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行了你闭嘴,你还是别说话算了。”秦骁这才刚要开口,结果连于臣竟然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毕竟是太了解秦骁了,所以连于臣知道,他这肯定不是要说什么好话,所以干脆就给他打断了。
“嗯,那你多小心,有问题一定要记得及时通知我。”
秦骁也没有再和他继续拌嘴的意思,开口以后就直接做出了交代。
“好。”挂掉了电话以后,连于臣就径直走向了院长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是紧紧闭着的,所以他还很有礼貌地敲了敲办公室的门,然后静静地站着等里面的人给出回应。
“进来。”里面传来了一个中气十足的男声。
听到这个声音,连于臣撇了撇嘴,然后直接推开门就走了进去。
“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坐在办公桌后面的院长抬起了头。可以看的出来,院长看起来大概是五六十岁的模样,头发有一些发白。但是脸色倒是挺红润的,看起来很健康。
“志叔,我明天想要请个假。”连于臣看了看院长,直接就在他面前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整个人表现出来的状态再随意不过了。
“又请假!”张鸿志猛地抬起了头。
刚刚还有一些慈祥的脸在这个时候,突然就变得严肃起来。他看向连于臣的眼神当中充满了不满,但是却没有对连于臣造成什么太大的影响。
“你给我站好!”
张鸿志直接就将自己手旁的茶杯拿了起来,对着连于臣的方向就直接丢了过去。那个动作可以说是一点都没有犹豫……
得亏是张鸿志没有胡子,不然吹胡子瞪眼这个词对他来说一定是再适合不过的。
但是对于他的这个行为,连于臣的脸上并没有露出一点担忧的模样。他的脸上一直带着笑容,嘴角上扬着。本能的动作让连于臣直接伸手,然后将几乎要砸在自己身上的茶杯稳稳地接住了。
他感受了一下杯子的温度,温的。
“啧啧,准备地这么充足,知道我要来还给我准备了水呢!”连于臣直接打开杯盖喝了一口,语气再悠闲不过了。
德高望重的院长看着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外甥,脸上带上了嫌弃的表情。
“要去做什么?”虽然他喜欢出口调侃连于臣,经常损他。
但是其实他对于连于臣还是很关心的。
“偷鸡摸狗,后天应该就能过来医院了。”连于臣将自己手中的茶一饮而尽,朝着自己舅舅摆了摆手,然后就走出了这个办公室。
只留下张鸿志在背后有些无奈地喊着:“自己注意安全!”
寂静的黑夜当中,一个身着长风衣的男子靠近了没有开灯的一幢别墅。他的脚步从容,脸上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
这里正是陈朝留下的别墅。
经过了调查以后,连于臣才发现原来当初陈朝真的有留下一幢别墅。而且查看了日期以后就可以知道,是陈朝在很早的时候就转到了元少恭的名下了。
但是他们当时都没有去注意过,以至于现在才会如此地担忧。
连于臣抬头看了面前的房子一眼,嘴上的笑意没有一丝一毫地减少。但是如果仔细看的话,并不会觉得他这样子有着多大的笑意。因为他一身黑衣,仿佛就是来自地狱的修罗者,让人禁不住有种背后发寒的感觉。
在以前做任务的时候,他和秦骁一直都是这样的搭档,打探敌情,暗中查看的事情一直都是由他来做的。
所以秦骁打电话给自己的时候,他倒是没有感觉有什么奇怪的。
连于臣站在门前,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了一根铁丝——开锁利器。
“啧——”
连于臣仅仅是把铁丝伸进去没有两下,门就直接打开了。
这种程度的锁对于他来说真的是算不上什么,以前处理的可都是一些高级的密码锁,甚至连炸弹都拆过。
他还以为时隔这么久,能够让他有大显身手的机会呢,结果就这么简单的东西,他的脸上尽是嫌弃的表情。
他直接就将门给踢开了,然后优雅地走了进去,再用自己的脚把门给勾上了。
在这个过程当中,他还拿出了一副特制的橡胶手套,慢悠悠地套在手上。
然后又掏出了一个夜视仪,直接就戴了上去。其实他一直很怀疑在这个地方是不是用得上这么高科技的东西。但是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没有大意。
没有在客厅多逗留,他直接就朝着楼上书房的方向走去。
书房的门半掩着,可以透过门缝看到窗户都是关着的。让连于臣忍不住想要打个响指,但是反应过来自己带着手套,也就作罢了。
条件这么好的情况,真的是给他提供了很好的机会。
进入书房以后,连于臣直接就把门给关上了,然后把灯给打开。
按照秦骁提供的信息,连于臣直接就拉出了抽屉,观察着里面的东西。
但是没有想到的是,他发现里面的东西真的是出乎了自己的意料之外。十几分钟过去了,他都没有发现其中有什么重要的东西。
他的脑海当中甚至产生了一个念头,自己这该不会是被耍了?
半个小时以后,连于臣站起身,脸色黑到不行,就准备要直接朝着外面走去。但是在他的手碰到了门把的那一刻,他听到了从楼下传来的声响。
有人回来了!
连于臣整个人都是一顿,然后迅速地背靠着书房的门,整个人的状态都处于戒备当中。
“元少,别这么着急嘛,先去房间呀!“一个嗲里嗲气的女声从不远处传来,听起来应该是在楼下。
连于臣听到这里都有一种翻白眼的冲动了,这个元少恭还真的是无可救药。
“好好好,都听你的。去房间就去房间!“元少恭往女子脸上亲了一口,然后就朝着楼上走去。
因为书房就在楼梯的边上,所以连于臣就体会到了脚步声从模糊到清晰,然后又逐渐远去的过程。
直到嬉笑声变得越来越低,他才深呼吸准备打开书房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