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顾漫姿点了点头之后开口。
“这是我在元少的别墅当中发现的,就在他的书房抽屉里面。原本就是想要拷一个东西的,结果竟然发现U盘里头有这个视频。”
说完以后,顾漫姿小心翼翼地抬头瞄着秦骁的脸。她得随时观察秦骁的神情,以防止自己万一说出了什么话让他不满了,也好直接改正。
“元家?”秦骁的声音带上一丝考量的意味。
“对,就是京城的那个元家,是元少恭!我就是在他的别墅书房里面找到的那个视频!”
顾漫姿以为秦骁是觉得自己说的不够详细,于是又慌忙地补充了一句。
“行,我知道了。你还有什么其它的要补充的吗?”秦骁点了点头,又将自己的目光转回了顾漫姿的身上,语气轻飘飘的问出了这句话来。
“没,没有了。”猛的转移了话题,让顾漫姿的回答都变得有一些结巴的感觉。
“行了,你可以走了。”秦骁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轻声地说道。
以至于她整个人都愣住了,她坐着,感觉秦骁刚刚说的那句话好像有一些不太真实。
“怎么,你还想要在这里多待一段时间?”身旁的人一点动静都没有,以至于秦骁头也不抬地就说出了这句话来。
“不……我马上就走!”顾漫姿连忙站起了身,就朝着外面走去。
带着墨镜的男子将顾漫姿给送走了,她一脸慌乱的样子还在方简林的眼中。
其实他一开始有和秦骁提出过要不要警告一下顾漫姿,让她不能够把这件事情说出口,但是遭到了秦骁的拒绝。现在看来,果然是自己想多了……
看着朝着市区开去的车,方简林走进了房子当中,在秦骁身旁站定。
秦骁正盯着电脑屏幕入了神,电脑的光投在了秦骁的脸上,让他脸上的表情更有一种变幻莫测的感觉。
“你去调查一下元家的元少恭,看看他和陈朝有什么关系。”
意识到身旁的人的存在,秦骁直接就关掉了电脑。
“元少恭和陈朝吗,好。”方简林听到这个问题其实是有一些疑惑的,但是想到自己的职责,他还是没有犹豫地点了点头。
“嗯,你先回去吧。”秦骁拿过电脑站起了身,朝着楼上走去,只留下了这句话给方简林。
方简林听到话以后倒是没有犹豫的离开了。
秦骁并没有具体和方简林解释这件事情的意思,因为方简林对于他以前在军队的事情其实都没有什么接触。
这幢别墅的二楼秦骁已经很久没有上来过了,他推开书房的门。相对于其它地方,这里的东西倒是有一些不同,架子上放的并不是书,而是各种各样的伤药。
因为长时间没有打扫,所以这里面若有若无地传出了一种粉尘味。
这是他在军队当中实行任务的时候比较经常过来住的地方,因为在执行任务的时候经常会受伤,所以这里面药品的种类还是很多的。
将电脑放在桌子上以后,秦骁抬眼环顾了书房一眼,然后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啧啧啧,难得你最近这么频繁地联系我。说吧,今天又是什么事情?”
电话很快地就被接了起来,声音传来,赫然就是连于臣。
“帮我查一下陈朝,他和元家有什么关系。“秦骁听到连于臣调侃的话并没有什么反应,而是直接就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虽然说他交代了方简林去查这件事情了,但是他也明白方简林能够调查的东西也只不过是表面上而已,更深层次的东西他肯定是调查不到的。所以他只能够是把这件事情交代给了连于臣。
因为作为昔日的搭档,连于臣对于五年前秦骁的事情都是再了解不过了。
“陈朝,怎么回事?“
连于臣的语气瞬间就变得有一些紧张,因为他对于这个名字实在是有着太深刻的印象了。这个人不仅仅是设计了秦骁,而且还让连于臣受了伤。连于臣手臂上因为取子弹而留下来的疤痕还存在着,他死都不可能会把这个男人给忘记的。
“他不是已经在抓捕的过程中被杀掉了,怎么会突然问起他?”
没有等秦骁再开口,连于臣又紧接着问了一句。
重要的事情就摆在眼前,他也顾不上什么情绪克制的问题了。
“我知道,而且是我们还亲自进行了确认。”秦骁站在桌子旁边,另一只空着的手在桌子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脑海当中飞速的回忆着当时的情景。
“你有看到昨天关于兰双的那个视频吗?”秦骁的头转向了电脑屏幕,有一些不知所云地说着。
“昨天的那个视频吗,有啊……等等,你是说!”
秦骁突然转移了话题,但是连于臣倒是没有感觉到奇怪,而是顺着秦骁的话就继续往下说着,但是突然之间他就想到了其中的关联。
“那个就是我们之前找到的那个酒店的监控。”秦骁没有保持什么神秘感的兴趣,直接就将重点告诉了连于臣。
听到了这句话以后,两个人都陷入了好一会的沉默当中。
过了好一会,连于臣才再开口:“你是怀疑陈朝在死之前还埋了一条隐线是吗?”
连于臣的语气真的是很凝重。
“对。”秦骁并没有否认。因为他的心中确实就有着这个想法闪过。
毕竟是有接触过的人,所以他对于陈朝的了解程度还是很高的。狡猾不已,诡计多端。
但是他还是多多少少有一些疑惑,因为这都过去五年了,对方还是一点动作都没有。结果在这个时候放出那样的视频来,实在是让人不得不怀疑他的动机。
“我去调查一下这件事情吧,如果真的是像我们想的那样子,那事情估计是有一些严重了。”连于臣稍微地思考了一下,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嗯好,那麻烦你了。”秦骁难得的,对着连于臣说出了这样一句话来。
“啧啧啧,真的是太难得了,你竟然会对我道谢!”正事结束后,连于臣说话的语气就恢复到了吊儿郎当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