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她走过去,伸手捧上他的面颊,痴痴看着他的眼睛,她那么爱他灵秀明媚的眼睛啊!
“木城,你走吧,离开这儿,我希望你平平安安的过完这辈子,与我,再也不要有任何交集!”
他眼中的泪水落到她指尖上,似笑似哭:“你是爱我的,对吧?”
男人的声线微微颤抖,无尽希望又无尽欣喜的问着。
夏娆眸光剧烈的颤动,然后猛地将他往前推:“别问这些废话,从今以后,你走你的路,我过我的桥,大家再没有其他的干系。”
她说完就快速朝前面走去,稀薄的阳光照进里,她的身影一半迎向光明,一半背对隐影。
她停住了!
木城大喜过望,开心道:“阿娆,你改变主意了是不是,你愿意跟我一起走对不对?”
他跑过去牵她的手,眼角余光却看到木风站在跟前,身后跟着两个医护人员,还有一大堆的职业保镖。
“精神病患者怎么能够乱跑,会对社会产生危害的,你们把他抓住!”
“大哥!”
木城大喝一声,声如铿锵,掷地有声,走过来的保镖都不由停住了。
他深深看着他的面容,感觉都变了模样。
“大哥,你是决心要断了我们之间兄弟情分吗?”
“兄弟情分?”木风顿时满面讽刺,目光冰寒的看向两人:“从你缠上夏娆的那一刻,我们的兄弟情分就尽了!”
“都愣着干什么,赶紧抓住他!”他对着属下冷声吩咐道。
保镖们一哄而上,木城立刻与他们打斗起来,他动作利落,拳脚功夫很到位,一时保镖们虽然这么多,但一时竟抓不住他。
木风面上浮现不耐烦,掏出了枪,对准了还在打斗的木城。
“木风!”
夏娆心中一紧,冲过去抓住他的手往上扬,‘砰’的一声,枪子打在上方的墙壁上,巨大的冲力震得她手心发麻。
木风眼中暗潮汹涌,心底恨意翻腾:“你果然是心疼他!”
“我只是不想后悔没救他,也不想你后悔!”
他冷笑一声,将她甩开,然后从医生那里拿出一管镇定剂,直接走向木城。
木城此时已经显得有些疲态了,即使阿飞帮他也没什么用,毕竟对方势力太强了,他被踹到地上,五官疼的有些扭曲,正要挣扎着起来时木风一脚直接踩在他的胸膛上。
那一脚极其用力,木城感觉自己的血肉都要碾碎了,血控制不住的从唇角溢出。
“大哥,你可以不放过我,但是放过阿娆吧……”
木风轻轻笑了:“你如今在我脚下,哪有资格谈条件!”
说着就直接一管子镇定剂下去,木城转过头,竭力想再看看夏娆,可她的模样终究是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把他带下去,换家精神病院关着。”
两个医护人员立刻将人拉了下去,夏娆看着他冷漠绝情的脸,知道自己无论如今求情都不会有用了。
“还站这儿干什么,跟我回去吧!”
他朝她挥了一下手。
夏娆没有动,看向被抓的王主任和阿飞。
木风想到什么,走到王主任面前:“你是不是说了些什么?”
王主任低着头,神色惶恐,一个人也不敢说。
“问你话呢?”
王主任几乎哭了,哑着嗓子道:“他们都知道了,我也是……”
“木风!”夏娆唤了他一声,平静无波:“你很害怕我知道你要杀我的事吗?”
他心里一顿,沉重之极,转脸却做出一副嘲讽的姿态:“曾经是有些怕,现在无所谓了,你就算知道又怎么样呢,你要找我报复回来吗?”
他倒宁愿她真的报复他!
夏娆凄苦的笑了一下,心里对他再没有一点点的渴望了。
她曾经爱过他,可惜他永远也不信,他说他感受不到她的爱,却不首先扪心自问,自己可曾真的把心完完全全敞开给一个人。
他这辈子大概都是这样的性格,背负满身罪孽和秘密,不肯交付真心。
“我想去看孩子了,希望你可以不伤害他们,走了!”
她说完就径自朝前走,木风见她这幅态度有些气闷,看了看被绑的王主任和阿飞,终是挥了挥手。
“安排几个罪名,把他们打发进监狱里吧。”
“是!”明华恭敬道。
夏娆来到金玉鼎城,这是锦城有钱人最爱买的高端别墅庄园,近市中心,大气又奢华,木风从木家搬出去后,就带着孩子搬到了这里。
她来到6号楼,保姆对她的到来也很熟悉了,热情道:“夫人来了啊,小姐邻居家了,估计等会儿才会回来,小少爷在楼上,刚吃完奶,乖着呢。”
夏娆心中顿时觉得温暖,点了点头:“我这就上去,你去叫声沉欢,就说我来了,让她别玩太久,赶紧回来。”
“好的,我擦完桌子待会儿就去叫。”
她抬步上楼,推开婴儿房的卧室,果然一眼就看到小孩躺在婴儿车里睡觉。
她有些遗憾,自己每次过来,孩子好像都是在睡觉,醒的次数很好。
夏娆轻轻走过去,怜爱的将儿子抱起来,发现他好像比以前更轻了小脸很白,让她心疼。
亲妈不在身边,也不能母乳喂养,这孩子该不会营养不良吧?
还是说喝的奶粉不够好?
她将孩子放下,然后拿起桌旁的奶粉和奶瓶仔细看了看,奶粉是名牌,奶瓶也是适合婴儿饮用的。
她开抽屉,里面都是沉欢的东西,有一罐装在玻璃瓶里的玻璃珠,阳光照耀下漂亮极了。
这种玻璃珠其实都是乡下孩子玩,现在城市的小孩尤其是富贵人家的,绝少玩了。
她小时候也很喜欢玻璃珠,沉欢果然是她的女儿,连爱好都一样了!
夏娆绕有兴趣的捡起一粒玻璃珠在直接揉搓着,熟悉的触感让她觉得欣喜,不过它也太滑了,咕溜溜的一下子滚到床底了。
她连忙趴了下来,手到床底摸索着,找不到珠子,却摸到一个铁环儿,她用力拉出来,这才发现是个铁皮箱子,外面还有密码锁。
这谁的,沉欢的?
夏娆有些好奇,试了试密码,用沉欢的生日,自己的生日,还有木风的生日都不行。
她看向孩子,难不成是弟弟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