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这个,糖醋里脊,还有这个烤鸭,恩,这个大鲤鱼也要!还有一盘牛肉!”
白素眸中满是兴奋的朝着菜谱点着,店小二站在一旁,着急忙慌的在纸上写着白素点的菜,过了许久,白素才道:“就这些吧!再多了我怕吃不完。”
店小二:“...公子,您还要点一些酒之类的吗?”
“恩恩!再来两坛子上乘的桃花酿!”
白素忙点了点头,眯起了一双眼眸。
“好的好的,您稍等,好菜好酒马上就来!”
店小二擦了把汗,忙弯着腰,讪笑着退出了雅间,将雅间的门给关了上去。
他一边走,一边轻叹了口气:“这可真能吃,长这么瘦,吃这么多,我的个老天...”
店小二退出去之后,白素便转眸朝着夜诀望了过去,笑道:“师父,你怎么不点菜呀?”
“看你点的如此兴奋,师父不忍心打扰你,再说了,师父也不饿。”
夜诀轻轻摇了摇头,眸色淡然。
“那,待会儿我自己吃,你不许吃,不许跟我抢!”
饿惨了的白素一脸警惕。
夜诀:“......”
智障。
很快,店小二便推开了雅间的门,端进去了一盘盘丰盛的菜,还有两坛子桃花酿,朝着白素道了声吃好喝好,便退了出去。
他刚刚退出去,白素便站起了身,拽下来一条鸭腿,直接塞到了嘴里,毫无吃相可言。
夜诀唇角一抽,桃花眸中掠过一抹好笑来,摇了摇头,转过了身,不忍再看她的吃相。
两个时辰后,白素风卷残云一般吃饱喝足后,便从桌子上拿起一块毛巾,将其在水里沾湿,擦了擦手,又擦了擦嘴,一连打了好几个嗝。
她在察觉到夜诀还在之时,猛地捂住了嘴,朝着夜诀讪笑了一声:“在自己人面前,是不用要什么形象的嘛,哈哈...”
夜诀难得送了她一记白眼,便给她身上使了好几个清洁术:“你爪子上油腻的很,不是用一块毛巾便能擦干净的。”
“那我现在手上干净了吗?”
“恩,勉强吧。”
夜诀刚刚点头,白素便伸出一只爪子,拽住了夜诀的衣袖,仰起头朝着他笑了起来:“师父啊,一会儿你带我去买几身衣裳呗,我现在可是个穷光蛋,什么钱都没有。”
夜诀不动声色的将自己的衣袖从白素手中拽了出来,冷漠的点了点头:“可以考虑。”
她目前的阶级在这轻泠大陆中算高的了,再在这里呆下去,也不好有什么提升,等过一段时间,自己得将她送到成云大陆之中,让她继续历练一番。
在送她离开之前,自己先陪她在这轻泠大陆中好好的逛逛罢,她想要什么,便尽量的满足她。
以前以为她是个混账小子,对她有些苛刻了,这几日,便当做补偿。
“啊!谢谢师父!师父你真好!”
白素一脸激动的抱住了夜诀的腰,由于太过激动,一口气没上来,卡在了喉咙里,过了半秒,才一起打了一个大嗝。
夜诀面色一寒,实在没忍住,下意识的朝着她的肚腹处踹了过去!
白素一时不察,猛地便跌到了地上,疼的她面色煞白。
小丫头抬起头,嗔怒的望了夜诀一眼,便又掰了一条鸭腿,塞到了嘴里。
为了不抄书,不能骂他,不能骂,白素,忍住,忍住!
吃东西消消气!
夜诀:“......”
这次他真不是故意的。
他轻咳了一声,望着白素道:“小丫头别气了,本座不是故意的。”
他的声音带着磁性,清冷好听。
白素撅着嘴站起了身,坐在一旁的凳子上,双手握着鸭腿,咬了起来,含糊不清的道:“没事。”
特么的老家伙,你以为老子愿意抱你啊?一身老肉,老子愿意抱你是你的福分!
你以为老子不想骂你啊?要是骂了,老子又要抄书!
混账混账混账!
等到白素将这条鸡腿吃完,夜诀便悠然站起了身,给白素施了几个清洁术,拽着她的手,便朝着楼下走了过去。
他寻店小二结了账,便带着白素出了云楼,朝着附近卖衣裳的铺子走了过去。
“丫头,你喜欢淡色的,还是深色的?要买男装,还是要买女装?”
夜诀轻轻挑眉,朝着白素望了去。
“我要当一个帅气的姑娘,你知道哪家有卖圆领袍的吗?我要买一套圆领袍,再买几身粉色的女装。”
白素见夜诀如此主动的带她买东西,心中的气便消了一些。
她算是属于那种典型的生气快,消气也快的。
“恩,本座看前面便有卖的,走吧,带你去买。”
夜诀轻轻点了点头,便松开了拉着她的手,朝着前方走了过去,眸中含了一抹浅笑。
白素点了点头,一边朝着四周看着,一边跟在了夜诀的身后。
这是白菱国内最繁盛的一条街,自己许久都未曾来过了。
三哥他此时就在皇宫内,自己真的蛮想去看看他的...只是现在还不能暴露身份。
等...
等到花如倦向天下澄清那件事,还了自己清白之后,自己便能以白素的身份,去见三哥了,也能告诉全天下的人,夜诀蝶,便是当初的白素,让那些看自己笑话的,都死去吧!
“糖葫芦咧!卖糖葫芦!三文钱一串,酸甜可口,糖汁又脆又甜哦!”
一个约莫三十来岁的小贩一边拿着一个插满了糖葫芦的大木棍,一边吆喝着从白素身旁走了过去。
白素眸色一亮,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忙从上面摘下了一串糖葫芦,朝着夜诀望了过去:“师父!付钱啊!”
夜诀脚步一顿,便从怀中摸出了一锭银子,朝着白素丢了过去。
白素将银子抱在怀中,用灵力割下了一个角,递给了那小贩,笑着道:“这样子够不够?”
“够够够!完全够了,来,再给你一串!”
那小贩又从大木棍上取下来一串糖葫芦递给了白素,便乐颠颠的拿着那一点碎银子离开了。
白素一手一串糖葫芦,便朝着夜诀走了过去,笑眯眯的道:“师父,你要不要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