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静让沈一凡单独进屋去见她母亲。
沈一凡心里非常乐意,因为看到文静就能让人想起林青霞的模样,文静还说她母亲跟林青霞差不多。
跑到香港去找林青霞见个面,这种粉丝梦,大凡是男人的,都会有。可就像是知道月亮里面的有玉兔一样,那玉兔长什么样,想看也看不到。
沈一凡在老婆傅尔黛大腿那肥肥处捏了一把,意思是说,这活是你给我订购的,老公我就受宠若惊地去完成罗。
沈一凡心里还是有些忐忑。因为谁都会有这种心态,大凡想证实某一件事,都有两个不同方向的期望值,正负值。超出自己期望值的为正,低于自己期望值的为负。现在的沈一凡思绪在负的边缘上游离着。
就像是到武夷山去旅游,为了看上一眼久负盛名的“大红袍”茶叶树,跑了半天多的路程,走到一处叫天心岩九龙窠的岩石峭壁之旁,看到的是几株生长在岩缝里跟其他茶叶树没有两样的茶叶树,内心的期望值一下子跌到了谷底。
进了里屋,还要走过一个小天井,再拐个弯,这才来到了文静往面让沈一凡的房间。
“妈,你想看到的人来了,嘻嘻。”没进门,文静就在沈一凡身后这样说道。这话没有超出沈一凡的意料,合理范围。
还未进门,扑面而来是一股浓郁的女人体香味,要不是事先知道这里面是一位“丈母娘”,沈一凡能怀疑自己的鼻子是不是过分敏锐,跟十分想吃狗粮的小狗狗的嗅觉相差不太远了。
沈一凡一进门,不敢率先观察这一屋子的精彩,那样容易给人留下“俗”的味道,一走进房间,就翻着白眼盯着各种摆设看,就跟刘佬佬进大观园似的,那你跟刘佬佬区别在哪儿。
沈一凡在努力寻找着要见自己的“丈母娘”,没有发现。第一眼看见了梳妆台,古典式的木质梳妆台,镂雕非常精美,从这梳妆台就可以看出这房主人是一位喜欢记忆过去的完美主义者。粉色的窗帘,白色的桌椅,白色的衣柜,白色的吊灯,白色的……不想变成刘佬佬还是刘佬佬,这一切都在不经意间映入了沈一凡的眼帘,而最让沈一凡吃惊的是,在白色的床铺上面,盘坐着的应该就是“准丈母娘”。
这形象跟影视剧里的观音娘娘无二,区别在于她是“林青霞”扮演的,沈一凡不记得林青霞是否饰演过“观音”,只知道眼前这“观音”太震撼了。
“伯……伯……母。”沈一凡变得结巴了,这可能是“补鞋女”说他有位结巴哥给闹的。
沈一凡瞬间感觉自己是见到了林青霞。这位“林青霞”更柔美,那眉目之间都透露出真的林青霞所不具备的温柔温馨。
“你来了。”这声音更摄人魂魄,就像影视剧里那声音:“悟空,你过来!”可能是沈一凡现在思维飘浮的缘故。
沈一凡思维有些滞后,“准丈母娘”的话都忘了给适当的回音,看来刘佬佬的作派一时难以改变。
“小静,你过来扶妈下来。”这“准丈母娘”见沈一凡杵在原地没动荡,她露出一个照样摄人魂魄的笑容看了沈一凡一眼就对文静这样说道。
“妈,你还是别下来了吧,不方便。”文静人是上前了,可话里反对她母亲移动。
“再不方便,见你男朋友,我就这么坐着,还不让你埋怨我一辈子?”文静母亲说话还是不古董的人,她给沈一凡下了定义是文静的“男朋友”,出于礼貌她见女儿的“男朋友”不能坐在床铺上。
沈一凡这时候有了一个直观的感悟,原来这位“准丈母娘”下肢行动不便。
“伯母,我来扶您。”沈一凡看到“准丈母娘”艰难地想从床铺中往床前移动,就赶快上前去伸手,这大概是“准女婿”应该有的动作。
“好。”“准丈母娘”的眼神在沈一凡脸上扫瞄,手就已经交给了沈一凡,这玉手、这体香,还有这一身的软绵,全在沈一凡身上召唤着他的神经末稍。
在这里用“扶”字根本不准确,应该是“抱”字,沈一凡极力抑制着荡漾的神情,把“准丈母娘”给抱进文静推过来的轮椅上。
这“林青霞”的体香薰得沈一凡晕乎乎的,她那白净的脸宠,可能是长时间没接受阳光洗礼的缘故,病态美达到了登峰造极的程度,任何男人看到她可能都会眩晕(因为她是长辈,不能说“流氓”话,切记)。还真想跟你打个赌约,如果你有机会看到我眼前这位“林青霞”,你不眩晕,我愿意输给你二十万元的红包,现金兑付的。
现在没时间扯这个,情绪不赶趟。
“小静回来跟我说,她喜欢上一位跟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一样帅的男孩。”“准丈母娘”的手就在沈一凡的脸上爱抚着说道:“小静,他可比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帅气多了,你看他这眼睛,比墨西哥的DiegoBoneta的眼睛还迷人,他的嘴巴,比英格兰的GerardButler还要性感……。可我总觉得他像那个谁来着……。”
“嗤!妈老是记着你们年轻时崇拜的人,你说的是上海滩的‘混文’哥吧,我哥哥那可比他帅多了。”文静在旁边自豪地说道,那口气就像沈一凡现在已经是抱在她手里小宠物。
“准丈母娘”说的这些男人是谁沈一凡不太了解,因为现在网上评价的世界上帅男的标准不一,懒得认真对待。不过《铁坦尼克》男主角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沈一凡看过他演的电影,当时是有人说他沈一凡跟他神似。
“妈,你别那样摸哥哥,你看哥哥的脸都红了。”文静看她母亲不停地抚摸着沈一凡的脸,还说出“性感”的话,不乐意了。
有的人只要看一眼,就能大概估摸出她的年龄,这位“准丈母娘”沈一凡估摸不出,她的脸相跟文静不相上下,稍富成熟感,她的身材,如果不是长时间坐姿形成有些比例失调的话,跟三十几岁的姑娘区别不大,如果乍一看,你根本不相信她是有两个二十多岁孩子的母亲。
“伯母,你的腿……。”沈一凡开始关注“准丈母娘”的最重要的问题,这也是他当医生的职业敏感。
“我这腿就是个摆设和累赘。”“准丈母娘”说的非常平静:“已经习惯了,不指望。”
“你能说说如何引起的吗?”沈一凡感觉他现在面临的任务非常艰巨,先得了解她得病的根源。
“这你也想听啊,可见你是位细心的男孩子。”“准丈母娘”就很简单地说了下她这下肢瘫痪原由。
她是省歌剧院演员,文静出生的时候,文静的父亲到一个县里当一把手,两个人的工资,要照顾两家老人和儿子,文静父亲的工资又大部分化在来回的路费上,请不起保姆,产后就自己硬撑着度过了产期,冰天雪地里用冷水洗衣服,渴了还喝自来水。开始时是腰部感觉酸痛,后来是两腿发麻,最后就不能下地了。
“二十多年来,把全国的大医院差不多跑遍了,到国外也去看过。”“准丈母娘”说道:“药可能吃了几火车皮,能扎针的地方都捣成了蜂窝,现在是看到药就想吐,看到针一类的东西就头晕,看到医生就头疼。”
“伯母,我能不能给你把把脉?”沈一凡已经知道她的病源,产后风湿是一大疑难杂症。
“准丈母娘”秀眼圆睁,露出惊恐的神态:“你是医生?小静,你怎么没跟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