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神色闪烁的瞎猜了起来。
瞎猜自己的死法,这种感觉简直不要太微妙!
“不,唯一的答案,便是你在说谎。”
夜诀缓缓转过身,漆黑深邃的桃花眸中带着肯定之色。
“没有...没有说谎,怎么敢说谎欺骗师父大人呢?”
白素打了个哈哈,便欲往后退去。
她脚还未来得及动,夜诀就好似察觉到她的想法似的,悠悠伸出了修长的手,抵住了她的下巴,将其挑了起来:“不,你敢。”
他用术法将整个城北都包裹住了,一个人一个人的查看,一个尸体一个尸体的过,甚至连埋到地底好几年的尸体都过了一遍,连个白素的渣都没有。
她是不是以为自己是个怜香惜玉的主?在自己发现了她是女儿身之后,无论她犯什么错误,甚至是说谎诓骗人,自己都不会惩罚于她?
“师...师父,我知道错了,我只是见你比较关心那紫东国的皇后,也寻不到她的位置,觉得这样子说,你以后就不会那么关心她了,也能专心做其他事了,才...”
白素一边讪笑着,一边试着把他捏住自己下巴的手掰开:“师父,疼...你不要欺负小姑娘嘛...”
夜诀松开了她下巴的同时,便下意识的想要踹她几脚,半响,想起了她的性别,便收回了踹她的冲动。
恩,他虽然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但也不会去打女人。
这般粗鲁的对女人不好,日后还是唤作体罚罢!
想罢,他意念一动,手中便出现了一本足有五六米厚的书,朝着白素隔空丢了过去。
白素下意识的将其抱在了怀内,好奇的翻阅了几页,道:“师父,这是什么呀?”
“这上面记录着高阶草药的功效,还有用法,你将它们抄上十遍。”
“......您...您开什么玩笑哈!”
白素讪笑了好几声,下意识的便想将那本书丢到地上。
她还没来得及动作,夜诀衣袖一挥,白素便被一道浅蓝色结界笼罩住了,在她的面前,还出现了一张桌子,一张椅子,桌子上摆着笔墨纸砚,还有堆积如山的白纸。
“这结界名唤虚无境,其中的时间比外界慢上九十九倍,师父给你半日的时间,你将这本书抄上十遍,这外面的半日便抵得上里面的五十日了,就算五日抄一本,五十日也够你抄完了,多抄抄这些对你好,莫要有小脾气。”
夜诀说罢,意念一动,身旁便出现了一张椅子,他坐在了上面,便变出了一本书,悠然的翻阅了起来,模样淡然无比。
白素瞪大一双眼睛,朝着夜诀瞪了有十几秒,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冷冷笑了一声。
“你这就是体罚!”
“你还不算傻嘛,做错了事不可不罚,之前你做错事,师父踹你几脚,便算是罚了,可如今师父知道你是个姑娘家,若是将你踹坏了可如何是好?得换另一种方式来惩罚不是,不然你不长记性,日后还不得反了天了?”
夜诀将书本合上,瞥了她一眼。
“那你就不怕我用脑过度,用手过度,手和脑子再坏了?”
“莫要再说废话,现在开始计时了!”
夜诀衣袖一挥,白素身旁罩着的结界便尽数变作了灰色,白素也再瞧不见夜诀的身影了。
任凭白素在结界内如何发脾气使小性子,夜诀都全当看不到。
“半日后,若是你抄不完,就只好再加一倍,若是你愿意将原本能用来修炼的时间,全都浪费在抄书上,那你便浪费吧。”
夜诀的声音传入了白素的脑海之中。
白素:“......”
她这个师父是个变态,而且极冷血无情,发小脾气什么的,对于他来说,根本就不管用,罢了罢了,自己还是开始抄吧,早点抄完早点解脱,日后争取不再犯错便是。
白素深吸了一口气,便开始研磨,抄写了起来。
不得不说,她的心理还算是强大的,若是换了其他人,估计早就被夜诀给折磨疯了。
外界过去半日,结界内已经过去了足足五十日,就在时间到了的那一刻,白素松了口气,猛地将毛笔丢在了地上,揉起了酸疼的手。
一连抄了这么久,白素感觉自己的手都快废了。
身旁的结界被夜诀打开后,夜诀便站起了身,开始检查起了白素抄的书。
“师父,你不用查了,绝对一个字没差!我每天可是就睡一个时辰,手都摩出老茧了,还有我的黑眼圈!你看!看我的黑眼圈多重!”
白素猛地站起了身,便拽住了夜诀的衣袖,让他看看自己有多惨。
“放开。”
夜诀边查着遍数,便冷声的道。
白素弱弱的松开了两只爪子:“不让拽拉倒,谁稀罕...”
“不错,这遍数倒是够了,就是字歪歪扭扭的,看起来颇吓人,勉强算是过关了,这上头描绘的药草,你全都记住了吗?恩?”
“我本来记性就好,你让我抄了十遍,想不记住都难。”
“那便不用背了,看你近日也受苦了,走吧,师父带你去吃些好吃的。”
“嘤嘤嘤,你想带人家去哪里吃?”
“...正常点。”
夜诀面具下的俊美脸庞微微泛黑。
“好吧,你想带倒霉的我去哪吃,吃什么?”
“你想去哪吃?”
“想去云楼吃!”
“白菱国啊...可以。”
夜诀思索了会儿,轻轻点了点头,便握住了白素的手,意念一动,便直接带她从鸣羽集中瞬移到了白菱国的云楼前。
云楼地方不是很大,只能算是一般的饭馆,但是白素从小就喜欢吃这里面的菜,她小的时候,三哥每次从边疆回来,都会带她来这里吃。
三哥不在的时候,自己吃的是剩菜剩饭,只有三哥来的时候,自己才能吃到好东西,因此她从小都格外珍惜在云楼中吃饭的机会,每次来到这里,心中下意识的就会兴奋起来。
白素松开了夜诀的手,便朝着云楼中跑了进去,让店小二在二楼给她开了一间雅间,便拿着菜谱点起了菜。
夜诀则静静地在她身旁坐着,饮了口清茶,薄唇勾起了一丝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