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岸东华别墅区,晚上十一点。
何阳开车,和薛铭轩进到了沿海别墅区的豪华别墅里。
别墅里,女佣,管家,保镖,医生,一应俱全。
见到薛铭轩,纷纷俯首相迎。
“人呢?”薛铭轩冷声问着,径直朝楼上走去。
身后的医生和何阳,也紧随着薛铭轩的脚步,上了楼。
在楼上的客房里,薛铭轩见到了面色惨白,死气沉沉的欧南昕。
“她人怎么样?”薛铭轩远远的站在床边,打量了床上的欧南昕一眼,朝医生看去。
“这里的医疗设备不完善,不过经过治疗和检查,目前已经退了烧,可是还是在昏迷,不知道有没有伤到脑子,如果她醒了,人没什么事,大概就没事了。”医生微微俯首在薛铭轩面前。
薛铭轩看了一眼欧南昕朝医生冷冷丢下一我句话:“不能让人知道她在这,不能让她死,醒了,也不能让她走。”
“明白我的意思吗?”薛铭轩朝其定定看去。
医生闻声,立时点头附和:“是是是,我明白。”
转身,薛铭轩和何阳便出了客房。
“少爷,阿路病也好些了,你要不要见见他。”何阳低声问道。
“不必了,你说给我就是了叫他好好养病,养好了病,继续跟着小姐。”薛铭轩边说边朝楼下走去。
“是,阿路跟着小姐,看到了小姐和魏金瑶在一起,那个绑架欧南昕的人,应该是魏金瑶的人,许是怕欧南昕坏事,要杀人灭口。”何阳跟着薛铭轩,自顾自言的说着,可薛铭轩却突然停下了脚步,一脸不解的朝何阳看了过去。
“杀人灭口,她做了什么?”
“好像是拍了照片,不知道有没有发给魏书璃,不过目前看来,之前魏书璃的失明,是魏金瑶干的,那个人我也查清楚。”
“是裴耀南的人?”薛铭轩厉声问道,转身坐在了沙发上。
“是,是裴耀南的人。”何阳低声附和着。
梧桐别墅,几乎是同样的时间,沈云木拿着各种资料出现在了裴云尚跟前。
问连同白影在内,聚在了梧桐别墅的客厅里。
“查清楚了,那个人是裴耀南暗中培养的,是在欧洲打过黑拳的人,见不得光,但在国内并没有在通缉名单里。”
沈云木边说边将资料朝裴云尚递了过去。
“我查到了他的信息,在欧洲叫安,在国内有个新的名字,叫安柏,对外的身份,是魏氏企业的安全总顾问。”白影端着平朝裴云尚看了过去。
“那么可以确定了,这件事是魏金瑶做的了。”裴云尚喃喃着,不由的攥紧了拳头。
“还有,我查了他工作,那个安全顾问只是个身份,他几乎没有上过班,这两天更是消失的无影无踪。”白影接着道。
“多谢你。”裴云尚抬眼朝白影轻轻点了点头。
白影一声叹息的耸了耸肩:“其实我也没帮什么忙,我已经在网上发布了消息,希望能够找到欧南昕,即便……”
白影犹豫了着,抬眼朝裴云尚看了看:“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不是吗?”
裴云尚脸色凝重,心也跟着跌进谷底,愣愣的点着头:“是啊,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少爷,还有一件事,你让我去查出现在追尾事故现场的那个可疑的人,我查清楚了。”
“他有问题对吧。”裴云尚问。
“是,那个人叫阿路,是何阳身边的人,前段时间才回国的,您安排的人今天发来了消息,他的任务是寸步不离的监视跟踪,保护薛美琪。”
裴云尚听到沈云木的话,突然皱紧了眉头,霍的坐直了身子。
“消息没错?”裴云尚再次问道。
“没错,我们的人说,薛铭轩从医院回去便大发雷霆,差点掐死薛美琪,说是薛美琪坏了他的事,之后薛美琪就逃出了家门,而那个阿路就是暗中跟着薛美琪的人。”
沈云木的话让裴云尚立时陷入了沉思,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中。
倒是白影一头雾水的看着沈云木和裴云尚,不明所以的朝其凑近了些。
就在客厅里陷入安静的时候,左岸从楼上走了下来。
似乎是听到了裴云尚和沈云木的话。
“如果他是全程跟踪薛美琪,如果他在事故现场出现过,那么他很可能在跟踪欧南昕,那么他一定知道当时的情景是怎样的。”
左岸边说边朝客厅走了过去。
裴云尚轻轻点了点头,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她睡了?”裴云尚问道。
左岸点了点头,重重的叹了口气:“是,刚睡着,还是在输的点滴里,加了镇定剂的成分,楚扬和兰姐在楼上。
裴云尚轻轻点了点头,朝白影看了过去:“这段时间,你负责私人订制的所有事,不能因为这些事,让那垮了。”
“OK。”
“左岸,你陪着……书璃吧,欧南昕是她唯一的依靠,是她心底里唯一的亲人了,你守着她,我想她一定是崩溃了。”
裴云尚若有所思着,想起初凉痛哭的样子,心里便不由的难过起来。
“无论接下来要面对什么事,我都担着。”裴云尚定定道,朝左岸看了过去,继而拿起了外套和手机。
左岸看着裴云尚离开,在沉默了许久之后,朝其跟了出去。
“云尚。”左岸喊着,朝裴云尚大步追了过去,停在了车边。
“我们……不能隐忍了。”左岸轻声说着,目光里的坚定让裴云尚动容。
左岸哭过,他看的出来,上一次他哭,是五年前他从医院醒来,听左岸说左晴和左家事的时候。
这次,是因为欧南昕,是因为初凉。
裴云尚轻轻点着头,转身朝左岸定定望去。
“是,我们不能隐忍了,薛美琪,魏金瑶,薛铭轩,包括裴家的压力,我们都不能任人宰割,委曲求全了。”裴云尚说着,将手轻轻放在了左岸肩上。
“我知道,没有什么事,是我们兄弟不能解决的,薛美琪要付出代价,魏金瑶也要,敢伤害我们的人,都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左岸伸手而去,就像五年前一样,他信誓旦旦的和裴云尚说的那番话。
“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们都要让伤害我们亲人的人,付出代价。”
裴云尚看着此时此刻的左岸,不由的想起了五年前的事情,伸手紧紧握住了左岸伸过来的手。
被逼离婚,被迫接受薛美琪,被薛铭轩羞辱。
初凉被袭击,被暗害,变成瞎子。
欧南昕被杀人灭口,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这些重重包围的压迫感让裴云尚和左岸一直陷在被动里。
他们想说的话,想做的事,都被各种形势所阻碍。
可一切都该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