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如倦没有回答白素的问题,而是眸色有些发怔的朝着白素望着,过了许久,才朝着白素走了过去,半蹲在了她的面前,紧盯了她的小脸一会,伸出修长的双手,左右各托住白素的腮帮子,将其托了起来。
白素有些发懵的朝他望着,狐狸眸中掠过一抹不解:“你...你这般看着我做什么?”
花如倦又朝着她左看右看,足足看了有一炷香的时间,才长长的叹了口气:“原来你竟是白素,你竟就是白素啊,你还真是...隐瞒的够深的,这么多年,竟没有一个人发现...”
“自然,隐藏相貌这不算什么啊,不过使个易容术而已,不过令我惊愕的是,你身上竟然有天河图在,想不到这天上人间,所有修士都想得到的天河图,竟然在你这小丫头的手里!”
“你这紫东国昔日的皇后娘娘,竟还是世间唯一的黑巫术师,啧啧,越看越觉得你有趣的很。”
花如倦的眸中尽是兴味极浓的笑意。
白素瞥了他一眼,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拍了拍双手:“你以为我喜欢一直易容着啊?要不是当初你们羽宫把毒气弄泄露,我现在会出现在这里?我现在定然还悠闲的呆在宫里,当我的皇后呢,而不是整日里被人追杀,活在刀光剑影里。”
“哎呀,老妹,你看我都帮你澄清了,当初的一切也都是个误会,我们现在能遇见也是缘分,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莫要再生我的气了。”
“哼,你那个导致毒气泄漏的属下呢?他现在是不是还在羽宫外活的逍遥自在着呢?”
“本少爷哪里还能让他自在啊!前几日本少爷回了羽宫,当即便派人去大陆中逮他了,现在在羽宫大牢内关着呢!”
“这还差不多,你这般说,我心中便好受多了。”
白素说罢,右手一挥,便又变作了易容后的容貌,一身黑衣着身,倒是个俊美帅气的公子哥。
“唉!你变作这个模样做什么?我可是还没看够呢!”
“滚滚滚!我这样子习惯了!”
“话说,妹子你这都快去成云大陆了,你要不要考虑将白素就是夜诀蝶的这件事,公布一下?省的某些喜幸灾乐祸的家伙,都以为你死了,或者以为你这几年过得有多惨呢。”
“幸灾乐祸?他们为何要幸灾乐祸?”
白素眉毛轻挑。
“因为妹子你以前是皇后啊,对于某些平民来说,上位者过的很惨,他们便会很开心。”
“我前不久路过一个街道的时候,恰巧看见一个人在说‘白素那件事真相大白了又如何?她清誉有了,可不还是受了很多苦吗?现在不知道在哪儿讨饭呢!’所以,妹子你要不要考虑公布一下你的身份?”
花如倦笑吟吟的说罢,白素便垂眸思索了一番,尔后道:“若是人们都知道,无绝宫的夜诀蝶便是白素的话,说不定会有许多旧日的朋友来寻我,我在轻泠大陆的这最后一会儿时间,便不得安宁了。”
“那便等你到了成云大陆之后,再公布这件事好了。”
“可是,那时我既已到了成云大陆,又该如何公布这件事?”
“这还不好办?交给老哥好了,反正老哥是不会让妹子被人嘲笑的!”
花如倦一双好看的丹凤眸半眯了起来,打了个响指,手中便出现了一张空白的卷轴,他意念一动,上面便出现了一行极好看的字。
白素眸色一动,好奇道:“哥,这是什么?”
花如倦淡淡一笑,那张卷轴便燃烧了起来,化作了一团青烟,悠悠的飘上了空中,在极高的地方“砰!”的一声响起,炸开了一团烟花,美极艳极。
“这是传递消息的东西,我已经将夜诀蝶便是白素的消息写在卷轴上了,空中一燃起烟花,羽宫的人便能得到消息,等今日过后,他们便会将这个消息在大陆中公布,呵,本少爷倒要看看谁还敢笑话你。”
花如倦丹凤眸中掠过一抹冷意,轻轻哼了一声。
白素吐了吐舌头:“其实只要还了我清白便好了,其他的,我并不是很介意的。”
“傻丫头,你不介意,我都替你介意,你看看你这几年,过的都是什么日子,一个姑娘家,整日里刀口舔血,一想便可怜的慌。”
“不,我才不可怜,这段日子,我过的很开心的,我也有了很多朋友,以前我以为,只要我嫁的夫君喜欢我,对我好,我的日子便能过的好,便会开心,所以我总会努力让夫君喜欢上我,可是现在我不会了。”
“唉,你待会儿,还要再回紫东国一趟,看看你那昔日的夫君吗?他当初也是不明状况,才会冤枉于你,削了你的皇后之位的吧?”
“不去看了,我不想和他再有任何关系。”
“可你现在名义上还是他的妃嫔,你不回去一趟,求他一纸休书吗?”
“我的自由,不是一张纸能左右的,我说我自己自由了,那我便是自由了,旁人管不着我!”
“唉,你这丫头,死倔死倔的,那白菱国你也不回去一趟了?”
“我...我怕我去了,又走了,我三哥会伤心,所以,我还是不去了,等我什么时候变得很厉害很厉害了,完成了该完成的事,我再去见三哥。”
白素微微垂眸,眸色有些黯然,过了一会儿,她轻轻抬起了眼眸,朝着花如倦凝视了过去:“哥,我会黑巫术,还有身上有天河图的这件事,你可千万不要跟旁人说啊!”
花如倦眸色难得正经,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点了点头:“放心吧!我花如倦虽平日里不是多正经,可该正经的事实,要多正经便有多正经!不该说的话,自不会吐露半个字。”
天河图虽和他的蛇菱鞭一样,也是天阶灵器,但确是不能相提并论的,蛇菱鞭充其量只是一个武器罢了,可天河图,却是诞生武器的地方,是一方世界,是所有人都垂涎的所在。
“如此,那我便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