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金瑶听到裴云尚的话,愣愣的看了过去,满脸的吃惊的和错愕。
“什么意思,你回答我什么?”魏金瑶拍案喝道。
身后的警察见状,忙朝前走了一步,拦住了她。
裴云尚见状,朝其示意:“没关系,她不会怎么样的。”
看着退回去的警察,裴云尚朝魏金瑶凑近了些。
“我自然是回答,你想知道的。”裴云尚轻声说着。
魏金瑶定定的看着裴云尚,内心的波澜肆起,沉默了许久,才反应过来。
“是你,一定是你改造了她,以魏书璃的性格和能耐,绝不可能这么轻易的把我弄到这来,都是你,你才是罪魁祸首。”
这是魏金瑶唯一能想到的可能了。
突然间自己连连败在她的手上,一次又一次,她只能这么想,是裴云尚怂恿她,改造她,帮了她。
“你错了,她的能力是与生俱来的,以前之所以一次又一次的被你欺凌,只能证明她还没有到绝境,你应该懂得一句话,叫做物极必反,她也一样。”
“物极必反?哼,那么我现在是不是也可以反了呢?”魏金瑶冷声喝道。
“你?反什么,你是咎由自取。”裴云尚轻声说着,继而轻轻叹了口气,靠在了椅子上。
“你蠢,裴耀南也蠢,居然这么容易就损失惨重,他是不是在海外呆傻了,会让安柏袭击书璃?现在弄成这样,他恐怕也不会好过,真是解气。”
裴云尚轻声淡然的说着,带着几分得意洋洋看着魏金瑶。
而魏金瑶看着裴云尚,却传来一声冷笑:“解气?我告诉你,裴耀南压根不知道这件事,根本不知道这次行动,更加不知道安柏的所作所为,就算你把我,把安柏都弄进了监狱,他也可以安然无恙。”
魏金瑶冷笑着看着裴云尚,迎上裴云尚的满脸错愕和气恼。
“他竟然不知道,不可能,如果他不知道,安柏怎么会听你的,安柏可是裴耀南的人,如果没有安柏下命令,他怎么会动手,他难道都不联系裴耀南的吗?”
裴云尚恼怒不已的朝魏金瑶看去。
魏金瑶轻声一笑,叹了口气:“害怕你们察觉到什么,所以他们用邮件来往邮件是我改过的,两千万,根本没去到裴耀南那,而是存进了我的户口。”
“可是,你又能把我怎么样呢,告我什么,告我修改他们的邮件吗?我承认,我和安柏是有来往,可他是裴耀南派来协助我的,我是他老板,很正常啊,不代表这次的事情是我指使的,而且他有说是我指使的吗?”
魏金瑶噙着得意洋洋的笑看裴云尚,而裴云尚靠在椅子上冷眼看她,突然明白了所有的事情。
原来裴耀南根本没打算拿魏氏企业的股份换资金,最多只是派了安柏来帮她稳住国内的地位。
可魏金瑶贪财,以为初凉是个无能之辈,想着利用安柏,帮她白白拿到两千万,要大家以为这一切都是裴耀南在幕后。
没想到,大家折腾了这么久,包括自己和薛铭轩在内,都被一个女人玩的团团转。
“所谓最毒妇人心,大抵如此了,真是没想到,你心机这样深。”裴云尚轻声叹道,继而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告诉魏书璃,她不来见我,一定会后悔的。”魏金瑶看着要走的裴云尚,连忙添了一句。
裴云尚定了定神,没做答,转身朝外走去。
可裴云尚刚从羁押室里出来,便看到沈云木正拦住了一个略为眼熟的人物。
“这位是?”裴云尚不解的问道。
沈云木见状,忙反应过来,转身朝裴云尚道:“这位是韩律师,是来见魏金瑶的。”
裴云尚闻声,一声轻笑的朝其走了过去:“见魏金瑶啊,那就见好了,可是本少爷告诉你,做为魏氏企业的律师,你现在的老板是魏书璃才对。”
“若是她的私人律师,我恐怕你要做好为她打官司,却没有钱收的准备了。”裴云尚轻声笑着道。
“我却是以公司律师的身份,一直处理着魏总的私人事务,这次的事,我总要出面的。”韩律师腹水站在裴云尚面前低声道。
裴云尚轻轻的点着头,叹了口气道:“却是应该出面,可是出面也不顶用啊,你说你奔波劳累这么久,最后万一一分钱没收到,人也没救回来了,还得罪了新老板,炒了你的团队,你可怎么办啊。”
“这……”那韩律师听到裴云尚的话,顿时就傻了脸,一时间无言以对。
“不如这样吧,我呢,写给你一张一百万的支票,你现在就转身回去,好好做你魏氏集团的首席律师,负责处理魏氏集团法律事务,这魏金瑶呢,就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了。”
裴云尚用很友好的姿态和语气,边说边朝沈云木伸手而去。
而沈云木也立时反应过来,递过支票和笔来。
裴云尚在支票上刷刷落笔,继而将支票递了过去。
那韩律师看着面前的支票,犹豫了许久,随即一把拿了过去。
“是,我知道该怎么做,多谢裴总。”韩律师收起支票,微微俯首,看着裴云尚笑着朝自己示意,随即转身朝外走去。
“少爷,何必多此一举,即便要那姓韩的去见她,去帮她打官司,这次她也死定了。”沈云木凑过来道。
裴云尚轻轻叹了口气,朝其看了过去:“脑子被魏金瑶传染了吧,本少爷是怕他打官司吗。”
裴云尚露出几分不悦厉喝着,转眼朝那律师渐行渐远的背影望去:“我是怕他帮魏金瑶联系裴耀南,给我作妖。”
“是,我知道了。”沈云木在一旁附和着。
裴云尚听到沈云木的话,才赫然反应过来,抬手看了看表,朝其看了过去:“我会云尚花园办点事,你提醒孟飞,照规矩办事,不要让什么不相干的人见魏金瑶。”
言罢,裴云尚便径直朝外走去。
因为欧南昕的事情,初凉一整晚都没怎么睡。
整晚辗转反侧的想着欧南昕的处境,而左岸也差不多,只是不是担心欧南昕,而是在想初凉曾经说过的话。
如果欧南昕回来,自己是不是要真的陪欧南昕回欧洲。
而自己又不是真的想去,真的愿意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