候落下的,治不好,看到医生头就疼。
二十多年,吃药、打针、看医生,因为病没治愈,反复折腾,忌医心理状态产生在所难免。
可是,沈一凡没有料到文静的母亲对医生已经不是反感的问题,完全是产生了恐惧心理,听沈一凡说要给她把把脉,她就惊恐地把手从沈一凡身上抽回去,推着轮椅后退,像躲避毒蛇一样。
“妈,你不是说,只要人好,干什么都无所谓的呀。”文静看见她母亲知道沈一凡是医生如此惊恐,就阻止了她母亲轮椅进一步倒退:“妈又没有问我沈一凡他是干什么的,所以我也就没说,妈你别这样好不好,你看把我哥哥吓得。”
“你让他出去,我不想看见他。”文静母亲把她自己的脸用双手捂了起来,全身颤抖不已。
沈一凡看到这样的情形,还真束手无策。好好的只说了句把把脉,她就吓成这个模样,忌惮医生怎么会到如此捕风捉影的程度呢。
沈一凡跟文静眼神交流了下就退出了房间,好尴尬。
文静在房间里安抚了一会儿她母亲之后,就出来走到沈一凡跟前,用小手在沈一凡的脸上爱抚着。
“哥哥,吓到你了吧,都怪我,事先没有跟你讲我妈的情况。”文静眼睛里有些泪花闪闪,满脸歉疚地说道:“我真是昏了头了,怎么就忘记跟你讲,不要说你是医生的事呢。”
“这不怪你,怪我不明情况就想给你母亲把脉。”沈一凡现在想想,也是自己太不冷静,光想到自己是医生,看到她的病况就想伸手医治。
“让我妈冷静会儿。”文静说道:“我刚才跟我妈说了,如果她拒绝接受你,我这辈子就不嫁人,我妈会相通的。去我房间,我们自己待一会儿。”
“这……。”沈一凡想,这演演戏,可别往真里演哈。
“怕我吃了你?傻样。”文静香指在沈一凡前额戳了下就拽着他的手往她的房间方向拉。
文静的房间就在她母亲卧室的左手方向,从她母亲卧室拐回来过小天井再拐个弯就到了。
说了你也不信,姑娘的房间走进去就会闻到一股子体香。不是胭脂香水那种浓烈的香味,是一种自然的从姑娘身上散发出来的,久而久之在房间里沉积下来的一种十分入心入肺的味道。
文静的卧室里就是这样一种味道。
能闻闻这种味道也是一种幸福。卧室布置得也相当简洁,除了一些姑娘必备的用品之外,就是书籍和几样乐器,看来文静会弹一手好吉他,乐器里吉他式样最多,墙上的照片中就有她弹吉他参加警队文艺表演的镜头。
还有一张照片最快映入沈一凡眼帘的,就是跟他沈一凡拍合影的照片。
“像不像小俩口?”文静发现沈一凡注视她和他的合影时就这样问道。
“你这是侵犯肖像权。”沈一凡说道:“未经本帅哥同意就张贴出来,我要索赔。”
“那我就把自己赔给你。”文静说着就骑到沈一凡的大腿上来,双手捧着他的脸,双眼火辣辣地盯视着他的双眼。
“文静,你听我说……。”沈一凡这种时候你说没有点化学反应,那纯属自欺欺人,可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文静的小嘴已经盖在他嘴上了。
这种时候就差一个关键性动作。要是沈一凡把手往文静身后一揽,那就什么话也不用说,事情就会变得很简单,沈一凡本来就坐在床铺上,再向后一倒,不就该开始的都已经开始了?
所以,有人总结出来一条带经验性的话,进入姑娘的房间,一是不能单独前往,二是不能随意坐下,三是要坐也千万别坐姑娘的床铺上。
沈一凡这三条都违反了,他等于是违规操作,遇到眼前的尴尬,能怪谁?
好在沈一凡的双手僵硬地没有动作,嘴上也没有发出让文静可以感知的信号,其他部位不受大脑控制的,比如在那儿千斤顶一样的东西,会不会让她有感触,他实在是无能为力了。
“嘻嘻,好一个沈下惠。”文静突然移开了小嘴,用小手在沈一凡的嘴上抹了下说道:“我就试下,你喜不喜欢我。”
“文静,你母亲的腿,可能我能把她给治好。”沈一凡现在动手了。不是你想的那种动手,他是用双手把文静的身体从大腿上移到自己的身边坐下,然后说道:“你母亲如此痛恨医生,我考虑,可能不仅仅是怕治病,或许有其他原因,你知道吗?”
沈一凡知道姑娘现在是在情绪最亢奋的时候,如果你这个时候还说刚才的举动,那就等于继续引导她往那方向思考。现在最明智的办法是就当刚才根本没有发生什么情节,用另一话题把她的注意力引开,这样姑娘才能从感情的漩涡里跳出来。
感情的事,没有对错,在感情漩涡里激荡的任何举动,都无可厚非。你现在说,文静你不能这样做,或者是其他把自己装扮成正人君子的一番话,都是多余的。尊重人家姑娘等于是尊重自己,此时此情,无声胜有声。
“有些话不好意思说。”文静把小手塞在沈一凡的手掌中,头就靠在他的肩膀上说道:“我妈是让医生给捏怕了。你知道他们都怎么捏她吗?”
文静说,她母亲也想把自己的病治好,这二十多年来,母亲没有少外出求医,听到说那里有医生能治好她的腿,她都不辞路途遥远前去求医。
文静说,哥哥你也看到了,我妈她不是一般的漂亮,她往男人面前一坐,可能就会让男人难以控制自己。凡是她母亲遇到的男医生,十个有九个都要在她母亲那些地方伸手,开始她母亲还能忍受,次数一多,就变成一种病态了,只要有男医生把手伸到她母亲那两个地方,她就会马上像发了疯一样抽医生一个大嘴巴,然后就大叫陪同的阿姨把她推回来。
文静说,这情况她母亲没有跟父亲说过,她怕父亲知道了,动过母亲隐私处的医生会没有一个有好结果,她父亲毕竟是掌握生杀大权的人,去个电话就什么问题都解决了,反而会在父亲内心落下不必要的阴影。
她母亲说,男人也是人,看到母亲这般模样动个手其实可能也是不受控制的事。唯一的办法就是不再治疗了,反正二十年治下来也没什么效果。
文静说,这些情况只有她知道,你沈一凡是知道这一情况的第二人,我连自己都可以给你,还有必要隐瞒你沈一凡什么呀。
“我想可能也是这种原因。”沈一凡在文静的脸上刮了一下说道:“我们不求拥有,但求兄妹情长,好不好?”
适当的时候还是得对刚才的举止作些纠偏,要下不为例。
“不好。”文静把小嘴一嘟,手就伸进了沈一凡的胸脯:“刚才我就知道你是喜欢我的,我已经感觉到了你下面不老实……。”
我就说过,不听话的东东,顶在人家姑娘的小屁屁上,就一定会给人家姑娘留下印记的,该死!
“好好好,我们先不说这个。”沈一凡怕文静又跌进激情的漩涡,就把她的小手拿开后说道:“现在我们的关键是要把你妈的腿给治好,这可能也是你一辈子的心病,毕竟她的腿是因你的出生而引起的。哥哥说的对不对?”
文静没有说话,把头点了点,一双眼泪就挂在了秀脸上,这眼泪说明了许多问题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