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凉看着僵在原地,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的薛美琪,拿起了自己的皮包,起身先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你要对付我,可以,我身边除了裴云尚的人,左岸的人,如今又多了你哥哥的人,我不怕,我的选择是留在这。”
“我要好好考虑一下,是继续保持现状和左岸谈恋爱,还是和裴云尚旧情复燃,或者,我可以做个伟大的人,和你哥哥在一起,做薛家第五任少奶奶。”
“第五任少奶奶?你做梦,我爸爸不会让你进门的。”薛美琪怒喝道,死死的盯着初凉。
仿佛要一口吞掉她一样,双手环抱,紧握着拳头。
“你哥哥四个老婆,也不尽是名门之后吧,更何况你觉得薛家现在谁说了算,你吗?”初凉定定道,看着薛美琪,看着薛美琪变得惨白的脸,朝其走近了些。
“我还告诉你一件事,你不要觉得裴家的人特别的喜欢你,特别希望你嫁进裴家。”
“其实,还不是因为薛家的势力和无形的压迫,如果裴家的人知道,出卖一个我,就可以摆平薛家对裴家的威胁,一定会求着我答应你哥哥,跟他走,销毁你们的婚约。”
薛美琪恼怒不已的盯着初凉,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事实上,她心里恐怕也是了解的,了解初凉所说的事实。
事实上,她嫁给裴云尚,有一半的原因,也是为了薛家的势力,能够渗透裴氏企业。
所以虽然愤恨,却也是相信初凉说的话的。
只是看着初凉,恨意未减剧增,一点点的烙印在自己的心里。
“这么说,你是执意要跟我斗到底了,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是吗?”薛美琪强作镇定的朝初凉望去。
潜台词大概就是,你要斗,就一定会死。
“你那么想要我死?”初凉静静的看着薛美琪。
而薛美琪想都没想的便丢下了一个字,是。
初凉看着薛美琪阴狠的目光,心里突然空荡荡的。
自己究竟做了什么,会让那么多人想要置之死地呢。
夏初雯,魏金瑶,薛美琪,难道自己死了,一切问题就都解决了吗?
初凉站在薛美琪跟前,重重的叹了口气,转身便准备离开。
但是下一刻薛美琪便一把抓住了她。
“你还想干什么?”初凉试图甩开薛美琪,薛美琪却抓的更紧了。
“我想让你付出点代价。”薛美琪脱口道,话音刚落,初凉甚至还没反应过来,薛美琪便一个巴掌打了过来。
初凉捂着半张脸,被薛美琪突然松开,一个踉跄跌在了地上。
转眼望去的时候,薛美琪却已经大步而去了,倒是面前突然多了两个保镖。
带着墨镜和口罩,不是林伟,而是她不认识的人。
“你们想干什么。”初凉喝问着,抬眼看着两个人。
“送你去个好地方。”两个人冷声附和着,朝初凉走了过去。
初凉心里一惊,没起身,一脚踢向走到跟前的那双脚。
男人咣当一声失去了平衡,便朝自己砸了下来。
初凉见状,顺手抓起了花坛边的鹅卵石站了起来。
另外那男人看到起身的初凉,便恼怒的箭步而去,可刚伸过手,初凉便将鹅卵石砸了过去。
在两个人痛叫失神间,初凉大步而去,匆匆逃出了小花园。
一路小跑到工作室门外的时候,薛美琪正笑着和左岸打太极。
左岸似乎是从工作室里出来的,大概没找到自己,正和薛美琪纠缠着。
“嘿。”初凉远远的喊着,朝工作室走了过去。
薛美琪看到初凉,脸色都变了。
蠢货,废物,连个女人都搞不定。
暗暗的咒骂让薛美琪更是恼羞成怒。
左岸看到初凉,便忙迎了过去。
“你去哪了,你没事吧,白影他们说你来工作室了,我找了一大圈也没见人。”左岸打量着初凉紧张的问。
初凉浅浅的笑了笑,朝薛美琪看了看,又朝左岸望去。
“我没事,就是在小花园里走了走,散散步罢了,你怎么过来了,云尚在医院,你不是应该在公司吗?”
“公司的事情,我处理的差不多了,你……”左岸说着,有些犹豫的朝初凉凑近了些。
“你不去医院见裴云尚,我怕他是坐不住了,今天吵着要出院,我也拦不住,沈云木已经在办理了。”
“出院?他疯了吧。”初凉吃惊道。
“你放心,已经和医院打了招呼,楚扬会二十四小时陪着。”左岸边说边朝初凉静静的望着,眼神里突然多了些柔软和未尽的话。
“你……知道薛铭轩的交易了?”初凉试探性的问道,左岸轻轻的点了点头,脸上多了些愁思,还没说什么,薛美琪便凑了过来。
“真是让我大跌眼镜,这么个女人,左少你是不是脑子有病。”薛美琪轻笑着道,双手环抱的在左岸和初凉面前徘徊着。
“勾着我哥,勾着裴云尚,还迷惑着你,你们男人脑子都被狗吃了吗?”薛美琪狠狠瞪了初凉一眼,朝左岸看去。
“你好好想想我说的话吧,这女的攀上裴云尚,摆脱了魏家给他的困境,攀上了你解决了失去裴云尚的依靠,现在又勾上了我哥这棵比你更大的树,你还傻乎乎的对她嘘寒问暖的,蠢货。”
薛美琪定定的朝左岸望着,极其有道理的话,在旁人听来,恐怕是没有毛病的。
可是每件事情的真相,左岸都是亲生经历的。
怎么攀上了裴云尚,又怎么离开了裴云尚,怎么攀上了他,又怎么勾上了薛铭轩。
这些左岸都是无比清楚的。
“薛美琪,我正式通知你,你被私人订制工作室开除了,现在立刻马上,离开这。”
左岸也不做无谓的纠缠,冷冷的丢下一句话,便拉过了初凉。
薛美琪一声冷笑的取下了自己的工作牌,随手摔了出去。
“你以为我为什么来这工作,还不是为了我哥,裴云尚,和薛家,你们这些蠢货,等着赔了夫人又折兵吧。”
薛美琪一副轻蔑的冷笑之后,朝初凉走近了些,压低了声音凑了过去。
“你要小心一点,今天他们会失手,明天就未必会了。”薛美琪用很轻的声音在初凉耳边。
连拉着初凉的左岸都未曾听的特别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