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惠美琪可不像外表那么单纯,转瞬间笑脸便恢复如常,“官少真是太会开玩笑了,我只是偶然看见你也来这里吃饭,所以才想来打个招呼的。”
官林起身往外走,与惠美琪擦肩而过的时候皮笑肉不笑的停下,“谁说我和你开玩笑了,人贵有自知之明,既然惠小姐没有,可见不是个心思通透的人,而我呢,最讨厌和愚蠢的人打交道!”
惠美琪脸上的笑颤了颤,泫然欲泣道,“官少,你为什么非要对我这么冷淡,我只不过是……只不过是想和你做朋友而已。”
“打住!”官林挑眉看着她,眸光深处尽是讽刺,“你所谓的朋友是什么朋友?要是普通朋友的话,你现在就可以走了,毕竟招呼已经打完。如果是酒肉朋友的话,对不起,我不和女人喝酒。但我看你眼里脉脉含情,恨不能在我面前脱光,恐怕是想做我的炮|友吧?”
惠美琪一张脸涨的通红,“官少你……”
“可惜了!”官林冷笑,“我官林虽然爱好和女人打情骂俏的,但对女人也是有要求的,不是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往我身上蹭的,我嫌脏!”
惠美琪身子晃了晃,眼泪夺眶而出,“官少,你到底为什么这么讨厌我,是不是有人在你面前说我坏话了……”
官林心烦的掏了掏耳朵,“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你是个什么货色你自己还不清楚,竟然还敢往我跟前凑,自讨羞辱!”
说完,冷漠离开。
被丢在原地的惠美琪尖锐的指甲狠狠的扣到了手心的软肉里,眼底猩红残忍的光闪烁不定。
官林,我得不到你,唐梨那个贱人更别想得到你!
……
超市。
唐梨任命的往购物车里装食材。
刚才的道歉搞砸了,只好在季墨寒“威逼利诱”之下,答应帮他做饭吃。
看在他已经饿了一天的份上,唐梨大发慈悲答应了,不过,不是说好了让她掌勺做饭吗?怎么到了这里买什么都要听他的?
他挑的那些东西……她一多半都叫不出来名字,还怎么做?
季墨寒冷眸瞥她一眼,讽刺道,“要是听你的,我除了吃个水煮蛋、米粥,就只能啃现成的馒头和咸菜了!”
唐梨摸了摸鼻子,“……不都说饿极了吃什么都是香的,给你一次尝试的机会还不知道珍惜。”
“你说什么?”季墨寒眯眼。
“没说什么!”唐梨怂哒哒的将他手里的娃娃菜接过来丢到车里,推车往前逃了。
唐梨现在也是人气很高的明星了,逛超市的时候做足了伪装,但季墨寒却大咧咧的连个墨镜都不愿意带。
“敢随便曝光我隐私的人还没有出生呢。”
唐梨朝天翻了个大白眼。
看把你牛的。
有钱就了不起了?
实际上,唐梨想错了,季墨寒不是因为有钱没人敢爆料他,世界上富豪多了去了,为什么有的就天天上新闻,还是花边新闻,可季墨寒这三个字,还有他那张脸却基本上和新闻绝缘?
手段残忍暴戾……这几个字几乎深种在各大媒体及记者的心中了,谁敢招惹这尊瘟神!
但刚出超市,季墨寒就被打脸了。
唐梨脸色发白的钻进车里,等季墨寒坐上车就紧张的问,“我看到记者了,他们在拍咱们。”
季墨寒脸色阴沉,“天黑,他们没有拍清楚。”其实他想说的是,天黑,那群狗仔没有认清是他,所以才敢乱拍。
“他们不敢胡乱报道的。”这一点季墨寒是十分笃定的。
如果他们真的没有认出他那自然就是没拍清楚,如果认出了他,呵,借他们几个胆子也不敢爆料出来。
唐梨没办法放下心,总觉得这些记者出现的很奇怪。
她是红了,可不是今天昨天才红的,为什么之前不见有人跟着偷拍?
豪华的卧室内,惠美琪手机震了震,她急忙拿起来看,脸色渐渐冷凝,做着精致美甲的手指在屏幕上戳了几下,刚一接通就盛气凌人的怒骂,“拍的都是什么鬼,那男人长什么样子谁能看得清!?”
“对不起惠小姐,那男人身边有保镖,我们根本近不了身,好不同意在停车场才拍到了两张照片,虽然都是背影,但……好歹也打到了您的要求。”
惠美琪脸色铁青,“我是说让你们跟踪抓拍唐梨和别的男人不清不楚的关系,但是没说你们不拍个正脸啊,停车场那么黑,又是个背影,除了能认出对方是个男人还能说明什么?!……”
惠美琪正尖叫着发火,房间的门忽然被推开,走进来两个腰间只围着浴巾的男人,急忙闭上嘴换上笑脸,“呀,王总,宋总,你们两个洗好了啊……”
“算了算了,就这样吧,按照之前说好的办。”说完,手指快速挂断电话将手机扔到一旁,起身热情的迎上了两个男人……
帝景天成。
唐梨套上新买的厨房专用围裙,对着满桌子叫不上名字的菜——愁眉苦脸。
有了!有问题找度娘!
唐梨拍了张红红的像灯笼一样的东西发到网上,希望彪悍的度娘给出答案。
可惜……给是给了,却有几百条。
唐梨看的头大,选了其中一条比较靠谱的,根据里面的提示品尝了一下味道,下一秒,直接跳了起来。
“嗷呜,好辣……”
她转身冲向水龙头,却猛地撞到了一堵坚硬的肉墙。
“你快让开……辣死我了!”这是辣椒无疑了,唐梨泪水哗啦啦的流,你一个辣椒长成灯笼西红柿的样子是要干什么?
季墨寒用力抓住她的手腕,没用放开的意思,垂眸看着抓狂的小女人,“你现在是给我做饭,我还没有吃,你竟敢先偷吃!”
“谁偷吃了,我只是想知道这是什么东西而已。”唐梨大着舌头,泪流满面。
觉得男人不肯放过她,根本就是在报复,这个念头才刚升起来,下巴就忽然被捏住抬起,下一刻,唇被覆住,一跳灼热的舌头强势的抵开她的齿关窜进了她的口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