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白衣外还披了一层白纱,步履娉婷,头发在脑后随意挽起,上簪着桃花木簪,大气而端庄。
白素朝她望着,左手握拳,呼吸逐渐变得沉重了起来。
呵,果然是你。
这么多,一切的一切,全都是你的阴谋?
那会使巫术,放出冥水的黑衣人是你,陷害我和无绝宫勾结的人也是你,如常,你做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
很快,如常便走到了他们的面前,温婉而大气的朝着他们点了点头。
众弟子和导师们眸中划过丝缕惊艳,半蹲下身子,朝着她行了个礼。
“参见护法。”
“参见护法。”
如常点了点头,唇角勾起了丝缕大气的笑:“起吧,不必拘礼,我今日只是来附近的山头寻些药草而已,你们这番欢迎我,真是令我受宠若惊了。”
她虽表面上客气,但双眸中仍是冷淡之色。
这时,她微微皱了皱眉,察觉到不对劲,朝着人群中审视了过去。
等等,好像是白素的气息...
对!
就是白素!
她一定不会感觉错的!
白素见她目光不对劲,便悄无声息的往后退了一步,用术法将自己身上的气息遮掩住了,她望着粉蝶道:“听说一年后,会有场比赛,让导师挑战护法?若是导师赢了,便能将护法取而代之,这件事是真的还是假的?”
粉蝶点了点头,笑的很甜很甜:“对呀,而且不止是一年后这样,每年都会有这样一次机会的,可惜这个比赛只是个摆设,走走过场而已...从来没有过哪个护法被拉下水过...”
说罢,她眯起双眸,用极其怀疑的目光朝着白素望着:“你...你该不会是一年后想要挑战护法吧?”
她因为太过惊愕了,一时没控制住自己的音量,惹得周围人都听了个清楚。
只听噗嗤一声响起,一个个人都忍不住笑出了声,声音中带着嘲讽和轻蔑,就好像白素做了什么不自量力的事情一样。
因为顾忌在如常在场,所以他们没有大声喧哗,但说的话还是被白素听了个清清楚楚。
“他是不是以为自己和白菱国陛下联手杀了蓝盈,他自己就很厉害了?他...他难道不知道自己连一阶都没有吗...虽然我能感知得到,他身上的灵力比刚来的时候进步了不少...可他...他...噗哈哈哈哈哈,挑战护法?”
雀翎一笑,动作极大,身上的披帛都往下滑落了不少。
另一个导师瞥她一眼,俯在她耳边笑道:“没见到护法在这吗?夜诀蝶想吹牛你就让他吹,人家不知道天高地厚,咱们再笑他就是咱们没品了。”
“你说得对,万一他不是吹牛呢?万一人家真的有这个本事呢?”
雀翎掩唇一笑,笑的更激烈了,轻蔑之色显而易见。
除了他们以外,其他人也三五成群凑在一起嬉笑了起来。
粉蝶见场面不受控,面色一白,轻咬了咬菱唇:“我...我不是故意说话这么大声的...”
这些贱人!看不起人就当面直说,小声议论算什么东西?
白素浅浅一笑,安慰似乎的拍了拍粉蝶的肩:“让他们笑,我可是宫主的徒弟呢,咱们身份尊贵,不跟他们一般计较。”
粉蝶:“......”
她错愣的凝视了白素几秒,颤着手摸了摸白素的额头。
疯...
疯了吧他?
她话罢,就连如常都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望向白素的眸中划过一抹轻蔑,旋即便又恢复了常态,十分端庄大气。
大家见如常笑了,也都不再憋着了,无论是导师还是弟子,都一个个大声笑了出来,就连白素这个班的,也有几个人憋不住笑出了声。
不过312班的弟子们导师没有恶意,他们还以为是导师在跟他们玩幽默。
白素摸了摸鼻子,耸了耸肩:“我就知道你们不信。”
她那便宜师父就这样轻飘飘的走了,连一点信物也不留给她,现在自己跟别人说自己是他徒弟,都没有人信了。
这时,如常突然眸光一凝,鼻翼动了动,步伐端庄的朝她步步走了过来,身上气势逼人。
她知道白素的气息从哪儿出现的了,是这个大言不惭的男人身上发出的!
随着如常不断走近,白素也眸色闪动,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半步。
就在这时,叽叽的声音突然传入了白素的脑海之中。
“叽叽叽!”
主人,那个女人是察觉到你身上的气息才会对你不利的!刚刚本兔兔帮你把你身上的气息全都消匿了。
萌萌哒的母兔兔盘腿坐在空间之中捧起了小脸,一副期待夸赞的模样。
白素松了口气,低声道:“总算发现了你的一点用处。”
“叽叽!叽叽叽叽!”
什么嘛,叽叽还会变得很大很大去帮主人打架的,才不是只有这一点用处!
还有...就在刚刚,叽叽发现自己能幻化出人形来了,就是...就是身子板太小,还不能嫁给主人...
脸红,嘤嘤。
兔兔害羞的在地上打起了滚,碎草尘埃沾了一身,毫无形象可言。
白素:“......”
不愧是血脉尊贵的灵兽,别的灵兽修炼个上百年还不能幻化身型,她才这么一点大,竟然就能幻化身型了。
若是这事让别的灵兽知道,估计一口吞了叽叽的心都有了。
“叽叽叽...”
主人,等...等今天晚上回去了,叽叽就化成人形,今天晚上抱着主人睡。
某兔兔舔着核桃大的小爪子,一脸羞涩。
白素仰头望天:“随你的便。”
反正被蠢兔子抱抱又少不了几块肉。
叽叽捂住小脸,羞涩的继续在地上滚来滚去,小小的尾巴翘了起来。
如常站在白素的面前之后,微微皱了皱眉:“你在自言自语些什么?”
奇怪...
她明明感觉白素的气息是从他身上发出来的,怎么会不见了?
莫非不是从他身上发出的?
白素垂下眸,朝她望了几秒,露出了一口洁白的牙齿:“我乐意,与你何干。”
她话罢,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冷气,望向她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