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汉身后突然闪出一个人影,对着钱汉大声吼道:“通缉犯,哪里逃!”
钱汉给吓得魂飞魄散,沈一凡也给这突如其来的情节给搞懵了。
原来是施奋志突然出现,马上把钱汉给控制住了。
这情节也安排的太突然了,对台词的双方都没有这个心理准备。
“哈哈!小凡,我没有想到,你会恨我到这种程度,身后还带着警察。”钱汉的手已经给施奋志反绑在身后,身体被迫前倾着,他拼命扭头看着沈一凡这样说道:“杀头不过头点地,没什么。我终于解脱了,五年来,现在才突然感到一身轻松。小凡,你认为我坐牢或者给枪毙,就能为你父母报仇雪恨,那我这就走。你能不能最后叫我一声钱叔?你可要好好活着啊!”
“……。”沈一凡张开嘴半天没合拢,突然手臂一挥,大喊了一声:“疯子!你把人给我放开!”
“沈一凡,你开什么玩笑!”施奋志还是紧抓钱汉不放:“他可是潜逃了五年多的全国通缉犯,你让我放了他?”
“你……!”沈一凡也有点抓狂,他们这边大声叫嚷,立即引来了大批游人围观,这种局面非常尴尬。
人是有思想的动物,对特别的声音就特别敏感,还能看到一个人在扭着另一个人,另外一个人却大声叫着疯子,这还真让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钱汉的突然出现,沈一凡本来就没有这个思想准备,他还没有想好如何面对钱汉这个人。但是他本来也没有想让钱汉的人身受到威胁,他在交待马毅追查钱汉下落时也特别明确提出来,不能让钱汉在没有说出真相之前落入警方的手里。
现在施奋志这么一闹,势必要惊动警方介入,那事情就变得更加复杂化了。
“疯子,我让你把人放了,自有我的道理。”沈一凡这时才走到钱汉和施奋志的身边去,说话的声调也缓和了一些:“你看看,你这么一闹,大家都围上来了,这局面都尴尬?”
“我闹?你不是说要跟你见面的人是你不认识的吗?”施奋志一脸正气地说道:“我的职责所在,通缉犯必须捉拿归案。”
“通缉犯?”有人怀疑这“疯子”的话,不像,通缉犯在人们印象中,不是青面獠牙的,最起码也是贼眉鼠眼、一脸横肉的人,他手里的人根本不像通缉犯那样凶狠的人。
围观的人们得出自己的结论:他们这是在玩儿。
“你现在的职责是保护我。”沈一凡上去想掰开施奋志的手说道:“你先把人给我放开,让他把话说完……。”沈一凡想,钱汉来是有话要跟自己说的,正题一句话都还没有涉及,就这样给施奋志逮到看守所里去,这可不行。
“对对对,你让我把话跟小凡说完,你再抓我也不迟。”钱汉看沈一凡的举动和他跟施奋志的对话,多少也知道了沈一凡的本意不是要抓他的,可能是沈一凡随同而来的这位警察朋友自作主张,就赶快这样说道。
施奋志看看沈一凡,又看看钱汉,再看看周围围观的游人,突然粗眉倒竖一脸正气地推着钱汉穿过人群往前走:“无论你说什么我也不会放人,先逮回去再说!”
警察嘛,职责就是抓犯人,遇到犯人你不让他抓,那不还要他这警察干嘛。
这下麻烦了,放奋志的牛劲犯了没有人能拦得住他。
沈一凡赶快追上去喊道:“疯子!你把人给我放开!”
游人听沈一凡喊着追前面的“疯子”,抓着人的人又头也不回地把人往前推着,就以为真的是“疯子”犯病把人推着玩,就情不自禁地爆发起一阵又一阵的大笑。
“哈哈哈!”
游人这一笑让沈一凡明白了,只要自己不停地喊着“疯子”追人,大家就可能把这当成是一出闹剧:“疯子!你给我站住!”
施奋志在游人一片嘻嘻哈哈中,还是把钱汉推搡着往渡轮码头赶。
“你放开吧,我不会跑的。”钱汉手臂给施奋志反提着,已经酸痛不已就这样央求道。
“不会跑?一跑就是五年,谁信?”施奋志向前猛一推,手是松开了,钱汉的人也已经上了渡轮。
沈一凡也气喘吁吁地跑到了:“我说疯子,你真是头牛,人的话就是听不进去。”
听到沈一凡叫着疯子,施奋志这时又满头大汗的,游人中还有人在嘻笑,施奋志就冲沈一凡吹胡子瞪眼睛地说道:“再叫!再叫疯子,我就把你推到湖里去!”
渡轮里全是游客,沈一凡、施奋志和钱汉就站在船头没有进去船舱。
钱汉听施奋志说“推到湖里去”的话,脑海里马上闪过一个念头,他的位置就在施奋志身后,他个子比施奋志和沈一凡都要矮一些,就偏着头拿眼神和摆头朝沈一凡示意:我要不要跳湖逃走?沈一凡见钱汉向他示意,就给钱汉回了个摇头,再转头对施奋志说道:“你把我推下湖,周围人山人海的,不照样有人把我给捞上来?你真是个疯子。”
“小凡,他是你朋友吧?”钱汉见沈一凡不让他跳湖逃走,还说要跳湖照样让周围的人给捞上来的,就这样问道。
“疯子是我同学。他是越州市公安局刑警队的。”沈一凡还是冷冷地这样说道。
“难怪,他能认出我来。”钱汉补充了这么一句。
“我刚回来到处州市公安局上班,第一个案子就是追捕你这名逃犯。”施奋志说道:“你的照片早就印在我的脑子里了,刚才看到你我一眼就认出你就是钱汉。”
“抓到潜逃五年的逃犯,你一定能得到不少奖金吧?”沈一凡故意这样捉弄施奋志。
“钱钱钱,我看你沈一凡就快要钻进钱眼里去出不来了。”施奋志一脸正经地说道:“看到潜逃犯,不要说是我这样身份的人,就是一般公民也有义务把他给捉拿归案。”
“对对对,我们疯子是既聪明又正直,难怪钟婉晴能让你来当我的贴身保镖。”沈一凡伸手把施奋志那大脸盘给捧着说道:“我跟你这辈子都是最要好的同学加战友,我要是有做了让你不满意的事,你疯子肯定毫无条件地原谅我的,是不是这样,疯子?”
“少来!”施奋志把沈一凡的手给掰开,但沈一凡的话还是让他非常满意,他确实把沈一凡当作是最要好的同学,他认为沈一凡的脑子比一般人好使,而且做事说话非常有原则,他施奋志有什么事都愿意找沈一凡商量。
朋友贵在知心,知心朋友还有什么事情是不可原谅的,我抓通缉犯,你不让抓,我偏抓了,你还能最多啐我一脸口水,还能干嘛。
渡轮鸣着笛靠岸了,沈一凡他们最后上的渡轮,现在就得最先下的渡轮了。
施奋志等渡轮靠稳了岸,就拽着钱汉的胳膊跳下了渡轮。
“疯子,你看那边真的有人跳湖呢!”沈一凡突然在施奋志的身后这样叫喊。
“哪儿?”施奋志回过头来问沈一凡。
沈一凡借机在施奋志的胁下左右轻戳了一下,施奋志马上僵立着动弹不得。
沈一凡拉起钱汉就走:“我们快走,让疯子在这待一会儿!”
施奋志一脸僵硬,双臂能挥动,就是双腿动弹不了,急得他大叫:“沈一凡,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一手了?快放开我!”
沈一凡把原主的真气进行了非常有机地组合,把原主通晓人体穴位功能结合起来,就摸索出一套点穴功,以备急需,现在就在施奋志身上试验起来了,果然有效。
周围的游人看看施奋志身上既没有绳索绑着,又没有人抱着他,却在那儿挥舞着手臂大叫,还真像个疯子。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