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大安顿好后,我从北京回了趟济南,见到女儿婉如和儿子延宗(后来改名为季承)。孩子们都不敢认我。孩子们当时就像杜甫《北征》说的“天吴及紫凤,颠倒在短褐”,孩子身上穿的衣服上的补丁图案都是颠三倒四的。“畏我复却去”(《羌村三首》),对这句话有两个解释,一个解释是“害怕我,不敢接近我就走了”,另外一个解释是“害怕我再走”。
(就是这一年)王耀武宴请我了一次。赴宴的还有阴法鲁。王耀武做东,阴法鲁陪同。也很难说陪同,我俩都是北京去的,王耀武要接待北京教育界的......