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别墅里还在一片寂静里的时候,魏金瑶便带着律师和保镖,闯进了家门。
于洋阻止间,与之发生了争执,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左岸还在初凉的房间,听到楼下的喧闹声,不禁豁然惊醒。
却发现身边的床上空空如也。
左岸心里一惊,忙起身寻了一圈。
“是魏金瑶吗?”初凉突然问道。
左岸这才意识到,初凉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醒了,隔着玻璃窗正站在阳台上。
“你怎么跑到这来了,早上风很凉。”左岸抓起外套朝初凉走了过去,披在了她的身上。
“我也不知道,许是这有光吧。”初凉喃喃着,转身抓住了左岸的手臂。
“你帮我选衣服,我们去见见魏金瑶。”
左岸闻声,握住了初凉的手:“我去见就可以了,你呆在这。”
“我得去见她,我又不是废人,我还要找丫丫,我还要接管魏氏,我要魏金瑶输给我,对她所做的事付出代价。”初凉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从骨子里发出的笃定。
左岸看着初凉,轻轻的点着头,拉着初凉朝更衣间走去。
“这一大早的,魏小姐是疯了吧,前几天来的时候,怒气冲冲的走了,今天怎么又来了,你是看上我家什么了,这么殷勤。”白影从楼上下来,冷声呵斥着客厅里的魏金瑶。
魏金瑶抬眼看到白影,自然是不屑一顾,一声冷笑的坐在了沙发上,甚至不顾自己保镖和于洋的对峙。
“你是个什么东西,这也能算是你家?”魏金瑶轻笑着淡淡道,眼神里尽是轻蔑和不屑。
白影听到魏金瑶的羞辱,气得说不上话来,环顾着周遭,一把抓起了手边的花瓶朝魏金瑶砸了过去。
魏金瑶看着飞过来的花瓶和散落的花,“啊”的一声躲了躲,却还是被散落的花枝打中。
白影看到花枝花瓣落了魏金瑶一身,突然就传来了笑声。
“真好看,这样的花瓶我还真是没见过,摆家里倒是也不错。”白影哈哈笑着,惹得魏金瑶勃然大怒,拍案而起。
“你这个贱人,你敢打我?我今天一定好好教训你。”魏金瑶呵斥着,朝身边的保镖示意,可那保镖刚朝白影走了一步,于洋便挡在了前面,一脚踢了出去。
魏金瑶见状,一把推开了于洋,一个箭步朝白影冲了过去。
“你教训我?我才要跟你拼了。”白影卷了卷衣袖,朝其大步迎了过去。
于洋想去阻止,却被魏金瑶身边的保镖拦住。
两个女人的战争,几个保镖顿时手足无措。
魏金瑶和白影也顿然纠缠在了一起,手脚并用的接连咒骂起来。
“你以为你住在这,就是什么大小姐了是吧,你不过就是左岸身边的一条狗,一个卑贱的手下而已。”
“你说什么?你才是个贱人,勾引别人未婚夫,杀人放火,无恶不作,你这种丧尽天良的人,我今天杀了你。”
“别打了!”初凉听到两个人的扭打声,高声喊道,匆匆从楼上走了下来。
左岸扶着她,却有些跟不上她的着急。
“你慢点。”左岸喃喃着,朝楼下的两个人看去。
“你们别打了。”左岸大声喊着,可白影和魏金瑶却不肯住手,乱了头发,扯坏了衣服,像两个泼妇一样扭打着。
“你别管,你们就在那站着,我今天要好好教训她,替欧南昕报仇。”白影喊着,翻身骑在了魏金瑶身上,扬手便打了魏金瑶两个巴掌。
不远处的律师见状,站不住了,忙冲了过去,扯开了白影。
本就该罢休的战争,魏金瑶起身却不依不饶,吃了亏,怎么轻易罢手呢。
加上那律师,白影顿然吃了亏,挨了魏金瑶一巴掌。
“左岸,你快去。”初凉喊着。
左岸犹豫了片刻,翻过栏杆,朝魏金瑶而去,而于洋和两个保镖也打了起来。
在大家纠缠着乱作一团的时候,却没人注意到,薛美琪和她身边林伟悄无声息的进了家门,径直朝初凉走了过去。
初凉看不见,只能隐约察觉到了有稳重的高跟鞋的声音朝自己逼近,可刚察觉到了什么,便迎上了薛美琪重重的一巴掌。
初凉没有防备,咣当一声跌了下去,头重重的撞在了栏杆上,接着摔在了石阶上。
“初凉……”左岸一惊,喃喃着,一个箭步冲了过去。
林伟看着冲过来的左岸,忙将薛美琪护在了身后。
左岸看到倒地的初凉,忙朝其冲了过去:“你怎么样。”
左岸轻声问着,可初凉却觉得脑子嗡嗡的乱响,眼前也是忽明忽暗的晕眩。
左岸看着初凉脸上的指印,彻底恼了。
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推开了挡在前面林伟,丝毫不客气的反手一巴掌朝薛美琪打了过去,薛美琪踉跄了一步,忙扶住了一旁的栏杆。
“你……你敢打我?”薛美琪靠在栏杆边,挨了左岸一巴掌,难以置信的朝其看了过去。
“我不是敢打你,杀了你我都敢,你这个疯女人,怎么可能是富贵人家教养出来的小姐?实在是太恶心千金小姐这个身份了。”
左岸咬牙切齿的怒斥着,眼神里的怒火真的仿佛要杀了她一样,这也让薛美琪立时露出了胆怯之状。
在厅里混乱的场面逐渐升级的时候,只有跌坐在石阶上的初凉,显得安静。
刚才脑袋上重重的一击,仿佛在晕眩的大脑越来越清楚了,就连眼睛都越来越清晰,她甚至能恍恍惚惚的看到自己不远处左岸的背影。
脑海里楚扬的话,又不禁盘旋起来。
那些淤血,难道就这样撞了一下就散开了吗?
初凉坐在原地,扶着栏杆渐渐爬了起来。
“都住手,别打了。”初凉起身喊道,
听到初凉的声音,左岸转身朝其折了回去,扶着初凉下了台阶。
“我知道魏金瑶今天来干什么,薛美琪,你来是做什么呢?”初凉朝薛美琪的方向望去,而薛美琪也赫然反应过来。
“我啊,我听说欧南昕死了,你特别伤心,来看看你有多痛苦,要知道你有多痛苦,我就会有多开心,顺便看看能不能治好你的眼睛。”
“听说这眼睛看不见了,要剜了眼睛,换一个,我倒是很乐意做个刽子手,反正所有人都认为是我害你瞎了,我倒介意把这事坐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